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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跳到一定高度后,灰龍獸已經等在那里的空中了,大牛登上最后一座巖頂,緊接著一個完美跳躍,跳上龍背,貓怪也隨后撲來,龍獸隨即飛旋轉身,大嘴一張,朝成群貓怪噴發魔波,將其掃蕩的一干二凈。
站在一處巨巖,午夜恢復了人狀態,靜默看著眼前憂心忡忡的女孩…一滴殘殺的血液沾在津凈白的臉頰上,他伸手,以拇指將其抹去,不料,手染了血,一小點被抹成一大團,越抹范圍越大…男人顯得又惱又氣;這時,一只柔暖的手握住了他急亂的大手…
「午夜…沒關系的…」津對他微笑,雖然那些死者的殘液令她感到恐怖惡心…但,現在不是在意這些小事的時候。
「咳嗚!」午夜猛然嘔出鮮血,他連忙轉身走避。
卻被拉住…午夜捂著口,困惑看著津。
津用袖子輕輕為他擦拭,而后踮起腳尖,緩緩伸手摟住午夜的脖子,男人靜止一會兒,也順勢把頭靠在她肩上,像頭溫馴的羊。
「這樣…你會比較舒服嗎?」
「嗯…」
津深吸口氣,大膽地問:「指示…跟我有關,我能怎么做?」
午夜沒有回答。
這個沉默,挑起津深層的憂慮,她再進一步把所猜測到的情況問出口:「跟我們逃出烏扈祭壇后,在森林發生的事有關。對嗎?」
午夜沒有否認。
原因大致底定,津沉默了,在內心產生糾結。
感覺到摟著自己的手松開,在胸前有些動作,午夜好奇的起身,看著津松開扣子,將御寒大衣脫了去…;接著,解開褲頭,脫下長褲,露出一雙細致修長的腿,上衣衣擺遮蓋臀部,美麗臀線隨著彎腰動作若隱若現…
「津…?」午夜訝異地看著女子的一舉一動,從方才的對話,大概明白她的行為,也不甚明白。
看著地面,津沉沉的吸了口氣,說:「我知道該怎么做…」
午夜緊緊握住她的手腕,情緒有些激動:「但我不值得妳做到那樣…我本來就是被上天遺棄的人,能活到今日不過是僥幸……」
這話令人痛徹心扉,津抬頭,擰眉望著他:「沒有人應該被放棄…神靈愛祂的孩子,你也不例外!」眼前男人平常的那些自信風光原來不過是表象嗎?午夜竟如此自卑脆弱。「你的命難道不比肉體貴重嗎?不過就是肉體,一具遲早會腐化的肉體…」她說著這話時,有些顫抖。
「妳不…」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拳頭握在胸前,津下了很大決心:「除非你覺得勉強!那就算了…」
銀色的眼眸凝視著她嬌弱的外貌,卻透出堅毅光亮的靈魂,午夜猛地擁住津,激動親吻她的嘴角…「我們換個地方。」接著將人橫抱起來,飛渡了灰皮荒丘。
他們來到一處巖窟,午夜將她放在平坦處…脫去身上染血衣物,露出一身經過長期鍛煉的身材,精實健壯,在津面前上演活脫脫的猛男秀…
然后,他伸手解去女人的上衣…
津驀然握住男人的手制止,態度很虛:「那個…我的身體很恐怖很惡心…我們就跳過這個部分直接…」
這話沒有阻止午夜,他依舊解開了衣扣,褪去女人的上衣,拉掉身后的綁帶,束胸解脫,蹦出一對白嫩飽滿,在眼前誘人輕晃。嬌嬈細致的銅體呈現眼前,唯獨擴散在細嫩膚表的黑色靈脈,看起來有些可怖猙獰。
女孩兩條手臂局促地插在跪坐的雙腿間,任由午夜柔和的目光掃遍自己全身。
