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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里那些片段寫得尤其苦情又溫馨,而另一邊渣男爹卻和別的女人結婚生子。
他心里能不有疙瘩嗎?
姜宥想著那么小的孩子,被流言蜚語吞沒,一個人舔舐傷口,把自己封閉起來,忍不住心疼他。
雖然作者給他給了神童掛,但到底是凡胎肉身,心上仍會留疤。
嚴仲修看他手伸過來,卻在空中頓了半天沒動,直接伸手將他手指牽進手里,放在自己膝頭。
他換左手拿筷子,全程表情沒有一絲變動。
姜宥啞然,他從不知道,嚴仲修的左手竟這么好使。
他是想伸手摸摸他,又覺得嚴仲修也是要面子的人,所以一時間沒了下文。
不過……嚴仲修好像真對他的手,情有獨鐘誒?
是他臉不夠好看,還是他身體不夠誘人,嚴仲修怎么能只愛慕他的手呢!
姜宥暗暗酸了把自己的手,心情復雜。
晚飯過后不久,嚴太太又囑咐于媽送藥湯上去。
嚴振邦穿著浴袍,在擦頭發,俊美的面容比年輕的時候少了桀驁,多了沉穩和氣度。
自己擦完頭發,又拿著了條干毛巾包住了妻子濃黑的秀發,“年輕人的事情,你干嘛總是操心。”連這種事情也張羅。
他語氣里藏著不滿。
他已經吃兒子的醋很久了,尤其是嚴仲修。
“他坐上輪椅之后,從不露半分情緒。”沈瑟瑟揉著眉心,“自小就表情寡淡,現在比以前更甚。”
他是人不是神,遇到那種事情都面無波瀾。他越是若無其事,當媽的就越著急。
嚴振邦嘆了口氣,眼里泛起愧疚,說:“是我的錯,如果不是因為我,他也不會是這個性子。”
“我不是那個意思……”沈瑟瑟見他這樣,想起以前的事情,鼻頭一酸,“我也有錯,如果我沒從你身邊逃開……”
她語氣有點哽咽,話還沒說完,就被嚴振邦從后面抱住了。
嚴振邦說:“乖,我不吃醋了,別哭!”
沈瑟瑟眼睛發紅,靜靜靠在丈夫寬闊溫暖的懷里,她現在只盼著,嚴仲修和姜宥能一直好下去。
樓上于媽敲了敲房間的門,姜宥剛被嚴仲修叫進書房,身上還穿著睡衣,聽到聲音往外走。
“等下!”嚴仲修叫住他,從辦公桌后面向他趨近,瞥了他一眼:“我來開。”
他還穿著睡衣,腰帶松垮垮地系著,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還想出去開門……
嚴仲修把門開了個比較小的角度,喊道:“于媽。”
“誒。”于媽應了一聲走過去,嚴仲修伸手接過托盤,聞到一股苦澀的藥味,頓時皺皺眉。
于媽說:“這是夫人特意熬的,你們呀趁熱喝。”
她說著目光還朝里瞥了瞥,嚴仲修把門合了個更小的角度。
于媽的眼色頓時變了變,心想兩人怕不是在書房膩歪吧?
唉喲,這些小年輕們的情趣呀……
“那我明兒一早再來拿碗。”于媽笑笑,把門帶上了。
姜宥在他們說話的時候,就已經挪到門背后了,于媽一走,他主動把嚴仲修手上的托盤拿走了。
兩條細白的腿在眼前晃來晃去,嚴仲修眉心皺得更深了。
姜宥走到窗邊的沙發上坐下,端起熱氣騰騰的湯,深深聞了一口,嘴角揚了揚,說:“欸~有媽真好!”
嚴仲修看他自我滿足的模樣,想起資料上說他是被人拋棄的,在姜家也一直被放養,上學的時候,逃課打架調戲男同學,混事做盡。
進了娛樂圈之后,也沒好到哪去。總之幾乎是從頭黑到腳,一無是處。
其實也算不得一無是處,嚴仲修心中暗想,他至少長得好會演戲。
姜宥喝了幾口,味道有點苦澀,還有點藥味,感覺怪怪的。
不過既然是嚴太太特意熬的,不喝就辜負人家心意了。
嚴仲修向他驅進,姜宥撇著嘴喝掉了最后一口,說:“給你排個雷,味道稍苦。”
“要不要我下去給你加點糖?”
嚴仲修沒說話,只是看著他,這下終于能確定,姜宥知道他嗜甜了!
但是他是不會認的。
他去了辦公桌那邊,簽了張支票回來,“拿著。”
“……”姜宥盤著腿坐著,看到伸到眼前的支票愣了下。
“關于協議的事情……”嚴仲修說,猶豫著要怎么說。
“你違背了?”姜宥還是第一次見他猶疑不定的模樣。
害,那他就不客氣了。
嚴仲修:“……”這么干脆,什么也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