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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長生摸著下巴思考,還有什么能使喚他的地方呢?難得有這么傻缺的家伙,不好好支使一下可就浪費了。
陸文林也不傻,看韓長生眼珠子轉來轉去,就知道他絕對沒安好心,生怕他又給自己找什么麻煩,索性直接抽出刀大喝一聲:“來了!看招!”
韓長生挑眉:“陸少俠這是要強上?堂堂武林盟主之子,仗勢欺人,傳出去不好吧?”
陸文林臉上一臊,抓刀的手僵在半空中,猶豫著不知該不該出手。
就在這時候,云霄派的云從虎從樓上跑了下來,看見陸文林和韓長生安元待在一起,臉色十分不好看:“陸少俠,你怎么在這里,我正到處找你呢。你一上午都跑到哪里去了?”
陸文林擦了擦臉,臉上還有皂角,滑膩膩的:“洗衣服……”
云從虎眼睛一瞪:“洗衣服?”再看三人身邊的兩匹馬,眼睛瞪得更大了,“陸少俠,你怎么把你的座駕也牽過來了?你要走了嗎?”
陸文林道:“送給他們的。”
云從虎驚得眼珠差點脫框:“陸少俠,你瘋了……啊不,你怎么能把你自己的座駕送給他們這兩個來路不明的家伙?”
韓長生緊緊拽著馬韁,對云從虎做了個鬼臉:“你們家陸少俠早上洗的衣服也是我的,怎么著?”
陸文林倒是不介意,撓了撓頭:“忘了說,因為我不會洗衣服,所以好幾條衣服都被我洗了個大洞,你的褻褲也變成開襠褲了。”
韓長生:“……”
陸文林忙道:“你要是贏了我,除了這兩匹馬,我再送你一輛馬車,就當賠你的褲子。”
云從虎一聽,竟然又是為了陸文林要找韓長生切磋的事,簡直氣得鼻子都歪了。他想跟陸文林切磋,賠笑求著把面子都給丟光了,被陸文林不留余地地拒絕過后這兩天一直被其他門派的人暗自嗤笑呢,這兩個來歷不明的家伙到底何德何能,竟然能得到陸文林如此青睞?甚至還上趕著幫他們洗衣服和送他們寶馬,憑什么?!都說這陸文林慧眼識人,分明是個蠢貨!
云從虎卻不知道,陸文林原本就是個高手,他只消觀人氣息、骨骼以及出手的姿態,就能知道對方究竟是高手還是庸才,在他眼中,云從虎是根本沒有必要交手就已經知道勝負的人了,因此他自然不屑于與云從虎動手。而韓長生和安元卻不同,兩人一看都是骨骼清奇的好料子,假使修煉得當,如今應該已是高手了。何況他見過韓長生出手,無論是內力還是外功都非常出色,唯一讓他感到疑惑的一點便是韓長生宣稱安元是他的主子,可觀氣查息,韓長生的內功倒似比安元更深厚。
云從虎已然忍無可忍,拔劍大喝道:“陸少俠,不能再讓這兩個小毛賊玩弄你了!我現在就替你教訓他們!”說著狠狠一劍朝著韓長生胸口刺去。
韓長生冷笑,不緊不慢地把手中馬韁遞給安元,另一只手把劍一橫——
只聽“乒”的一聲,云從虎的劍鋒恰巧頂在了韓長生的劍鞘上,硬生生被他擋了下來,韓長生半分未退,強勁內力卻震得云從虎手中的劍一抖。
一招不成,云從虎并未退縮,反而更添了幾分戰意。云霄派可是江湖十大劍派中為首的,甚至有人說云霄派的劍法是江湖第一劍法,云霄派的弟子們個個擅長單打獨斗且十分好斗,在看見韓長生和安元是用劍的時候,云從虎就有了把他們拿下的打算了,要不是陸文林一直攔著,昨天晚上就沖著他被韓長生絆的那一下,他也勢必要跟韓長生拼出一個你死我活來。
云從虎發瘋一樣向韓長生進攻,韓長生只是招架。經過兩三個月的調理,玄機老人給他的一身內力他已經克化了一般,內功提升之后,感官的靈敏度也隨之提升了,云從虎的攻擊在他眼里就如同放緩動作的孩子打架,處處都是破綻,隨便怎么招架都能擋下來。他倒不急著出手,只因不想讓陸文林看穿自己的實力。
不片刻,武林正道們聽見打斗聲都跑下來圍觀的。有些人是著急,有些人是幸災樂禍。昨天跟韓長生交過手的人知道他的武功不俗,一個云從虎還真不是他的對手,因此想看云從虎出糗;有的人很是云從虎搶了自己的機會,既然陸文林看中了韓長生,那么能夠打敗韓長生,也就能得到陸文林的另眼相看,這樣的好機會,竟然被云從虎給搶去了。
陸文林站在一邊冷眼看著。最開始的時候他曾經試圖喝止過,但沖動的云從虎不聽他的阻攔,質疑要跟韓長生動手,他也就不爛了。
“娘娘。”陸文林嘖嘖嘴,一臉嫌棄,“瓷媽咯噔,得啥能。”(木了吧唧的,逞啥能)
旁邊的人也看出來了,云從虎根本不是韓長生的對手。雖然一直在進攻的人是他,可他的節奏早就被韓長生給打亂了,便是不懂武功的也能看出他的露了太多的破綻。韓長生見人都來了,越發不緊不慢。云從虎就是想趁著這個機會出出風頭,這道理他怎么會不懂?這家伙想出風頭,他就偏要他丟人現眼。打成了什么樣兒,有眼睛的人都瞧得見,這時候要是聰明的,就該收手退回去了,偏偏云從虎是個莫迷眼的,心里越發的急切,偏要讓韓長生吃點虧,自己的招式已經亂的像是七八歲小孩兒打架了還不肯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