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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要洞房,小姐要與太子洞房。以小姐的性子與太子殿下那般的天人姿色,薄涼感覺,這洞房到底會是如何?
新房內布置別致透著曖昧。彌漫在空氣中都是甜而靡的香爐飄香,紅色雕龍蠟燭,照得房內不亮不暗。中間檀木桌上擺放糕點,兩只金玉龍鳳杯,不遠處則是大紅錦繡床被。
穆清黎目光四轉,這房間隨處隨地都透著曖昧的氣息,連這香爐飄香也有點的煽情的效用。隨著君榮玨走到檀木桌旁坐下,對著他就輕笑道:“玨,這房間不是你弄的吧?”以他的性子,絕對不會弄出這樣的房間來。
君榮玨隨她身旁坐下,淡笑點頭。隨之看著面前的她。這房間布置的確精妙,燭光色調。此時她頭上還蓋著紅色薄紗,其中嬌美如畫的面龐若隱若現,尤其一雙眸子閃耀若星辰,便是什么都擋不住的,何況只是薄薄淺紗。
微微一笑,修長的手指觸在她面前的薄紗上,問道:“不覺得麻煩嗎?”
蓋著這層薄紗已經一天,以她的性子想是會覺得麻煩才對,怎會不取下來?
穆清黎眼梢一挑,他還真了解她想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穆清黎伸手將他觸及在她頭上薄紗的冷玉手掌握住,微微弊眉,表情無限的委屈:“神仙哥哥,你難道不知道,婚禮對一個女人來說有多重要嗎?”感受他手掌的一顫,穆清黎輕輕又道:“我……也想要一個完整的婚嫁的,這蓋頭,該有神仙哥哥挑下去才行啊。”
神仙哥哥。這個稱呼,君榮玨已經知道除非到了一些特別的時候,她才會再次叫出這個稱呼,每次叫出來時都是讓他鼓動心神。
君榮玨眼中一閃而過慌亂,看著她面上的委屈,他心中微微一揪。被她這話驚醒,哪怕是一場被人算計的婚嫁,但是也是她第一次的婚嫁,她性子如何的灑脫,也希望有這是一場完整的婚嫁。
穆清黎看著他神情的變化,見他慌亂時就不由的笑了。然而下一刻就瞧見他眼中憐惜心疼,毫無瑕疵的寵溺憐惜,柔得可以滲入人的骨髓,膩得人幾乎想永遠的沉醉下去。
穆清黎心臟一頓,心知他將她的話當真了。
“……”君榮玨無聲的站起來,挑蓋頭龍鳳勾放置在床旁邊的托盤上。他執起再緩緩來回來。站在她的面前,見她輕輕揚起的面龐,不由就勾起嘴角,柔和的笑了。眸子里彌漫朦朧柔色笑意,持著龍鳳勾緩緩勾住她蓋頭的一角,態度認真幾乎虔誠。
穆清黎心頭又是一跳,竟然有些緊張起來,吞咽了一口水,心道:妖孽,這才是真的妖孽。
然而,她面上卻泛起同樣柔和璀璨的笑意,有這樣一場完整的婚嫁儀式真的不錯,他既然認真,她又怎么可以辜負?
