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心兒。”無痕突然想起,他推高夜心看上去華麗復雜的寬袖,亮白的銬鎖仍在她腕上,因為銬鎖存在太久,它的重量在夜心腕上留下一排紅痕。
無痕心疼的發出低咒,該向南宮殘要鑰匙的。
夜心將手收回來,“沒關系的,不重也不疼,我們還是先去找芯兒要緊,找到芯兒鑰匙自然也就有了。”夜心的安撫對無痕來說根本無用,到是南宮殘竟然一直沒讓這樣的消息發出去,看來目前還是只有他們,南宮殘與動手之人知夜心手腳被銬。
無痕突然問,“我剛才若殺玉冥,你會阻止嗎?”
“……不會。”知道無痕停手有一部分是為她,“我不會動手,但若無痕或任何人動手,便是有殺他的理由。”
“心兒,你欠他多少?”無痕的眼睛很真執,有一種與她一輩還一輩債的堅定,可是,夜心無話可說,因為她沒欠玉冥,只是那個當然的小孩、十一年前的少年、今天的男子一直認定她欠他的。
叮叮當當,衣裳掃過落葉,叮叮當當,草地留過痕跡。
紫芯很驚慌,他又抱她了,又抱她了。“為……為什么帶我走?”
南宮殘抬起頭,貼著紫芯咳了咳,捏住紫芯的臉,好倔強的一張臉,好精致的一張臉,好……讓人恨的一張臉。
倔強的性子,還會任性,跟夜心不一樣,“咳咳……”他殘酷的說:“你能讓她傷心,讓他慌,為什么不帶你走?你也讓本座好奇了,留你在身邊,并不是什么壞事,誠如你當初所說的,用你報復折磨他們就可以。”
“本座很忙,現在不管那對夫妻的事,少林寺武林大會后,會找他們算帳的!”
紫芯說:“你要先回敬玉冥?”
“對,你那對父母沒重要到,影響本座的安排。”
“你要白家的江山嗎?所以那個太子為你而來嗎?他不過是利用母親對你的影響打敗你嗎?剛才他連我都想殺,就是不要諸葛嵐的財富落到你手里嗎?你們很奇怪,諸葛嵐還沒死,他的財產就還不是我的。”
“當你說出這句話時,他死定了。”呵。
“你要殺他!”
“本座沒那閑夫功。”
“那是誰要殺他?”
要中原大亂的人,與玉冥或與南宮殘有仇,或與月夜心玉無痕有仇,或不想月夜心玉無痕簡單離開中原的人,所以,所有人都有可能這樣做。
只有將玉無痕月夜心留在中原,有些諾弱無能的中原武林人才有希望,想借那倆人打敗他,而玉冥更不會放月夜心走,還有……在世人眼里,他南宮殘更不可能放他們走。
所以,包括他在內,所有人在諸葛嵐說出那句將財富留給紫芯時,都想要他死。
諸葛嵐那句話是死亡詛咒。
他那么聰明的人,不想活了。
也許他這十一年活得像那個俊杰一樣累,等那對夫妻回來,他們就決定離開了。
紫芯手里全是血,溫熱的,濕粘粘的,她掙出南宮殘的手臂,有絲慌亂的看著手里的血。“你受傷了?”
血——
好臟好臟好鮮艷的顏色,紫芯不斷的抹自己的手,擦啊擦,怎么也擦不干凈,南宮殘靠著身后的破廟低笑,垂著頭,發出不明意的笑聲,直到最后,他輕喘一聲將赤青招喚來,讓赤青遞給紫芯一條帕子,“將你的手擦干凈。”
他是九命怪貓,總也死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