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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要你放開我!”
玉冥搖搖頭,“不行,現在還不到時候,總有一天我會放開里,外面的事兒解決越快,我放開你也越快。”
“放開我!”
“你表情還真是鎮定,知道我引你問你卻也不問,心里就真的不好奇外面發生了什么?我驕傲的少宮主,知不知道,大殿上出現了倆個很美妙的人呢。”
紫芯諷刺,唇扯動,她一點也不想聽這個無賴說話。“會有人比你還美妙?哼。”
“當然,我無趣極了,否則你也不會選南宮殘不選我,多傷人心啊,你真是不可愛的孩子。”玉冥嘆惜著搖頭,“恩,你越是不想聽,我就越是要告訴你,諸葛嵐很‘認真’的將財產轉交給你,而你不在,接收的自然是你那對父母,你說抱著幾個方盒子,里面裝了天下財富,別人會怎么對他們?”
“他們不敢!”
“哈,以前是不敢,現在卻一定敢,沒有了月影宮,沒有了山莊,身邊沒有一個親信,孤零零,你以為,且此時他們還不同意與南宮殘為敵的情況下,別人會對他們怎樣?”
“那些人還是不敢!”
“對!有這樣的情況,別人還是不敢,那倆個人武功太高,沒人會輕易的去惹,可是,若南宮殘控制天下,你卻擁有財神爺財產要嫁給他,等于將諸葛嵐財富轉送南宮殘,他們就會對你那雙父母下手了。”
“可我在你手里,他們該做的是與你聯合,繼續控制我。”
“聰明!但南宮殘也在少寺山,而且他知道了你在我手里,你猜那些小心眼的人會不會想,南宮殘馬上就能奪取你?呵,一定會!那些人那么怕南宮殘,就一定認定南宮殘能奪取你,竟然得不到你,得不到你父母的幫助,他們就只能去搶,這是最后的希望,再加上以眾敵寡,拼死最后一博,也不是沒有勝算哦?”
“我不信,月影宮與山莊怎么會背叛母親與父親?不信!”
“如果影華能死,影曼能背叛,別人為什么不可以?”輕挑。
“影沙說過不會背叛我!”
“嘖嘖嘖,我真的要對你刮相看了,真是厲害的少宮主,這么小,這么小就會收買人家的忠心了?影沙是沒有背叛你啦,可他也不見蹤跡了,你以為,你那對一天到晚獨行俠似的父母,到今天身邊還能有什么人?”
“其實一切,根本就早已如此。”玉冥說,夜心與無痕才入中原,夜心的手被鎖住那天,就注定今天。而她玉紫芯,只是又幫了南宮殘一把,她向南宮殘靠攏,無痕與夜心不與中原武林合作,就自然而然將自己推入絕境,那那那,忘了,諸葛嵐臨死還陷害了他們一把,就是他殺人不見血的財富。
眾叛親離。
玉冥笑著說什么,如果是他,就傷心得不要活了。
這絕只是諷刺。
玉冥以指尖挑起紫芯。“改主意嗎?只要你站出去說一句,隨便與中原門派中任何一小子訂婚,確定你父母改變的立場,他們就不用腹背受敵,現在他們可是與全天下為敵,沒得一面好處。”紫芯立刻反駁說他們不需要任何好處,確實,他們什么都有,可如今沒命怎么辦?
“沒一個有用!”
“哇哇,你這樣說真讓人傷心,中原武林你就看中不了一人?這叫你師伯我怎么辦才好?我不想要他們死,可你還是這種態度,讓我很為難。”玉冥一臉頭痛的假叫。
“你為難什么?”
“為難南宮殘來了,我保不住你怎么辦?”他笑著耳根動了動。
“你根本就不想保!”
“聰明!”
“你跟我父母有仇,將我轉讓給南宮殘,親者恨仇者快!”
“對。”玉冥又贊贊,“可你不悔改,依然堅持要跟著南宮殘,你怎么說?”
