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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金麒只管朝前走,“你跟我來。”
酒樓斜對面有一家客棧,金麒領著花繁縷走了進去,他要了一間臨街的客房,客房在二樓,打開窗戶就能看到酒樓,進進出出的人也看得很清楚。金麒拿扇子指著酒樓門口:“我們就在這里等著,看到午時之前的這半個時辰里都有什么人進去?!彼⑽⒁恍Γ凹热桓襾?,必然是有所依仗,我們需要注意的是那些精神力高于尋常百姓的可疑之人……愛妃,這里又沒有外人,你不用這么小心,坐下來歇一歇吧?!?
他眼睛深沉地看著花繁縷,扇子有意無意的敲打著自己的大腿,暗示很容易明白:酷愛坐到為夫的大腿上嗷~!
金麒還沒混賬到人家將士辛辛苦苦地打著仗,為他拋頭顱灑熱血,他卻在軍營里和自家愛妃卿卿我我談情說愛,和花繁縷成婚后他就沒這么規矩過,平時別說和花繁縷純蓋棉被聊天了,就是晚上共處一帳也從來沒有過,拉拉小手就別想了,有幾次眼神交流他就很滿足了。
好不容易出來了,雖說是赴約而來,不知道即將迎接他們的是什么,不過難得離開軍營那么嚴肅的地方,他規規矩矩呆在嘎啦里的旖旎心思輕飄飄的冒了出來,整顆心、整個身體都蠢蠢欲動,好像抱著愛妃耳鬢廝磨一番,以滿足他饑~渴了一個多月的心靈,空虛了幾十天的懷抱……
看不到藏在灰布之后的表情,只有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定定的凝視著他,良久,忽而露出一絲笑意,晶亮的眼眸水潤潤的,像有風拂過的秋水,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在眼底蕩開。
暖意融融。
不知怎么的,金麒忽然就有些不好意思,那刻意而為的輕佻也像初陽之下的霧氣,消散的無影無蹤,他注視著花繁縷,眉眼緩緩地舒展開來,臉上綻開一個笑容。
花繁縷取下頭巾和佩刀,走到金麒身邊坐了下來。
“現在出入的都是普通人。”她看著白樺樓的方向,釋放出精神力,金麒最先感覺到,以花繁縷為中心朝著四面八方蕩開的波動,他心里一動,轉過頭看著花繁縷的側臉,似乎想到了什么,臉上露出點困惑的神色,見花繁縷并沒有注意到他的樣子,金麒看著窗外,也試著釋放出精神力。
原先他使用花繁縷的身體時,因為有巨大的能量支撐,所以他的精神力也磅礴盛大,如同大海,頗有些用之不盡的感覺,但這樣的強大在他回到自己身體里之后就積聚消減,那股力量并沒有隨著他的靈魂一起過來,過了一段時間金麒才適應這種由強到弱的轉變,但現在,在他和花繁縷第二次互換身體之后,他再次最大限度的使用精神力,發覺和以前相比,他精神力能夠到達的區域變大許多,敏感程度較之以前也有所提高,輕而易舉地就發現了普通人中那幾個明顯強上許多的人。
果然不是錯覺。
“看來他們也在監視白樺樓啊?!被ǚ笨|收回精神力,“樓里都是普通人,他們等著我們先進去呢?!?
“呵?!苯瘅枰彩栈鼐窳Γ抗庖灰粡哪切┤瞬厣碇帓哌^,低聲笑道,“看誰更有耐心嗎?不急?!苯瘅铔_花繁縷笑,“先不說這個,愛妃,你就沒有想告訴我的?”他才正經了沒一會兒,心又蕩漾起來,挨緊了花繁縷,手不規矩的抱著她的腰,歪了歪頭,湊過去在她脖子上嗅了嗅,“好香,你晚上是不是偷偷跑出去沐浴了?”
“嗯,對啊,你們睡著了我就回飛船上洗澡。”花繁縷摸摸他腦袋,摸小狗一樣,看他的眼神也像看撒嬌的寵物,“前面那個問題嘛,汪一個就告訴你?!?
“嗯?”金麒一時沒弄明白“汪一個”是什么,抬起頭迷惑地看著她。
花繁縷賊笑,趁機在他腦袋多摸了兩下。
金麒黑了臉:“調皮!”繃著臉沒一會兒,又忍不住笑了,“你不說我也知道,肯定因為用你的身體能讓我的精神力更快增強,只是不知這是什么道理?”
花繁縷不假思索地回答:“我比你強的道理。”
金麒不爽的哼了一聲:“愛妃,你等著,本王早晚有一日會趕上你的!”
“我會經常把身體借給你用的?!被ǚ笨|摟著他的脖子,吧唧一口親上去,成功地把金麒要反駁的話給堵了回去,金麒被親了一下捂著臉整個人都懵了,反應過來后真是心花怒放,一激動整張臉都紅成了番茄,眼巴巴的看著花繁縷,又有些小害羞的樣子,“愛妃你剛剛是不是親了本王?”
花繁縷盯著他的紅透的臉(⊙_⊙):什么情況?
她捏捏他的腮幫子,戳戳他的臉蛋:“剛剛不小心碰到奇怪的開關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