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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父皇的話,父皇您說的很有道理。”
……
“兒子的看法?”細皮嫩肉神色純良的青年直眉楞眼的看著龍椅上的帝王,一臉無辜,“兒子不懂。”然后業務熟練的跪下,“請父皇責罰。”
責罰個毛!就因為兒子說了句“不懂”“不知道”他這個做爹的就要當著一干大臣的面責罰對方嗎?!當他是蠻不講理的昏君還是暴君?!
皇帝還不想被這個逆子氣死,以后也懶得再問他問題,于是花繁縷成了名符其實的柱子,白白占著一個位置,什么用都沒有,什么時候都一副天然純良的老實表情,對于皇帝的冷眼,兄弟的幸災樂禍,全都視而不見。
實際上呢?金麒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花繁縷的種種表現都是金麒故意吩咐的。在各方勢力的眼線暗樁的回報里,福郡王一直都老老實實的過著皇宮、兵部、王府三點一線的“枯燥”生活,暫時還看不出有任何動作,似乎沒有任何威脅。也的確如此,即使在各方勢力的眼線看不到的地方,花繁縷做的也只是挖洞減肥而已。
誰也不知道,真正的幕后之人其實深宮里足不出戶的準福王妃——金麒。
金麒白天跟著老嬤嬤學習(如何成為一個女人味十足的女人),到了休息時間就利用他特殊的技能,放出意識對全城進行監控,無論是皇帝、還是皇子們、以及起關鍵作用的大臣,他們背地里的秘密策劃和小動作其實已經被金麒神不知鬼不覺的給聽了去,很多人的把柄都在金麒的掌握之中,為了防止自己忘記,每天晚上花繁縷鉆地洞過來的時候,金麒就會把他刺探到的秘密告訴花繁縷,讓她用外星文記下來……這樣,即使筆記被丟失了,也沒人看得懂這種已經滅絕的外星文。
不過,英王所說的那名通敵叛國的大臣隱藏的很深,金麒暫時沒有發現可疑之人,另一邊,皇帝也在命人悄悄的去查這件事,和金麒一樣,沒有結果。
此時暫且不提,花繁縷這段時間以來遇到的暗殺前所未有的多,因為處理起來太輕松太簡單了,侍衛小哥們也壓根沒把各方刺殺放在心上,這就造成了過了很長時間之后金麒才在花繁縷隨口提起的情況下知道這件事。
“什么時候開始的?”又是深夜,值夜的宮女在金麒的暗示下睡的很沉,他放心的坐在地板上和下面的花繁縷對話,“你怎么不早說?肯定是我那幾個兄弟里的一個干的,明天你不要去上朝,假裝受驚嚇生病。現在早上天冷了,你好好呆在家里休息。”金麒還是很替喜歡的人著想的,反正當柱子也沒啥意思,還要遭人白眼,時不時地被拉出來當墊背。這些人是看他復寵無望,又開始和以前一樣不把他放在眼里了,即使花繁縷壓根不在意這些冷遇,身為一個男人,他也不能容忍自己所愛之人(……)代替自己被別人看不起。
金麒冷笑,且讓你們再得意一陣子。
于是第二天一大早,滿朝文武外加皇帝都知道福郡王昨夜遇刺,不慎落水,沒辦法來上早朝。
皇帝發了一通脾氣,讓人嚴查此事,并且準了花繁縷放下兵部的事情,好好臥床休息,病好之前都不用來上朝,還派了御醫過去。
不光皇帝,太后和麗妃聽到這個消息都急的不得了,得知孫子/兒子沒有受傷都松了口氣。
因為職業的特殊性,再加上日后的訓練,花繁縷的偽裝技術一流,就連御醫都給她騙過去了。
知道真相的只有侍衛小哥和深宮里的金麒。
花繁縷趁著裝病的時候通過通往城外的地道到飛船降落的地方探查了一番,希望能找到開啟飛船的方法,她前些陣子突然想起來軍校發的手冊上提過,如果船主不幸死亡,在飛船尚存的情況下是有辦法找到死者的飛船并開啟的。
但具體是什么方法,她不怎么有印象,反正身體和精神力必須同時匹配,而身體匹配、精神力匹配但兩者分離的情況顯然不過關,要不然她和金麒第一次來森林里的時候飛船就應該向他們兩個開放了。
花繁縷有一個想法,她記得看過一本古書,古書上記載,有一種儀式能夠讓兩個人的精神力在一瞬間達到同步。
也就是說,這種儀式能夠讓金麒的精神力在那一瞬間把自己的精神力克隆下來,不分彼此。
儀式的名字——誒?是什么來著?
關鍵時刻,花繁縷又掉鏈子了。
說好的過目不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