紫芯沉默了,她只是……只是認為,南宮殘一直一個人。
冷冷的。“是,你怎么說?”黑色的衣角邁進來,紫芯立刻跳下地,玉冥一聲驚呼,呀,她早就解開穴道了?剛才還跟他裝!是在找溜走的機會?現在看到南宮殘就撲過去,還真是讓他傷心,他怎么說也是俊美太子,怎的就比南宮殘差了???沒眼光的丫頭,嘿嘿的笑著。
紫芯拉住南宮殘的衣角,就防他不見了似的。“你來了?”驚喜的聲音溢于言表。
“他說的全是事實,現在要跟本座走嗎?”南宮殘依舊是冷酷的。
紫芯卻猶豫了。“……你能幫我雙親嗎?”
玉冥噗哧一樂,“別傻了丫頭,要他們命的是他。”
“本座以為,也有你!她將你得罪得可不深,你手段比本座狠。”淡睇。
“可也一次沒她的命,不過是另外給她找個比玉無痕好的相公,也沒成功不是嗎?”
“哼。”
“南宮殘,其實你現在不出現,我也會將這丫頭送到你房里,打包送去分紋不取。”玉冥展開扇子猛扇火,說這里好熱,眼睛滴溜溜轉,不知算計什么。
南宮殘信,影珠上少寺山,這個太子,自認聰明過人的太子就知大勢不妙,他得將紫芯死命往他身邊推,這樣夜心才會有斗志,與他為敵。
夜心玉無痕可以不為天下人不與他為敵,但若女兒在他身邊,就絕不會放過他。
玉冥并不那么舍得將紫芯交給他,他的控制欲很強,如今不得不交。
世人只以為紫芯在他手里,諸葛嵐的財富就在他手里,然而夜心與玉無痕在乎的不是財富,是女兒,天下人在乎的是財富,所以矛盾了,沖突了,又莫明其妙的契合了,他們可以分倆派與他虎視眈眈敵視,加上玉冥三派。卻不過仍是以卵擊石。
紫芯牽住南宮殘,跟他走,玉冥又問她,為什么還選擇南宮殘,紫芯說了句很怪,南宮殘也不相信的話,她說:他不會傷害她,就算傷害任何人。
玉冥呵笑,“你還真自信。”玉冥又說:“聰明的小丫頭,你再想清楚一點,其實南宮殘早就可以要少寺山上這些人的命,早就可以將你父母逼到今天的地步,影曼的背叛十一年前就存在,影華早就該死去,那么他為什么繞如此大圈?”
“……”
不過是為又問一句夜心跟不跟他走。
一個奪他人妻子奪得浩浩蕩蕩理所當然的男人。
南宮殘又開始畫畫。
紫芯說是畫心。
南宮殘的房間擺設都是冷硬的色調,他給她安置了一張椅,然后赤青送進來糕點,紫芯認真的吃,赤青想,紫芯依然只是個孩子,就算是玉無痕與月夜心的孩子,也依然只是個孩子,孩子有莫明其妙的執著,也有成人不懂的思維。
如果教主能將她養大,也不過是幾年,也沒什么不好。
是最好的報復。
又是一地的紙團廢作,他們安逸的呆在少寺山,前殿的精彩他們不是不知,他們越安逸,那些人越丑惡越亂越慌。
……
西山刀客拿起他的大刀,他是個粗人,這時候他只說粗話,“四絕公子,崆峒道長告訴我們,你說你手下人叛變,是不是真的?月影宮的人也叛變,是不是真?之前埋伏在這里的人,都隨了誰?聽誰的指揮?”這不是多此一問嗎?那些人不過是再求個答案,求個僥幸。
“玉某也想知道。”無痕漫不經心的笑了笑。
“月影宮主腳上的鎖,是由何而來?”
夜心仿佛在聽風,仿佛在看佛,仿佛傲慢得不想出聲。西山刀客一陣尷尬。“是南宮殘嗎?”然后殿外傳來一聲輕蔑的笑,西山刀客立刻僵住身,那是魔教座下護法,想來是他直呼南宮殘的名,惹出人家警告。
峨嵋師太終于發話。“外傳,是你倆夫妻謀害財神爺諸葛嵐,意為謀奪家財,可有此事?”
呀,為公理正義討公道,這是個殺他們的好理由。無痕仍是輕笑,不作聲。自古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何況是諸葛嵐堪比寶藏的財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