「她挺好…」男人沉穩地說。
以下非正文
【注解】
※太賽了:在這里「賽」是臺語發音,原意「屎」的意思,全句為新創火星文意指狗屎運,加上太,就是太狗屎運,也就是運氣太好了或太幸運了。
※樂透彩:文中指彩票。
PO18情滯幻野【簡體中文】怪物:劍鞘?解藥(中)
怪物:劍鞘?解藥(中)
牽起女人的右手,午夜親吻了靈脈攀附的猙獰手背。此舉讓津訝異又悸動,她沒自信的想抽手,卻被男人牢牢抓住,一路沿著手臂吻上了她的肩膀。接著摟住女人的肩膀、腰枝,有力但溫和的挪動姿勢,讓兩人面對面側臥下來。
突然和午夜的肉體零距離貼觸,津不禁緊張地發出一聲抽息…飽滿軟嫩的乳房擠壓在火熱厚實的陌生胸膛上,隨著兩人略顯急促的呼吸起伏而相互磨蹭;一條大腿被夾在男人健碩的雙腿間,胯部無間隙貼在肌理分明的腹部上,她整個人發僵,先前還說得那么英勇氣概,現在遇到要被吃掉的真實節奏卻像顆呆瓜。
兩人口息好近,津愣愣望著午夜猶如雪景倒映的冷銀瞳眸…就是這雙眼睛,總是對她有股看不慣的嚴厲,兩人沖突甚多,之間仿佛阻隔著冷漠冰墻,除了護衛絕對不會有其他交集,現在這般親近的擁觸,卻是始料未及。她搖搖頭,提醒自己,這是任務,只是要幫忙緩解內灼而已,但仍然好緊張,扶在男人肋上的手不由得捏緊…
午夜輕撫她的頭,嘴唇湊近要親吻她,津急忙往后躲避,男人沒勉強她,灼熱的吻就落在她騰出空間的頸窩;粗糙手掌不斷沿著女人絲滑背部、腰臀來回撫摸。
身體正被一個朝夕相處,但關系陌生的男人撫摸,也不是不舒服,而是有種說不出的怪,那怪多來自心理道德的那把尺。比起午夜的積極,津顯得被動,甚至生硬,她屏著氣,不敢貪想什么,關閉感覺,一心只求男人快得到滿足,好結束任務。
那隱忍的僵硬透過肢體氛圍傳遞,午夜能感受得到,但,此刻內灼得到紓解的舒暢,以及在觸碰到津的身體時被抽動的深處渴望,令他再不肯停下來。
他忍不住用鼻尖、嘴唇觸碰女人肌膚各處,細細品嘗感受著不可多得的美好,他好喜歡她的身體,柔軟細滑,自然散發的體味好香。
「嗯唔…啊……」乳尖被灼熱濕潤吸吮著,帶來舒服刺激雙重感受…津不禁叫了出來,那聲聲充滿壓抑的呻吟依舊那么好聽。更暢快銷魂的聲音午夜曾聽過幾回,多次在王寢殿外等候時。而現在,原音竟真實地呈現在他耳畔…反而像在做夢一樣。
內灼引起的腹腔疼痛消退,換上深切渴望的涌動。
漸漸地,津感知到自己瀕臨更危險的情況,有東西在她軟嫩腿肉上開始變大變硬,男人的下體有了變化,一根彈力十足的粗硬熱棍戳著腹部,硬擠進兩人貼合的肉體之間,她下意識想抽腳遠離那東西,腳被夾住,抽不動,只磨到粗糙腿毛,腿側還不小心反覆蹭到那硬物,像在挑逗人家。
她動了幾次腳,發現銀色深邃的眼瞳正注視著自己;午夜抓起她的手摸向胯部,津頓時縮回了手,她以為自己握到一只粗壯爬蟲生物…慢了幾秒,才確定那是什么,她驚怯又忍不住好奇地低頭看向男人胯間…
午夜的陰莖好大,是她目前見過最粗大的…剛剛脫衣服時還不覺得,整個勃起以后,就像一條從灰色草叢昂首的巨蟒。津害怕起來,能不能反悔?她閉起眼睛,沒來由的想起在骨梟書庫時,看到一本解析種族人體的書中提到,玄魔龍一族的陰莖堪稱所有種族之冠,能帶給女性意想不到的愉悅…。這應該是指堊族女性,而不是體格略顯嬌小的坦納多女人!