隨著他的手掌緩緩的抬起,她的蓋頭也慢慢拂去,露出她一張如同妖精的妝容。她的笑眼彎彎,嘴角翹翹,既可愛又妖嬈,撞擊到了他的心神,眼中不由閃過欣賞喜愛。
“小妖精。”
他的聲音因為故意的壓低而有些低啞,泛著笑意與贊賞。穆清黎整個身體都被這一聲給叫得好像一股電流流過,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個時候,叫這一聲小妖精真的很輕佻曖昧,但是他神色實在清明。
“呵呵。”瞧見她這可愛的模樣,君榮玨失笑。將龍鳳勾與蓋頭放在桌上一角,端起酒壺,“嘩啦啦……”酒水倒入兩個龍鳳金玉杯內。一手端著一杯,另一杯遞到穆清黎的面前:“交杯,交心,與女纏一生。”
交杯,交心,纏一生……
做到這一步,說出這話,他眼神專注,其中一轉而過黯然。穆清黎執起他遞來的龍鳳金玉杯,對他微笑,和他執杯的手交纏一起,瞇眼笑道:“交杯,交心,隨君纏一生。”緩緩和他一起喝了這杯交杯酒。
若是真的可以,交了心,有了情,順其自然,與他纏一生也不錯。
酒杯離唇,穆清黎眼睛一抬,剛好就見到他看來,雙目相對。兩人都似呆了一瞬。穆清黎眼波流轉,放下了酒杯,下一刻就拉住了他的手掌,仰頭一笑。
“恩?”君榮玨不知道她又在想什么注意。
穆清黎緩緩說道:“神仙哥哥,現在……是不是該除鳳冠,解衣襟,到床上去,顛龍倒鳳,翻云覆雨……唔!”嘴巴上出現一只大掌,她眼中頓時彌漫上一股笑意,只見君榮玨神色無奈,眼底寵溺。
一會,君榮玨才松開手掌。迎接而來的就是穆清黎的呵呵大笑,顯然她剛剛是故意那樣說。
見她笑得花枝招展,君榮玨也不禁笑起來。突然,他手指輕輕一頓,目光飄過緊閉的窗戶處。
“神仙哥哥,幫我取下鳳冠吧。”穆清黎緊了下他的手掌,拉著他的手指觸到自己頭上鳳冠,眨了眨眼也看了眼那窗戶。
君榮玨下顎輕點,輕柔將她鳳冠是取下,隨之將她一頭秀發放下。
褪去鳳冠,穆清黎站起身,伸手就開始脫衣解帶,將身上繁瑣的嫁衣一件件的脫去,直到還剩下一件才停下。這時抬頭看君榮玨一眼,他神色如常。
“神仙哥哥,我們來玩點。”
“舒服的事?”
穆清黎拉著他的手就往床上而去,兩人一起坐著床上。穆清黎上下打量他身體,輕笑道:“先把衣服脫了。”
床內燭光更暗了一些,他的瞳孔猶如子夜。聞了這話,搖頭輕輕一笑,也不問其他,開始脫外衣。他的手指如玉雕,解著衣扣腰帶,動作行云流水,飄鴻落羽,不帶半分的褻瀆猥瑣。哪怕心里面真的沒有一點的雜念,穆清黎看到這一幕,心神也不禁跳了跳。
他脫得同樣只剩下,白色的印的他玉面,就似白玉雕的人。停下手,微笑看著穆清黎。
穆清黎瞇眼笑著:“那現在開始。”
不久,寢宮里突然就出事傳出一陣似痛似歡的女子叫喊聲響起:“恩,舒服,就這樣……”
“唔,用力,再用力一點,啊!太大力了!”
“好厲害,一下就這么熟練了。”
房外,守在門口的春夏秋冬四人與洛瑜面色全部都是一瞬變化。他們本來心神同樣關注在房間內,此時聽到這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心中已經明白里面在發生著什么。想著穆清黎竟然這樣肆無忌憚的叫喊,說的話還如此露骨,在一聯想她平時無法無天的作為,突然覺得這一切理所當然又意料之外。
春夏秋冬四女都緊繃著臉,但是她們不斷轉動的眼瞳卻已出賣她們此時心神的不平靜,就算梅冬也是如此,只是眼中還是閃過一絲的疑惑。洛瑜則是垂著頭,面色讓人看不清,在袖子里面的手,不時輕輕的顫抖。
“呼呼……厲害,真厲害,啊啊,下面一點。”此時,廂房里面的穆清黎就躺在床上,瞇著眼睛,滿臉愜意的喘息叫喊。
在她旁邊坐著君榮玨,此時正雙手按在她的背脊上,無奈的輕笑。
“恩?”還沒走?穆清黎看著窗戶處,眼中閃過思緒。手一撐,然后翻身就抓住了君榮玨的手,面對面看著他,面上滿是愜意的笑,口里卻嬌喘著聲音道:“神仙……哥哥,你不是舒服嗎?”
