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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今在門外聽著里面的話,伸手拿起袖子,抹去了流出來的眼淚,主子,受苦的太多了,什么都自己撐著,這病,怎么就得在了主子的身上?
子陽為竺墨拉好了被子,起身,收起銀針,讓竺墨好好休息一下,他就出去了,他還惦記著在夏小荷房間里纏著小荷的蠻兒,那個不消停的媳婦,除了睡覺,就在不斷的制造著意外。
“陽哥哥,看,我給小荷做的布娃娃。”蠻兒一見子陽進來,急忙炫耀的提起了手里的半成品,那個一團亂亂的布團團。
布娃娃?子陽嘴角抽搐著,他怎么感覺更象是黑白無常呢!子陽在仔細看下去,滿臉黑線,難怪只有黑和白,白的是他的衣衫,黑的是他的靴子,感情蠻兒是用剪刀取材自自己的衣物。
夏小荷抿嘴樂著,她也知道蠻兒姨拿來的那一件衣服是子陽伯伯最喜歡的一件外衫,只是當時已經(jīng)被蠻兒姨剪了幾個窟窿,說與不說,都沒有什么關系了。
那一天,蠻兒被子陽抗著回的他們的屋子,那一天,蠻兒到了天黑也沒有出屋子,很乖巧的在床上對著某人怒目圓瞪,只因為她的身上被陽哥哥又給弄的滿滿都是紅疹,不能出去玩,會傳染人的,以前陽哥哥就用他的嘴巴在自己的身上印滿疹子,陽哥哥說出去看見誰就傳染給誰。
蠻兒不想讓小荷還有姐姐也被傳染,她決定,以后都不要理陽哥哥了,還有,要把他的嘴巴用布封上。
夏小荷難得的清靜,她躺在床上,有些的無聊了,沒有蠻兒姨在身邊唧唧咋咋,這時間,過的好慢,等了很久都沒有到晚上。
春筱端著她和秋焉剛做好的點心進來,看著夏小荷無聊的打著呵欠,不由放輕了動作,將點心放在床邊的案上,伸手為夏小荷拉好了被子,小聲的問著:“郡主,要吃點心嗎?剛剛做好的桂花糕,還熱著的。”
“恩,我要吃。”夏小荷想到蠻兒之前津津有味的吃著點心,她也想吃了。其實這里的人都很好,皇后娘娘,蠻兒姨,還有子陽伯伯,沈今總管。
夏小荷一直都記得她爹說過的,要在這里學會很多東西,要跟著皇后娘娘,爹的宰相位置,是皇上給的,而對于皇上而言,最重要的,不只是江山,更重要的是皇后娘娘。
春筱看著夏小荷一雙明亮的眼睛水靈靈的看著點心,她莞爾一笑,還是小孩子,只要多點開心的事情,一定會把之前的不愉快忘記的。
夏侯逸帶人去了孟侍郎的府邸,因為私邸死傷了人,這可是大事,只是當夏侯逸去府邸的時候,見到的是另一幅景象,孟亭翰死了,肚子中了一劍,手里還拿著帶血的劍躺在他的床上,按照府里仆人的說法,是半個時辰前發(fā)現(xiàn)少爺自殺的,已經(jīng)讓人去請老爺了,老爺正往府里趕。
這兒子死的倒真是時候啊!夏侯逸的牙咬的咯吱響,只沉臉坐在那里,等著孟侍郎回來,他已經(jīng)想的到孟侍郎要打的什么譜了,真真是心狠手辣的人啊,拿自己親生兒子的命來抗自己的一身罪孽。
不過,前有毒計,后有妙招,自己早就已經(jīng)想好了讓孟侍郎原形畢露的計策了。
孟侍郎一回家,不是哭喊著兒子,而是惶恐的來給夏侯逸跪著請安,一臉沉痛的說著:“夏宰相,夏宰相,您可得為我做主啊,這是怎么回事,竟有惡人闖進小兒的私邸行兇,如今小兒更是死的不明不白,還請夏宰相查明一切啊。”
一聲冷笑,夏侯逸站了起來,看著面前哭的冤枉悲傷無比的孟侍郎,看著那一張被色欲浸染的丑惡嘴臉,夏侯逸無法想象如果女兒沒有被救出,該遭受的是怎么樣的悲慘境地,被一群可以當?shù)敔敔數(shù)睦项^子戲弄嗎?
“孟侍郎,本相這一次來,不是聽你賊喊捉賊的,本相來之前,可是已經(jīng)接到了幾個官員的彈劾奏章了,圣上有諭,主動坦誠罪行者,減免罪行一級,如果有人負隅頑抗,罪加一等,哼哼,孟侍郎應該知道,吏部里多的是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刑罰吧!”
斜睇著孟侍郎,夏侯逸咬牙加重了‘罪加一等’的語音,這一次,不惜借用手里的職權,他也要嚴懲了面前這個衣冠禽受的孟侍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