性事上,她并不稀罕最大最長,有了桀和莫狄納,對她來說他們的尺寸已經夠讓人滿意;午夜的看起來就太嚇人了……他有玄魔龍血統嗎?可是外觀看起來沒有明顯特征。津滿腦子胡思亂想的走了神,排除著內心緊張。
午夜始終瞅著她…眼前的女子,緊閉雙眼,像焦慮的嬰兒輕咬著拳頭,陷在自己的世界里。放在女人髖骨處的手掌緩緩撫向禁地,撥開稀疏花叢,找到令人興奮到戰栗的飽滿陰唇,探指而入…
她那里意外盈滿了水液。
和桀與莫狄納有著長期美好的性愛體驗,讓身體一受到親密撫觸,蜜穴就自動滋潤起來,準備好接受男人的進入…
這讓午夜很亢奮,他將女人的一條腿跨到自己腰際,擼了幾下自己的陰莖,抵觸上陰部,揉開陰唇,觸碰隱藏的肉蕾…關鍵時刻來臨,津瞬間咬住拇指,身體繃直。
肉莖在蜜液涔涔的溝縫里滑動起來,豐沛的淫水很快滋潤了硬腫的肉棍…不管陰莖有多猙獰粗大,表層細致的肌膚磨蹭在女人細嫩柔軟的肌膚上,就是那么合拍,就連這世界上最好的膠都無法取代上天給男人陰莖天生專為女人設計的細膩呵護。
感覺得出來午夜極其饑渴,卻不躁進。溫熱大掌輕柔摸在緊繃的女孩頭頂上,津依舊閉著眼睛,錯過了午夜銀眸里對自己釋放的情愫,他還是想看她放開、舒服的樣子…但他知道,那樣要求太多。
他起身,將大量噴涌的淫液涂滿了女人腿根部,抱起那雙美麗的腿并攏,將巨擘插入軟肉夾縫處,在兩腿間抽送起來。
盡管在體外,津還是敏感的叫出聲來…她睜開眼,意外男人選擇了腿交。
她聽見男人發出輕嘆,硬實的肉棍在腿根與陰戶外摩擦,身體分泌更多水液滋潤著。
午夜抓著她并起的膝蓋,腰部強勁有力的前后擺動,堅硬圓潤的陰莖不斷在緊合的腿肉間滑動按摩,速度節奏加快,他漸漸仰頭,眼睛幾乎長閉,喉嚨滾動發出輕喘。
看著那個總是保持冷俊嚴謹的龍衛隊長,此刻,正藉由她的身體得到快慰。腦海浮現的是午夜平時意氣風發的身影,叫人難以親近的氣勢,不管再堅強獨立,與敵人廝殺多兇狠,現在,他終于像一個有血肉的正常男人,需要女人的肉體紓解。有種違和刺激,或說征服的優越感?
沒有話語,只有男人壓抑的喘息聲,女人被刺激到的稀落嬌哼,若有似無的肉體摩擦拍擊聲。壓抑的輕喘慢慢變成無法克制的粗喘,男人動作加速變大,女子軟白的身軀隨著撞擊節奏激烈抖動,津感覺到午夜抓著腿的力道加重,掐得實在有點痛…無預警地一股熱灼濃液從她的腿縫噴灑而出,落在腹部,有些濺到乳房上,熱流開始緩緩擴散下流…
「哈、哈、哈、呼……」午夜終于放松的喘著氣,輕輕松開津的腿,讓沉甸甸的陰莖自然垂落。
結束了?
