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本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對哦,我都忘了……」津太累了,腦子有點不太靈光,都忘了要送人回家還得先知道地址才行,硬著頭皮低身挨近男人,輕聲問道:「先生…您醒醒...要問一下您的住處…」
怪了,剛剛喊半天叫不醒,現在這么一問,男人反而微微張開迷茫的眼,突然一把勾住津的纖細頸項,攬進自己懷里,以鼻尖輕輕磨蹭她的粉頰,親暱道:「嗯…妳…...不是要跟我回去…?」
津的小臉埋在男人厚實胸膛里,只覺濃厚酒氣在火熱體溫下蒸醞充滿了整個鼻腔,磨破腳皮的疼痛讓她一時難以站起來,一只手免強按在對方大腿上支撐住身子,近距離下,津看清楚了客人的面貌,是今晚那個愛摔杯子的家伙!
她尷尬的掙開對方箝住自己的有力手臂,「先生…您弄錯了…我是要問您住處地址…讓車送您回去休息。」
「嗯……哦……皮夾……里面...」男人拿起隨身一只黑色皮包,直接遞到津手里。
那皮包頗具份量,沉甸甸的,津沒有想太多,順著他的指示直接拉開皮夾鍊子,頓時嚇了一大跳,里頭塞滿厚厚的現金,以及兩只名貴的精工手表,表下壓著一張手寫地址的紙條...她抽起紙條,剛好撞見司機正以詭異的眼神偷瞄著她手里的皮包…剛剛一對死氣沉沉的死魚眼,現在卻像燈泡一樣閃閃發亮。津見狀,皺起眉頭,神色復雜的看向爛醉又開始打盹的男人......
司機的意圖實在堪慮,就怕他貪圖客人身上的錢財,半路劫財后丟包,而現在自己就站在明明可預見、事先防止危險發生的立場,可是......可是......都這么晚了…她實在不想...
膠著了好一會兒,津終于做出決定,她假裝和男人彼此熟識,輕聲對司機說道:「我看我今天還是陪他一起回去吧…」
血腥前奏,調情錯覺
亮紅色計程車駛進一幢被雜木環繞的老舊房舍圍墻外,津七手八腳地同男子下了車。
「對不起喔......我不是在吃你豆腐。...鑰匙…鑰匙…你在那里…」她對著爛醉意識不清的男人喃喃自語,一邊在他身上胡亂摸索一陣,終于翻找出鑰匙,開了黑鐵大門旁的行人專用小門,一個女孩家跌跌撞撞的攙扶高大男人進庭園里,走得氣喘如牛。
三更半夜擅自進到別人家里,雖說是好心幫忙,倒也怕瓜田李下,於是津不再前往有段距離的主屋,就近一處年久失修的亭子將男人放下。
正想開溜,詫異計程車怎到現在還停在大門口不走,她腳底一涼,不禁害怕起來,悄悄躲進亭子柱子后的陰影處,逗留了好一會兒,那輛車終于緩緩駛離了,津這才像個賊偷一樣走出來,匆匆忙忙從原路離開。
愈夜風愈冷,津身上只穿了未換下的飯店制服,那薄衫和短裙根本抵御不了風寒,冷得她直打哆嗦,抱緊了雙臂,手里拿著通訊機時不時看一眼,這個地方通信訊號很微弱,得快點找著收訊良好的地方,叫車回家。
風吹得茂密枝葉如幢幢鬼影,周圍陰森寂靜的叫人頭皮發麻,津表面冷靜,心里如十五個吊桶打水,七上八落的......她獨自沿著圍墻外的人行道,每次腳步落下都刻意減少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響。
忽然,有只冰涼的手從背后緊緊摀住她的口鼻,沒及弄清楚狀況,被連拖帶拉拖進旁邊陰暗雜木林里......碰!一聲,背部一股無法招架的力道,把津整個人硬生生按壓在光滑微涼的物體上,直到她雙手給牢牢反綁在后,慌亂才暫時平息下來。
津清晰地聽見自己急促的呼吸聲,隱約可以感受到徐徐暖氣從腳下騰起...她目珠流轉,自己的臉頰緊貼在一片車窗玻璃上,腳下那暖氣正是引擎散熱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