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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嫁人,霍凰臉上嬌羞一片,含著幾分春情。
霍鳳總感覺霍凰的話含著幾分針刺,她感覺到霍夫人握著自己的手更用了一分力道,隨即松開,霍鳳的心卻提了起來,她咳嗽了兩聲,隨即腳步向后一退,就恭敬的對著霍夫人和思蘭夫人拜了下去。
“娘,二娘,鳳兒自當緊尊孝喻。”
一聲‘二娘’讓思蘭夫人當場落淚,抱著霍夫人就嗚咽了起來,直說著感謝姐姐的割愛。
自己就這樣給賣了!一個娘親她還沒有弄明白,又出來了一個二娘!
霍凰也低頭去抹著眼淚,只是唇角卻扯起一個冷冷的譏笑,她娘還真是好演技,剛剛抱著自己呼天搶地的想著,這一轉身,就又聲淚俱下的哭了起來多了個女兒,是自己太嫩,還是她們太會演戲?
相對于霍府里熱鬧忙碌的景象,霍鳳只是看著,站在一邊,霍夫人這一次不但和思蘭夫人一起回來,而且還帶回來了一些嫁妝,精美的布緞。
甚至在下午時分讓冷和拿著庫府的鑰匙,她親自帶著霍凰去挑選霍凰中意的陪嫁物件。
這個時候,霍鳳才知道這個府里還有個森嚴的庫房,藏著之前霍家積累下來的珍奇玩物和珠寶,更有以前霍鳳收集而來的他國寶物,成箱的珍珠項鏈,金樹玉雕,拳頭大的夜明珠……每一件無不價值連城,讓人乍舌。
冷和恭敬的陪著霍夫人幾人進入府庫,這里只有他偶爾來清查一下,其他時候都是要嚴格守衛的,轉身,他看著悶悶跟在后面的霍鳳,張張口,卻低頭咽下了要出口安慰的話語,因為他沒有身份開口。
“冷管家,凡是二小姐喜歡的,看上眼的,立即重新打理包裝。”霍夫人仿佛沒有看到后面跟著的霍鳳,而是交代著冷和,偶爾的和思蘭夫人交談幾句哪件東西更適合陪嫁,珍珠玉器,金絲緞錦,都是不可少的。
一個身影,迎著光而去,厚重的府庫門,霍鳳一步一步離開了身后帶著窒息的光芒閃閃,這里的財富不屬于她的,這里的喜慶也不屬于她,這里的親情之于她來說,就連一直幫著她陪著她的知己冷和也不屬于了她,妹夫,以后他就是她的妹夫了。
不知道為什么,霍鳳的心有些的難受,堵的慌,她一步一步走出霍府,不斷有忙碌的傭人恭身對她行禮,她感覺自己完全不屬于這個真實的世界,所有的人都有著他們要忙碌的方向,惟有她過盡了千帆,回不了頭,因為腳下就是懸崖萬仗,即使死了或許靈魂又會出現在另一個不知明的身體里。
兩盞大紅的燈籠,波光粼粼的湖面,映著一座三層小樓的清湖酒家,青山隱隱,樓上黃昏,一尊薄酒清涼,獨倚高欄,淺酌凄涼,就著年華。
霍鳳醉了,些微的醺意讓她的心迷失在了面前湖畔酒家的愜意里。
整層的三樓,只有她一個身影,半倚桌欄,美麗的眼眸在平靜如鏡的湖面上掠過,清麗絕美的臉上,寂寥落盡。
久久,霍鳳的身影才動了一下,將手中的酒杯重重的拋出,讓那剛剛還在她白嫩的手里旋轉的潔白重重的落在了湖水里,一聲沉重的‘咚’聲后,湖面泛起了粼粼波紋,一圈一圈蕩漾著向遠處的夜色里,而標著‘清湖酒家’的三層小樓的影子在湖水里,也開始浮動,虛幻了起來。
“青山隱隱水迢迢,秋畫江南草未凋,二十四橋明月夜,玉人何處教吹簫。”
一聲磋嘆,霍鳳搖了搖不太清楚的腦袋,如果這是在現代多好啊,煩了去KTV吼一吼,悶了去迪廳里蹦達蹦達消耗下過度的卡路里,可是這里,她能做的就是忍,隱忍,那一份憋屈在胸口的悶氣漲的她很難受,讓她有沖動要撕裂了整個世界的感覺。
一個出塵的白色身影拾階而上三樓,如畫的容顏,迷了夜風的倜儻,帶著幾許嫡仙淡然,幾許紅塵誘惑的身資,一步一步走向那個依然在醉著的霍鳳。
“鳳兒,很憂郁。”
司馬天熙輕聲慢語,合著壓韻的抑揚韻調,生生震碎了霍鳳一直圍繞在身邊的寂寥。
霍鳳的雙眼慢慢瞇起,很心不甘情不愿的從湖面上移向走過來的男人身上。‘龍姿鳳彩’這四個字放在司馬天熙的身上,是多么的契合啊,一個有著霸權的帝王卻頂著張妖孽溫潤的臉,專門欺負她這個異世來的靈魂。
司馬天熙的視線落在霍鳳的臉上,一寸一寸的游移著,仿佛想透過她的這一張嫵媚至極的臉看到她的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