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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娘!嗚……”
“娘?你還有臉叫我娘?”藍秀玉手抓著青瓷杯子就要往穆梓薇的身上丟去,下一刻又生生的頓住。看著她現在一個豬頭臉,滿是驚怕的表情就氣的狠狠砸向她身邊的地面。咬牙切齒怒罵:“你!娘是怎么教你的!啊?安王那是什么東西?現在那小賤人都不要了的破鞋!你還玩上癮了是不是?居然在那里……你!你,是,缺,了,男,人,是不是啊?”
“啪啦!”青瓷杯子在她的腳邊碎開,穆梓薇嚇得反條件一顫,聽到這難聽的罵聲,哭得不止。止不住委屈和驚恐,反抗的哭喊:“罵!罵!你就罵!你罵死我得了!你就會罵我,我做錯什么了?你以為這是我想的嗎?我反抗得了嗎?那賤人根本就是故意設計害我!你就知道罵我,你就看不到我的傷,我的痛嗎?你是我娘嗎?嗚嗚……”
藍秀玉瞪大眼睛,“你這怎么的?還尋著娘來發氣了是不!”手指顫抖的指著她,恨鐵不成功的罵:“你不是說安王迷戀你?如今栽了還有什么好說?死性不改!你傷了你痛了,這是你該受的!也不看看時勢,在宮宴里哪里容得你做那等污穢的事情?你是女子!娘怎么說的?萬事都要看時勢。你可看到今天別人是怎么看待你,怎么看待娘的?”啐了一口,從牙縫里擠道:“都是因為你這下流胚子,才害得娘也被看低,讓人尋了機會來給娘落井下石。”
想到事后那些人的目光,付曉煙的笑容,還有穆勝的冷面,藍秀玉眉心就一陣陣的躁動憤怒。
“下流胚子?”穆梓薇臉色一白一紅,最后血紅,不可置信的叫道:“你居然說我是下流胚子!”眼睛一睜,通紅得一圈,布滿了惡毒血絲,咯咯咯的扯嘴陰陽怪氣的笑起來,譏諷的朝她笑罵:“下流胚子也是你生出來的!要是我是下流胚子,你算什么?”一字一頓惡毒吐出字來:“蕩女彐銀娃!”
“你……你說什么?”藍秀玉不可置信的看她。
“蕩女彐銀娃!我說你是蕩女彐銀娃!蕩女彐銀娃!”穆梓薇一口氣狠狠的喊。就見到藍秀玉臉色蒼白,身體微微趔趄了一步,一手顫抖的扶住桌沿,顫抖的指著她。穆梓薇心下一驚,她怎么說出這樣的話!可是驚恐之后又有一股莫名的快意。一直以來她在娘的面前都不敢有一點的反抗,錯了一點的事情就要被罵,如今娘也總算知道這滋味了吧?知道被罵的滋味了嗎?
穆梓薇眼里閃過得意快意,看著藍秀玉的蒼白不為所動。站在原地盯著她,好像就是要看她的丑態。嘴上又張合,快意惡毒道:“怎么樣?難過了?今天我出丑,你還要來奚落我!你也知道難受?我就是要你難受了,你是我娘!我難過了,你也別想好過,想都別想!”
“你……你……”藍秀玉又是驚怒又是悲哀,身體忍耐的顫抖。一掌狠狠拍在桌面上,只見那桌子就在她的手下四分五裂,由此可見她的古氣竟然也不低。穆梓薇看得也受驚的嚇了一跳,就怕她會動手,偷偷后退一步謹慎的等著她。藍秀玉咬著牙,緊緊的捏住手,撇開眼低吼:“滾!你給我滾!滾出去!”
穆梓薇心里一松。滾就滾,我也不想呆!反身就跑出去,直到外面吹了夜晚的冷風,頭腦才猛的清醒又極端。晉王,晉王看到了。晉王將剛剛的一切都看到了,都是因為那賤人!賤人賤人!淚水又彌漫上眼眶,里面全是恨意。
藍秀玉看著她身影遠去,哆嗦著唇瓣,悲哀悲痛。這養的是什么女兒!白眼狼!白眼狼啊!娘就你一個孩子,哪一處不是為你想?
日子慢慢過去,這事情也被暗地里壓了下去,只有每個人心里明白。不知道是穆梓薇沒臉見人了還是怎么樣,也不見她怎么出現,藍秀玉還是和往常一樣的端莊優雅,一點沒有異樣。還給黎院送來了禮品,說是見了覺得穆清黎會喜歡。穆清黎二話不說全部擋回去,直接一句話道:她的東西還不就是爹給的,爹的還不是我的,還差她這點?
一點面子不給,藍秀玉也不見氣,反道她說的有道理。明里暗里是不是一樣,穆清黎也懶得管,樂的自在。
青石平坦地,花草簇簇盛開向陽,爭奇斗艷明艷不俗。
清澈的水面上的蓮花盛開,碧葉白蓮,九轉畫廊。唐守得了消息走到這里,看到亭軒旁邊假山上的妙齡女子,呼吸一窒。
女子穿著淺藍長紗裙,圈起了裙擺,坐在巖石上,雙腳沒入水里。小腿的肌膚在清澈湖水里承托得更白玉一樣光滑潔凈,白蓮印著她笑顏反而遜色了。盡顯愜意,悠閑之態。
唐守撇開眼,耳根子悄然發熱。冷靜的對她稟告:“小姐,萬藥軒傳來了消息,你要的東西都找到了。”
穆清黎詫異道:“這么快?”揚唇一笑,從水里站起來,放下裙擺穿上鞋襪,愉悅對身邊的春夏秋冬四人微笑道:“不愧是萬藥軒。暖秋,寒春,你們二人陪我走一趟吧。”
“是。”兩人應下。一般外出跟在她身邊的都是暖秋和寒春二人。寒春劍術可保護,暖秋醫術可求助。
這一趟來的快,還是唐守趕的車,在萬藥軒門前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