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千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楊沫的眼中是錯愕和詫異,眼眶已經(jīng)發(fā)紅了。他……他怎么可以這樣!怎么可以一個人做出這樣的決定!而偏偏他做出這樣決定的原因,全都是因為她!
為什么對她,他不自私一點呢,他不更多顧慮一些他自己的喜怒哀樂呢?他把他所有的感情都寄托在她的身上,她從來都是知道的,只要為了她,恐怕他什么都會愿意去做。
為什么她想通得這么晚呢?如果她有早一點想通的話;如果她有更早一點決定要把孩子生下來的話;如果她在他還沒有發(fā)現(xiàn)病歷卡和診斷書之前,就把所有的事兒都明明白白地告訴他的話,那么他就不會以為她說的要生下孩子,是一種憐憫和同情了,更不會以為她說的是謊言!
“他……現(xiàn)在在哪里?”楊沫猛地抓住了華紫木的手道,“帶我去見他,我現(xiàn)在要馬上見到他!”
華紫木自然是求之不得了,她本來來找楊沫,就是希望楊沫能阻止這件事情。雖說君夙天已經(jīng)有了君寧澤這個孩子,但是如果真就此結-扎的話,未免太早了,更何況,君寧澤說到底,現(xiàn)在也才六歲,君家的血咒會不會出現(xiàn)在他身上還未可知,以華紫木看來,總要再多生幾個孩子以防萬一。當然,這話華紫木是只敢在心里想想,從來沒有說出來過。
華紫木開著車,帶著楊沫直奔S市的某家醫(yī)院,一路上,對著楊沫說起了事情的原委,原來君夙天去醫(yī)院進行手術的時候,剛好就撞見醫(yī)院的院長,這位院長和君家倒是沒什么交情,不過以前去B市開什么軍隊醫(yī)學研討會的時候,曾見到過君夙天,因此這會兒在醫(yī)院認出了君夙天。然后院長再私下問著手下的醫(yī)生,得知君夙天是來醫(yī)院做結-扎手術的時候,院長當即腦袋就嗡了一下。
院長的消息還不夠靈通,因此倒也不知道君夙天快結婚了,還有一個六歲大的兒子。在院長看來,一個未婚的人,還要做這樣的手術,這不擺明著是打算斷子絕孫么!
雖說君家的這一代,君夙天還另外有兩個堂兄弟,但是君傅盛可就君夙天這樣一個兒子啊!
院長當即讓院里的醫(yī)生們先拖著,然后開始九繞十八彎的,費了一番功夫,才得到了君傅盛的電話號碼打了過去,說明了一下事情的原委,以表明其實這件事和醫(yī)院沒什么關系,完全是君夙天少將的個人決定,如果這是君家一致同意的,那么醫(yī)院絕對會派最好的醫(yī)生給君少將進行手術,如果君家對這事兒還有爭議的話,那么還請君家先內(nèi)部做好決定再說。
換言之,院長打算把醫(yī)院給摘干凈,免得到時候為了這手術,圓滿了君少將,卻把君家給徹底得罪!
當然,院長心底也暗暗埋怨著,怎么君夙天別的醫(yī)院沒去,偏偏就來了他們醫(yī)院呢!
君傅盛在知道了這事兒后,其實也急了,不知道自個兒的兒子究竟是怎么想的,在和院長說完后,當即就撥了君夙天的手機號碼。可是沒打通,于是君傅盛又想起華紫木現(xiàn)在是在S市,趕緊打了個電話讓華紫木先去攔著,自己稍后就親自趕去S市!
華紫木里楊沫這里,是在去了一趟醫(yī)院后,可想而知,在醫(yī)院里,她那是根本攔不住君夙天,君夙天甚至還落下了一句話,“S市,不是只有這一家醫(yī)院可以做這種手術的,更別說全國有多少醫(yī)院了!”
換言之,只要他想結-扎,除非世上沒醫(yī)生了,不然隨時都可以,攔得了一時,可攔不住一世啊!
華紫木只得私下讓醫(yī)生再拖延下時間,自己趕緊來找楊沫了。真正能夠勸得動君夙天的人,其實是楊沫,更何況,華紫木覺得君夙天無緣無故地要做這種手術,十有八九,應該是和楊沫有關。
在車上,當華紫木問著楊沫是不是知道君夙天要結-扎的原因時,卻發(fā)現(xiàn)楊沫根本就沒在聽她說話,只是低著頭,雙手壓在腹部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華紫木的車開得飛快,就差沒有直接闖紅燈了,車子開到了醫(yī)院的門口,華紫木領著楊沫匆匆趕到了君夙天所在的醫(yī)院樓。
腳,踩在醫(yī)院的臺階上,每上一個臺階,楊沫就覺得自己心慌一分。心中不斷地自責著自己,為什么之前要遮遮掩掩著懷孕的事兒,他本就是敏感不安的,一旦她有什么異樣,他又怎么可能會沒察覺到呢?
她要生他的孩子,不是憐憫,不是同情,更不是什么謊言,歸根究底,只因為她愛他!
如果……昨天有把這句話清清楚楚地說出來的話,那么是不是就不會有今天的事兒了?!楊沫想著,耳邊聽到了華紫木說著,“楊沫,我可以不知道你和夙天之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可是,別傷害他。”
楊沫的身子猛然一顫。
華紫木的聲音卻是低了一低,像是喃喃自語著,卻又像是在對楊沫說,“命依要傷害君家的人,其實真的太容易了。”
楊沫看著華紫木,用著無比肯定的語氣道,“我……不是黃小紅,我不會讓自己傷害到夙天的,無論如何都不會!”那個男人,她想要好好呵護的,想要他快樂開心的,更想要和他一起慢慢地白頭偕老。
“那就好。”華紫木深深地看了楊沫一眼,已經(jīng)帶著她奔到了七樓。
兩名護士站在樓梯口,顯然是打算要攔住人的,不過在一瞧見其中一人是華紫木后,便沒再攔著,顯然是知道華紫木是誰,而且還小聲地通氣著,“君老將軍也來了。”
護士口中的君老將軍,自然就是君老爺子了。說來也巧,君傅盛在和院長通話結束后,就心急火燎地調(diào)動了一下專機,準備去S市,正巧這事兒被君老爺子知道了,一問,才知道自個兒的孫子居然要動這手術,當即,就決定親自過來,而讓君傅盛繼續(xù)在B市呆著。
B市和S市之間原本車程也就4-5個小時,專機過來,自然更快了,從君傅盛在知道這事兒,到君老爺子趕到醫(yī)院,總共也就不過2個小時的時間。
走廊上,幾個白大褂的醫(yī)生護士正站著,臉上那盡是說不明道不白的尷尬。
而在手術室的房間里,則還能隱約聽到君老爺子中氣十足的吼聲,“你這是什么念頭!你現(xiàn)在也就才一個兒子吧!”
“一個就夠了,爸也就只有我一個。”君夙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