君榮玨手指輕輕一顫。她的聲音裝得的確很像。
“我也讓神仙哥哥舒服吧。”要是歡好的話,不可能只有女人聲音,外面的人真是謹慎。穆清黎說著,手指一動,殿在君榮玨小腹處一處穴位。
“恩?”君榮玨脫口哼出,眼睛微微一睜,透出一分驚詫。
穆清黎眼里閃過笑意,趁著他這一點驚愣,伸手將他推到在床上,“呵呵,舒服嗎?”手指又點上他身上幾道穴位。這些穴位只會讓人覺得酥麻快感,在他有點欲念的時候,她自然點上另外控制的穴位,免得玩過頭了。
“唔,黎兒,可以了。”君榮玨無奈,只有任由在身上胡鬧。
窗外的人已經走了。
“果然不愧是玨,叫一聲人家就走了。”穆清黎忍不住笑起來,突然發現他的面龐離得這么近,壓低了聲音在他耳邊說著。然而下一刻她竟然看到眼下的耳朵竟然染上了一抹嫣紅,晶瑩剔透。
耳朵紅了?
穆清黎驚異的睜大眼睛,其中閃過驚奇,一道壞心眼閃過心口,突然就對著他耳朵低低說道:“玨,你怕癢嗎?”
“恩?”
恩?的一樣剛剛落下,穆清黎已經雙手在他的小腹上胡亂的撓起來。
“唔哈哈,咳,黎兒,呵,呵呵呵,停,停下。”
“怕癢?真的怕癢!”穆清黎聽見耳邊清越明朗的笑聲,猶如冬日晨曦暖陽,暖得人忘卻了一切。心情大好的坐起身體,同是滿臉的單純無瑕笑容看著身下的他會是何等的模樣。
這一眼,雙目相對,兩人皆是一瞬呆滯。
什么是絕色,什么才是艷色,什么傾國傾城,在他面前皆成笑話。他白衣凌亂,黑發四散床上,俊容竟泛著紅,淺瞇的眸子朦朧還未散去的笑意,嘴角上揚,勾魂攝魄。
君榮玨回神,子夜一般的瞳孔里飄過一道懊悔,過得讓人看不清。伸手輕輕理了下她一頭散亂離亂人心的黑發,一如平常的溫柔輕道:“在這里好好休息。”
“恩,好。”穆清黎點頭,也恢復了常態。翻身就坐到一邊,拉上了被子。幾秒后才想起什么,側頭問他:“那你呢?”
君榮玨手指指向婚房內的軟榻,那軟榻約莫一米七、八,墊著柔軟的墊子與被毯,雖不夠他完全躺著,卻也足夠睡覺了。穆清黎一看就明白,只怕這個婚房里,唯有那個才是他安排的。
“恩。”穆清黎點頭,對他微微一笑:“晚安。”伸手將被子蓋上了身體。
君榮玨起身下了床,站在床邊靜靜看了她一會,轉身就去到了燭臺吹滅了燭光。整個婚房內頓時陷入一片的黑暗,也在這時,君榮玨伸手輕輕撫住心田,嘴角在黑暗中輕輕抿了起來,若是此時是明亮的話,便會發現他的面頰竟然再次的浮現一抹紅。
手下是的心臟不受控制的劇烈跳動,君榮玨腳步沒有一點聲息的走到軟榻上,躺在其上。腦海自然浮現剛剛她的模樣,讓他心神巨亂的模樣。
發絲散亂,松松散散垂散在肩頭,精致眉眼,入媚三分。純凈無暇的笑顏,嬌唇露齒。眉心朱砂震了心,疑是仙子落塵來,極清中透出了魅。
差一點,差一點他竟忍不住想要將她擁入懷中,如此的近。
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受,竟然會想到差點忍不住,以往何曾有過。然而現在有了,想見了她的笑顏,她的專注。見了,便是不受控制的喜悅。
他呼吸極淺,幾乎讓人感受不到。緩緩調節了心跳,看著床上的凸起,瞇眼淺笑。
床上。
穆清黎眨眨眼,暗暗呼出一口氣。她剛剛竟然被蠱惑了?想想那副畫面,能有幾個不被蠱惑?