肉體舒服多了,不過卻沒有想像中的踏實。午夜的表情卻若有所失,意外發覺自己心底竟然騰起另一種不滿足。
性愛是什么?難道追求的不只是快意和傳宗接代?難道不是單純解除肉體欲望?
做完后,他一直盯著眼前的女孩;女孩也咬著拇指側目看著他。兩人相互凝望好一會兒,午夜又俯身湊近,溫柔親吻她的面頰、唇角,期待她主動將嘴吻貼合,有所溫存…,或能像先前那樣主動擁抱自己;津卻再次緊張閉起眼睛,和堊族人的經驗里,她知道,他們通常需要兩三回才能得到滿足。
但,她猜錯了…午夜粗糙的手掌握住她圓潤的肩膀…往下移,數根指腹撫過嫩白側乳房、扎實腰線,覆在大腿上…最后握緊了拳頭。肉體的親密也達不到內心深層想要的:原來,他也渴望津對自己的感情有所回應,而不只是除去煙藥作用而已…
夠了吧?她都已經愿意做到這樣了…午夜起身,去拿兩人的衣服,默默替津披上外衣,再套上自己的。
他們在一處水潭洗了澡,津很擔心被馬帝思聞出什么而瘋狂揉搓自己;午夜則很沉默。
內灼情況緩解,不過,由于已經造成傷害,午夜需要休息。他們今晚不急著回去與其他人會合,津弄了些藥草汁讓他服用。
把煮好的溫熱藥湯遞給午夜,津終于再也耐不住兩人之間詭異的沉默,先啟話題:
「到底是什么對你產生指示?我有資格知道了吧?」
持著熱碗,午夜靠著巖壁,想了想,又喝了幾口,才說:「我還沒完全搞清楚…不過基礎上,應該是貝莉溫想利用煙藥和契戒兩樣做聯合,讓我不只在武力全然忠于她,還能在性愛上對她解放臣服。」
「唉,那只金毛貓咪竟然有這種癖好,真會找麻煩……」津翻眼歪嘴,又接著問:「那么你已經知道內灼指示是什么,要怎么解除嗎?」
「我解過了。」不料,午夜發出一聲無奈的嘆息:「依照經驗,這類指示既然和她的身體、身份有非常關聯,只要設下指示的人死亡通常就可以破除。為了避免被受控制者反殺,煙藥結合契戒的控制做法確實最穩妥,這點,從貝莉溫要我完全進入她的掌控才肯透露妳的去向來說,沒有疑問。」
男人又說:「唯一瑕疵,就是她沒料到我身上并未置入禁之戒,僅有精之升華。所以我能把她給殺了。」
「她死了?」津很訝異:「那為什么指示還在?」
午夜蹙起眉頭,拇指壓在唇上,「嘶……就是這部分完全出乎我的意料外。」他一面講給津聽,同時自己做著分析:「精之升華只照我的心向反應在能力上…理論上不會跟煙藥作用,煙藥沒有附著對象也會隨時間消失才對。但卻發生了可能指示轉移的現象…這個我完全沒弄懂。」
既然原本可依循的條件已失去意義,津開始針對實際情況亂猜:「目前看起來跟性欲有關,或許你的伴侶能解決?你有伴侶嗎?」
「我尚未成家立室,也沒有伴侶。除了年少在野匪團時,有和一些女人廝混,不過完全談不上感情…」在那樣糜爛的環境,難免只有單純肉欲關系。
「哈哈,怎么可能?」我們魔龍隊長這么純情?津忍不住又想逗弄他,「你那么帥!又那么多金!在坦納多一定會被女人追到死。」
午夜挑眉,回給她一個曖昧的表情。
在骨堊后,除了一心協助骨堊王,不曾有過成家想法,不只如此,「光以辛維人的血統就可以嚇跑一票女性。在堊族,辛維人要比坦納多人更像瘟疫讓人避之惟恐不及。」在面對人多次的欺壓、歧視后,他對人際已經失去了好些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