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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就連今日她彈劾劉全恩,心里所想的也不過是百姓卻不是朝廷。
如今的霍鳳,同情心充沛,心性卻是軟弱,顧及的也不過是自己所在乎的人或物。雖然算不得錯,與以前相比卻是少了許多君臨天下的霸氣。
成大事者,必要心狠手辣,必要不拘泥小節(jié)。
霍鳳自然了悟,卻仍然有些不甘,“陛下雄韜偉略,心有璇璣,何必用得上霍鳳。”
“夏侯逸這幾日另有要事!”司馬天熙低低而笑,眼中神色漸冷,“而我,只不過是個調(diào)脂弄粉四處玩樂的君王而已。”換言之,他的面具尚未到拆穿的時候,而這個睿智的黑臉,必須是有人扮的。最好的人選,不亞于霍鳳是也。瞧見她臉色憤憤,不由惋惜,“其實,若是換做以為,這些話是用不著我說的。霍鳳你聰明睿智,自然知道保家衛(wèi)國的道理。”
嘖,意思就是說她不愛國就是了。
霍鳳朝天翻翻白眼,不客氣的開口,“那這樣我有什么好處?”
“翁虎背后的人。”
霍鳳眼睛一亮,“你知道?”
司馬天熙笑意吟吟,一派請君入甕之態(tài),“如何?”
霍鳳咬牙,“成交!”
華燈初上之時,慣例接待使臣的屋子里外早就燈火通明,唯有柳如言的屋子還是暗黑如墨。早有內(nèi)官跑了幾遍卻又不敢打擾,來來回回的在門外流連,直到時間真的來不及了,才小心翼翼的敲門,“柳使臣,柳使臣。”
屋內(nèi)傳來一聲似醒未醒的嚶嚀聲,聲音不大,卻是細(xì)膩的很,直聽的內(nèi)官骨頭都要酥了。
“什么事?”
“陛下賜宴的時辰要到了。”
“唔,知道了。”還是似醒非醒的聲音,“幫我準(zhǔn)備一套紅色的長袍,最好紅的跟血一樣。放在門口就是了。”
內(nèi)官不敢違抗,趕緊退下去準(zhǔn)備。
屋內(nèi)。柳如言從被子里探出身來,左肩未側(cè)光滑細(xì)膩的胳膊滑出被子,露出半裸香肩,肌膚細(xì)膩如陶瓷,臉上全是歡愉之后的慵懶神情,媚眼含絲稍有不慎便讓人墜入風(fēng)情網(wǎng)中。
挑眼斜看正在衣柜前手忙腳亂的穿著衣服的男人,嫵媚眸里露出一抹嘲諷之意,聲音卻是酥軟,“怎么,要走了?”
男人轉(zhuǎn)過臉,赫然正是禁軍首領(lǐng)百里長風(fēng)。百里長風(fēng)臉上俱是慌亂羞愧之色,不小心瞥見柳如言裸露在外的肌膚,卻又忍不住滑落下去。這個柳如言,雖不是女子,卻比女子更加蝕骨肖魂,怪道朝中許多重臣甚至太子陛下對他都是俯首稱臣。他狠狠啐了一口,“你這個妖精!”
“怎么,你難道不喜歡妖精?”
柳如言輕聲而笑,雙腿滑落在地,不著寸縷雙腿翹起就那般赤果果的坐在床榻之上。百里長風(fēng)面紅耳赤卻是轉(zhuǎn)不開眼,情不自禁走了過去。
百里長風(fēng)又狠狠罵一句,“你這個妖精!”傾身而上就把他壓倒在綿軟的床被。
柳如言眼睛卻是望著屋頂,唇角勾起,卻是一點笑意也無。到底已經(jīng)纏棉了幾個時辰,饒是百里長風(fēng)武將出身,不到一會功夫便喘著粗氣重重壓在他的身上。柳如言輕問,“你滿足嗎?”
百里長風(fēng)囈語,“滿足極了。”
“可是我不滿足。”柳如言聲音倏地變冷,一把推開百里長風(fēng),推開門果然見著一件紅色長袍擱在門邊,撫上那件袍子,他滿足的笑。
長袍翻飛,紅艷若血。妖孽的讓人窒息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