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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沒想到夜心會問出這樣的話,“你……”
“哥哥你無話可說了嗎?還是哥哥嗎?確定夜心伸手撕不下一張易容人皮嗎?”她希望如此。“在哥哥你此時訓誡夜心時,有沒想過自己做了什么?”尖銳的一步步逼近,玉無痕手中的鞭掉了,向后退開一步。
震驚的看著夜心。
“你到底是誰?說——”樹枝可以是她手里的劍,她可以殺死他!她清澈的眸光冷漠得讓人不敢直視,倨傲的小臉盡是對玉無痕的控訴。
抿唇一笑,輕輕的笑出聲,倚靠著身子閉上眼,唇角越揚越高,他是不是真的老了?真的與她不配?
她還小,或者說很小很小。
那是她師傅要的,是她選擇留下時必須背負的副屬品,她不明白?
“呵……呵呵……”靜靜的,玉無痕傾聽屬于大自然的聲音,腦里跳過一個又一個美麗的畫面,他微仰著頭,沙沙……
沙沙,風與樹葉的聲音……
“心兒,聽到樹葉的聲音了嗎?與心兒的琴聲一般特別。”
“我只聽到肖邦普不出的悲傷!”倨傲的轉過身,原本憤怒握緊的手心松開了,此時的他,又像那個漫畫里走出的王子了,或者比那更美,更清澈帶著更純凈的氣息,讓她想到在肥綠樹葉間跳動的妖精。
呵,玉無痕的笑聲更低沉醇凈,抬手向夜心招了招。
“夜心,夜心……”低低的念,他該拿她怎么辦?聞到屬于她的清香伸手一攬將她埋入懷里,“告訴我為什么廢了那五個人?”
“離開這里不好嗎?我……”帶著無限的渴望與迷茫,低低輕喃:“好希望有人幫我這般的離開……一個無用之人宮主就不會要了吧?我的世界本就沒有血腥與殺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