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割一半的土地，司馬天熙自問沒有辦法答應，他想逼柳如言，也曾想過滅了地炎逼柳如言就范，可是現在時機不對，戰爭一開始，受盡苦難的是天下的百姓啊！抬頭看著子陽，司馬天熙將手放在了盒子上。

最后的藥引，只要將自己的心頭肉割下去一塊，那么就可以藥成，竺墨就可以續命，雖然不知道續多久，可是他可以繼續的煉藥不是么？

子陽看著司馬天熙的動作，知道那藥到了最后的階段，眉一緊，難道那藥真要司馬天熙的一塊肉嗎？

“皇上確定，你的藥對竺墨有用？當時我以為龍鱗龍血那么珍貴的藥可以救竺墨，可是不能，皇上究竟從哪里得到這樣的藥方，還有地炎皇宮里深潭下，究竟是什么東西？”

子陽去了一趟地炎，看見了自己的兒子凈兒，他暗中跟著凈兒去了那個深潭，看見了凈兒鉆洞進入一個神秘的地方，取了深潭里的一種黑色的花放入了血罐里，而那花一入罐，罐里的血立即沸騰起來，子陽感覺那花是活著的，他直覺那是妖性的東西。

司馬天熙看著手里的盒子，目光沉重，他抬起頭看著子陽，猶豫著，最后搖搖頭，緩緩開口：“異世靈魂入體，活不過十載，加上竺墨本體靈魂當時未死，奪身之戰，讓竺墨陷入了尸毒里，傳說曾經有一個異世的靈魂和天啟開國之帝相愛，那個靈魂在死亡彌留之際，她的愛人，逆天奪魂，引起天罰，異世靈魂如了幽篁譚，受盡毒水侵魂之苦，永世不得輪回，她愛人的靈魂，則被打如滾滾烈火里，受盡炙烤之痛，子陽，你相信嗎？”

說到最后，司馬天熙抬起頭來，目光灼灼的看著子陽，他信，信那個在烈火里男人的話，他的祖先。

子陽一生聽到看到的奇異事情也是不少，只是這一次，他看著司馬天熙，久久未能出聲，最后微微點頭，原來，那個在山底的龍，竟是天啟的開國先祖。

“我會一輩子保守這個秘密。”

子陽承諾著，他知道這個秘密的重大，也知道司馬天熙現在是把自己拉下水，反正自己的兒子，已經被司馬天熙利用的那么完全，自己這個老子，還能夠逃脫的了司馬天熙的魔爪嗎？

“說吧，皇上究竟想讓我做什么？”

“做什么？你去過地炎的皇宮了吧？應該知道那個潭里有什么，朕只是想多一個籌碼來今生和竺墨廝守，如果將來有一天，我不在是我，我讓你在我做出傷害竺墨的事情前，制止了我，尋回真正的我。”

司馬天熙沒有直白的說出來，只是他心里忐忑的感覺到，只要自己將藥用再了竺墨的身上，一定會發生一些事情，他只怕自己的身體里，會多了別的。

子陽是個精明而內斂的男人，他看著司馬天熙，腦海里幾個回旋，就已經知道了司馬天熙的顧慮和可能會發生的事情。

點點頭，他說好，我應承你。

對這樣奇異的事情，子陽如果不是牽扯到竺墨，定是要袖手旁觀，或者是阻止的，畢竟他感覺到這藥里面妖邪之氣很濃重，只希望竺墨會克制的住保持秉性。

夜色更深，兩個身影，對面而立，清冷的月光拉出長長的影子，司馬天熙的手中多了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心頭肉，他要親手挖下。

子陽一直沉默冷靜的看著司馬天熙的動作，直到一滴紅色的血珠自空中出現，他的身影才動了起來，手指點在了司馬天熙的胸前大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