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蠻兒想到御膳房,搖了搖頭,吃膩了,她還是喜歡吃陽哥哥用手烤出來的肉,很有彈勁,味道又好,下午的兔子,是陽哥哥全用手烤出來的。
想到下午的情景,蠻兒立即眉飛色舞的對竺墨描述著陽哥哥的厲害,興奮的說著陽哥哥怎么怎么活抓兔子,又怎么烤兔子。
子陽和沈今站在一邊,子陽的手里端著宮女送上來的茶,慢慢一口一口淺酌著,偶爾的將視線投向窗口的方向,唇角有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個人,究竟要忍到多久呢?
夜風漸冷,司馬天熙伸手裹緊了身上的風衣,心里溢上苦澀。
一個黑色的身影從遠處飛掠而來,落在了司馬天熙的身后跪下,雙手抬起承上一份密函:“皇上,地炎密函。”
司馬天熙身影一轉,修長的手指挑起密函,旋身,腳步已經遠走,明黃色的身影向著御書房而去。
司徒文已經和地炎的一些大臣取得了很好的關系,他帶去的珠寶幫助了他很大的忙,至于凈兒,已經和那個三歲的小皇帝玩的很是要好,只是司徒文擔心凈兒和那個小皇帝,真的有了兄弟感情,倒時候,凈兒怕是要忠心和情意之間,兩難。
深邃的眸光從那黑色的字上掠過,司馬天熙的唇瓣抿緊,伸手取過筆,在攤開的白紙上落筆,游移的手腕,一筆一劃下,寫著他的旨意。
勿疑。只有兩個字,是司馬天熙對司徒文的旨意,他知道凈兒不會背叛的,那個小皇帝,也不足為患,司徒文真正要提防的是柳如言。
冷和的出生地,我一定會誓死捍衛,這個世界上,你們都遺忘了那個為了愛而付出一切的人,我不會,我柳如言會一直都記得冷和這個至情至性的男人,司馬天熙,我會讓竺墨知道,她選擇了你,是錯誤的。
柳如言對冷和的執著,是司馬天熙最頭疼的事情,他知道,柳如言的勢力在快速的強大起來,本來柳如言就是個善于籌謀的人,此時更是將一切都放在了地炎的整頓上,那個被聞人豐搞的腐敗的朝堂正被柳如言重新清洗。
司馬天熙握筆的手突然一頓,他想到了什么,眸光一緊,筆鋒急速運轉,只希望還來的及警醒司徒文。
晚了,還是晚了一步,所有收受司徒文賄賂的大臣都在短短幾天之內被查抄,各種各樣的罪證,各種各樣的懲罰,讓地炎的局勢緊繃了起來。
柳如言一直都沒有對司徒文在地炎的活動有任何的制止和干預,就是要借司徒文的手來清理掉朝堂里那些蛀蟲,那些親天啟的大臣們。
凈兒只負責和小皇帝親近,偶爾的為司徒文檢查下身體,注意司徒文平時的膳食,他從不干涉進朝政里,即使司徒文拿著事情側敲著凈兒,他也只是睜著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回視著司徒文,微笑的叫著:“文哥哥,你需要清理下身體里的毒素么?”
所謂的清理身體里的毒素,就是喝下一種苦苦的草藥,然后全身施針,整整一夜流汗。
司徒文第一次聽到這個問題,他好奇的嘗試了一下,此后再提清理毒素,就神色大變,他不要在做試驗的對象了。
什么清理毒素,根本就是凈兒練習熟悉全身穴位的一個借口而已。
柳如言從沒有在地炎的朝堂上露過面,可是他的勢力無處不在,他說過會無所不用其極,來讓地炎強大到足以不會讓其他兩個國家輕易的動了滅國的念頭,柳如言撐的很辛苦,可是他撐的很開心,在地炎,他更能感應到冷和的氣息。
昔日的三皇子聞人吟的府邸里聞人吟的房間,住的是柳如言,里面的擺設都是按著昔日聞人吟的喜好而設,從沒有動過,柳如言每天在那里處理各個政務,甚至審閱奏章,只因為太后絕對的信任著柳如言,只因為柳如言為三歲小皇上的母后提供了很多美男,讓太后很是感激。
司馬天熙讓司徒文盡量的避開柳如言的勢力,還不到時候,和柳如言硬碰硬。
三更天,司馬天熙才拖著疲憊的身體會了鳳鸞殿,可是寢宮里的情景讓他臉色異常的難看。
竺墨熟睡的身影依然在床上,恬靜的小臉上,有著憔悴的蒼白。她的身邊,不在是為他空出來的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