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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了毛巾扶著屋子外面的大樹,霍鳳就是一頓狂吐,最后膽汁都吐了出來,電視劇果然是演戲,真不知道當年真的狄仁杰有沒有這么檢查過尸體?
冷和眼神一暗,帶著濃濃的憐惜和愧疚,身為男人,競沒有霍鳳女流之人檢查到最后,他也曾經自詡鐵血無所不能,看來,自己是井底之蛙了。
“你,還好嗎?”冷和伸出手,輕順的為霍鳳拍著背,眼低那抹朦朧的情愫漸漸蔓延上來。
霍鳳沒有說話,而是將簪子交給了冷和,虛弱的說著:“查出這是誰的?緝捕歸案,還有把書生的爹和娘一起抓了。”
前面的問話冷和聽明白了,可是最后抓書生的爹和娘,冷和不明白了,不過看著霍鳳很疲憊虛弱的樣子,他沒有再去問,而是背對著霍鳳腰一彎,很明顯的要背她回去。
遠處,一個黑色的身影站在那里,將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收在眼里,隨即在冷和強背起霍鳳離開后,一只鴿子從那個身影的手里飛出,向著皇宮的方向飛去。
霍鳳也是身體堅持不下去了,她不知道以前的霍鳳強壯如何,她現在已經到了極限了,感覺靈魂都輕飄飄要從身體里溢了出去,她還真怕自己就這樣又掛了,靈魂又飄蕩穿越了。
冷和一定要背,霍鳳也就借勢上了他的背恢復體力,不過兩個人回去后,誰也沒有胃口吃東西,連口水喝著都有尸腐的味道。
第二天,兩個人都沒有能夠爬起來早朝,冷和是不用上早朝的,可是很巧合的,第二天皇上宣冷和進宮為一妃子看病,冷和竟沒有去御醫院,而帝師也是早朝沒有得影子。
司馬天熙看著下面滿朝的大臣,龍眼凌厲,不怒而威,這和他平時溫潤的神情全然不同。
“帝師何在?”司馬天熙最后忍不住的開了口,聲音拉長,宛如行云流水卻端的刃風在內,同時視線一轉就瞟了一眼宰相夏侯逸,這個時候,該有人登場了。
“回稟皇上,帝師正在徹查如夫人的案子,未能趕來早朝。”夏侯逸自然知道皇上想要的效果,敲山震虎,然后給霍鳳加點壓力。
龍顏怒了,第一次拍了龍椅,大臣們惶恐了,第一次心尖顫顫了,一些中立機警的幾個老滑頭臣子就心里琢磨著皇上是不是要對霍家開刀了,畢竟一個霍鳳,女人之流能撐的多大的天?
因為皇上的一句問話,朝廷里的暗濤更洶涌了,一些和霍家走的近的大臣開始冒冷汗了,這帝師不是放著佛教不抱去啃豬蹄子嗎?人死都死了,還顧個什么勁!
“帝師回來,立即進宮見朕。”司馬天熙說完,就站了起來,眼睛看了不看一眼下面跪趴著的所有大臣舉步離開了。
身邊的太監一見,立即扯著尖細的嗓子喊著:“退朝。”
一些大臣沒有散去,而是圍著夏夏侯逸探著口風,偶爾的擦邊著霍鳳,對那個最近有點古怪的帝師,他們都拿不準了。
夏侯逸一個問題也沒有回答,一個大臣也沒有表現的多么親近,他只是一臉微笑,不斷的‘恩,恩’著,最后來一句:“本相也是難為啊,皇恩浩蕩,本相不敢有絲毫愧對了圣恩。”
說著話,夏侯逸還對著皇帝寢宮的方向鞠了個躬,只是在彎下去腰時,他將所有人的視線都收盡了眼底。
司馬天熙一回御書房,就看到了那個鴿子,他腳步一停抬起手,對著后面跟著的太監宮女一擺,讓他們跪安了。快步上前,司馬天熙將鴿子抓在了手里,這是他和秋水聯絡的渠道,而秋水奉命正在監視加保護著霍鳳。
當司馬天熙的視線一看見紙條上的東西時,原本就很黑的臉更黑了,好大膽的御醫,竟公然的背著霍鳳,孤男寡女,他們想做什么?朕還坐在這個朝堂上呢!
那個簪子的主人,冷和很快就找到了打造的店鋪,一家專門為達官貴人打造首飾的老店。
簪子是三年前告老還鄉的尚書馬大人為新納的第八房小妾所定造的,只是馬大人在年初就已經病逝了,而第八房小妾也隨之入了庵堂,為馬大人吃齋超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