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雖然已經下定決心以情相誘,打算拋棄那無謂的矜持,可他不要臉的程度,還是超出她的想象。
柳凝心中惱恨,但臉上還是那副柔和婉約的模樣,她小心地捉住了景溯胸前的衣襟,稍稍猶豫了一下,慢慢朝他唇邊接近。
她輕輕閉著眼,睫毛微顫,碰上了他的唇。
景溯的唇瓣干燥,微有些涼,她短暫觸了一下,很快退開。
肩頭卻被他攬住,他眼里閃著幽幽的興味,頓了一會兒,慢悠悠開口:“你就是這么吻人的?嗯……衛臨修他沒教過你?”
景溯語調戲謔,好似她做的這些事情在他眼里,就像是開玩笑一般。
“夫君是正經人,哪里比得上殿下。”柳凝偏過頭,語氣輕柔散漫,“難不成殿下……想教我?”
她不信他心里,沒有一點波動。
果然這話說完,景溯不笑了。
他眸色深染了些,定定瞧著眼前柔弱清麗的女子,慢條斯理湊近,溫熱的氣息拂在耳畔,讓柳凝覺得有些癢。
“教你……這有何難?”
男人嘴上說著不難,呼吸卻略急促了些,他有些用力地握住柳凝的肩頭,將她按倒在臥榻上,匆匆低下頭去,好像壓抑了很久。
然而他還沒碰到她的唇,卻忽然被推開,柳凝側過頭去,捂著嘴嗆咳了起來。
她咳得有些厲害,淚盈羽睫,蒼白的臉上泛起紅。
這么一打岔,景溯身上的熱度瞬間褪了下來。
他一向自持,本來只打算逗她玩一會兒,卻不知怎么的,竟被她牽得越了界。
景溯不覺得這是什么好事,冷靜地抽身退開,不過瞧見她眼角邊的淚花,還是忍不住伸出指尖,輕輕替她揩去。
“差點忘了你還病著。”他淡了語氣,“先好生休養著,今日欠我的……改天再還上,倒也不遲。”
他說完便出了門。
門扉合上,柳凝手掌從唇邊移開,臉頰邊的淡紅漸漸褪去后,唇角彎起涼涼的弧度。
她是故意的。
她的目的只是試探景溯,并不想假戲真做……何必真的送上去,讓他占盡便宜?
柳凝慢慢地坐起身,回想著景溯適才的表現,他被她吸引著,卻又提防著她,要他完全敞開心扉,對她予宇欲求,恐怕沒那么容易。
但也不是沒有可能。
她能讓他短暫地失去冷靜,說不定有一天,也會讓他把整個人也搭進來,任她驅使。
--------------------------------------
柳凝與景溯是上午離開客棧的,現在已近黃昏。
看來她暈過去的時間不短。
景溯離開后,柳凝又稍稍歇了一會兒,覺得身上有些力氣了,便掀開被子下了地。
原先在床上時還沒發現,起身后她發現自己身上的里衣被換了新的,旁邊榻上擱著的衣裙,也不是原來那件,似乎是新買來的裙子。
一看就是景溯的口味。
他還和之前一樣,不喜她衣著寡淡,偏愛看她錦衣華服、明媚嬌俏。
柳凝瞧著綾羅裙上明艷繁復的花紋,她名義上終究是嫁了人的,穿得這樣招搖,難免有些……
不過也沒有其他能穿的,最終還是換上了景溯為她準備的裙衫,走出房門。
這里原來是城中一處醫館的后院,房間供以待客留診。
倒也是,當時景溯在舟上看到她驟然暈倒,除了醫館,還能把她往哪兒送?
柳凝沿著后院的小徑慢慢地走,推開前屋的門,一個年逾花甲的老郎中正理著藥材,聽到動靜,轉頭瞧了一眼。
“可好些了?”老人問。
柳凝輕輕點頭:“多謝先生診治,現在已經可以走動了。”
老郎中擺了擺手:“老朽無用,要謝,便謝你那夫君,他當時抱著你進來,二話不說便遞了張藥方過來,重金著我們按藥方抓藥煎藥……虧得他夠利落,不然時間再耗下去,夫人你體質太虛,恐怕撐不過去。”
他似乎將她當作了景溯的夫人,柳凝怔了一下,不過也沒有辯駁,只是低聲詢問了自己的身體。
“我的病……很嚴重么?”
老郎中嘆了口氣:“夫人本就體質孱弱,氣血瘀滯,近日似乎又憂思過重,這才病情加重……凡事還需看開些,執念過重,最終虧的,還是自己的身子。”
他句句踩在點子上,直接指出她這是心病,與之前景溯請來的大夫不謀而合。
“不過尊夫提供的藥方倒是極好。”郎中接著道,“若按照那方子服用個一年半載,想來情況便會好上許多。”
原來那藥方是真的。
而且他居然還隨身帶著。
柳凝心頭一動,但這微妙的感覺轉瞬即逝,她也不去深究。<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