雖然讓他睡覺軟榻不好,但是也只有今天而已。剛剛那個情況也的確難以提出什么同床共枕的話來,畢竟他早有準備,她這一叫只怕就讓人尷尬了。
也只有今天而已,等明天她就自然就可以住在太子妃的住處,再不濟,叫人做兩張床也可以。
清晨天邊蒙蒙亮,一層晨光。
四名粉裝宮女端著梳洗用具緩緩走來,只見太子新婚廂房前正站著兩名女子,這兩人女子同樣是粉色衣裳的侍女打扮,姿色卻是不凡。左邊一人讓人看著便覺舒服靈秀,右邊一人則是一身書香氣息,說是婢女,更似大家閨秀。
這兩人雖然她們是第一次見到,但是早就聽聞太子妃帶來的幾名貼身婢女,特征明顯,這二人似是叫做暖秋與蓮夏。
四名宮女來到兩者面前,其中看似領頭的女子疑惑看二人一眼,恭敬說道:“兩位姐姐在是在這作何?可是太子與太子妃醒來了?”
昨日婚宴上,太子對太子妃的袒護早就傳開,而且在太子妃要嫁來時,她們這些太子府的宮女們也被下達了命令,對太子妃與太子妃帶來之人皆要恭恭敬敬的,不可以有半分的欺辱,如若不然,后果可想而知。
此時哪怕她在太子府中下人里說得上話的人物,對暖秋二人也不敢多有一分平時的高傲。
暖秋與蓮夏對視一眼,便是由蓮夏微笑道:“我看你們還是晚些來吧,小姐這時候怕是還沒有醒,至少也是要到太陽升起才會起來。”
領頭宮女面色微微一僵,若不是聽出蓮夏話語里的善意,她只怕會覺得蓮夏的故意找她的茬。“姐姐這是說的什么話?現在已經卯時,該喚太子與太子妃起身給皇后請安。”
“小姐一向喜好睡到自然醒,此時太早了。”
“可是……給皇后請安可是大事,萬萬馬虎不得的。”領頭宮女有些急了,這要是錯過了時辰,到時候這罪名誰來背?
蓮夏也看出她的難處,心知這不再是平康侯府,而是太子府,萬事都有規矩。心中不由的一嘆,小姐最不喜歡的就是束手束腳的規矩了,這以后的日子……
暖秋扯了下她的衣袖,搖了搖頭,道:“還是問問小姐吧。”
蓮夏點頭,再看那領頭宮女也松了一口氣,對她微笑。
“謝兩位姐姐。”領頭宮女道謝,然后就走到了房門前。
暖秋與蓮夏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對方眼中的光彩,明白各自現在的所想。這就是宮廷的宮女,明明她們并沒有做什么,這領頭宮女卻對她們二人道謝。這就是一種手段,無時無刻都保持著謹慎與手段。
說起來,她們實在好許多,至少四人從小一起長大,各自都不需要防備。跟隨在穆清黎的身邊,更不需要如此戰戰兢兢的處事。同樣,她們的才華也不是這些普通的宮女可以相比。
“扣扣。”
領頭宮女輕輕敲門,恭敬喚道:“太子,太子妃,已經卯時,該起身了。”
門內沒有任何的聲音,領頭宮女有些局促。這位新到太子妃的威名她們可是都聽得清清楚楚,昨夜更是看得明明白白,這時候,還真叫她不知道該怎么辦。
領頭宮女咬了咬牙,又低聲道:“太子,太子妃,已經卯時,該起身給皇后娘娘請安了。”
暖秋與蓮夏都聽到房間里面終于有了一些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