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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酒瓶,陸卿言目光呆滯想了半天,小心翼翼拉著小喬的手,低低的說:“小嫂子,我想去死……真想去死……”
小喬的心被刺了一下,心疼了,雖然陸卿言比她大,但他還有幾分孩子氣,總是爽朗微笑,露出一對(duì)小虎牙,笑瞇瞇的叫她小嫂子。
在她的認(rèn)知里,早把他當(dāng)成親弟弟。
曾經(jīng)那般俊秀瀟灑少年,現(xiàn)在如此頹廢拉著她的手,沙啞單薄的嗓音滿是無助和委屈哭腔,嘈雜燈光下,小喬仿佛看見呆滯的眼神薄淚輕閃……
“卿言,別這樣。”小喬也紅了眼眶,拉著他手不停的安慰的拍打卻說不出多么精彩的話:“你和瞳瞳也許只是緣分不夠。”
“那和誰才夠?怎么樣才叫夠?”陸卿言喃喃低語,嗤笑,呆滯了一會(huì),他忽然攥住小喬肩膀,孩子氣的執(zhí)拗:“……小嫂子,我不要和誰夠,我就想和瞳瞳夠,小嫂子……”說著說著,他苦笑一聲,眼淚泛著薄淚,感受到小喬憂心炙熱的目光,他一把握住小喬,下巴抵在她肩膀,無力的低語:“小嫂子,瞳瞳,不愛我……她愛……為什么?為什么?不是我……”
小喬心疼拍打著他的后背,感覺自己肩膀熱乎乎的濕漉漉,張了張嘴,什么安慰的話都說不出來。
“為什么……不能愛我?”嘈雜音樂震耳欲聾的響起,小喬隱隱綽綽聽見耳邊響起他斷續(xù)單薄的聲音:“為什么?他是我三哥啊!他是我三哥啊!”
是兄弟之情,他愿意這么干脆利落的放手,只因?yàn)閻郏辉敢鉃殡y她而選擇放手。
他就像死刑犯一樣,沒有一絲垂死掙扎的機(jī)會(huì)。天知道,他有多么不甘心……
就這樣過了一會(huì),陸卿言突然放開小喬,斜歪著身子從褲兜里掏出電話。
“我在新廠的酒吧,你過來一趟,咱兩再打一次。”
再打一次?小喬愣了一秒,看見他掛斷電話,急著問:“誰啊?你要和誰打啊?”
“我三哥……”
這回小喬炸毛了,想一想上一次的酒吧大戰(zhàn)的慘烈情況頓時(shí)驚心了,忙扶著陸卿言趴在吧臺(tái)上,自己一溜小跑來到角落通風(fēng)報(bào)信。
想了想打電話給墨白,該死的是,墨白為了公事正在飛機(jī)上。
墨白沉吟了一下,琢磨著事態(tài)的嚴(yán)重性,叮囑小喬打電話給陸彥少。
“阿少,阿少,快來,卿言喝醉了,叫了楚明然,兩人又要單挑。”小喬扯著嗓子吼,極力掩蓋酒吧嘈雜的背影音樂。
正在辦公的陸彥少心驚了,扯著大衣就往外走,語氣明顯冷了起來:“你在哪里?”
“呃……新廠的酒吧!”小喬努力回想陸卿言帶電話時(shí)報(bào)的地址。
“好,我馬上過去,小喬,你聽話,不要上前,千萬不要上前,站在原地等我,我馬上就到。”陸彥少好一番叮囑,小喬聽得含糊糊,眼見楚明然來了,想也沒想掛斷電話沖上前。
可是,她上前也沒用啊,男人打架,她能勸住嗎?陸卿言把她扯到一邊讓她乖乖等著。
“我還是不甘心,挺難受的,你陪我打一架吧!”陸卿言搖搖晃晃站著,開始挽著衣袖,瞥了一眼楚明然,說的輕描淡寫。
楚明然默默看著他片刻,淡笑,點(diǎn)頭,隨手脫掉外套。
伴隨著人群慌亂的尖叫聲,酒杯破碎聲,一場(chǎng)轟轟烈烈的兄弟戰(zhàn)又開始,兩人下手又狠又快,一拳頭下來,兩人的眼角俱淤青出血。
楚明然趁勢(shì)追擊,踢腿就踹,直直踢在陸卿言小腹上,同時(shí),一記拳頭呼嘯般砸了過去,陸卿言悶哼一聲,痛的齜牙咧嘴,一記回旋踢直接踢在楚明然的肩膀。
楚明然被踹到在地,陸卿言追趕上騎在他身上照著有臉就是一記有力的的重拳。滿嘴血腥,吐了一口血水,楚明然冷哼一聲,一個(gè)翻身將陸卿言壓在身下……
兄弟二人越戰(zhàn)越勇,即興發(fā)揮,滾遍整個(gè)酒吧,一時(shí)間酒吧內(nèi)一片混雜,小喬急的干跺腳,頻頻張望還不見陸彥少出現(xiàn)。
“小姐,這么著急。”陌生男聲從背后響起。
小喬還沒來機(jī)會(huì)頭,一塊帶著異味的手絹捂住她的口鼻,雙手同時(shí)被人鉗住,她意識(shí)到不好,努力掙扎著,瞪大眼睛看向正在火站的兄弟二人,支支吾吾喊出破碎的求救聲。很快便湮滅在嘈雜的背影音樂中。
慢慢的,藥效發(fā)揮,小喬眼前一片模糊,再也掙扎不動(dòng),昏倒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