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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云澤趕緊一把拉住妻范曉晨,好笑道:“也不急這一時三刻,你還沒吃飯呢吧,而且你總得換身衣服再出門吧!”
范曉晨聞言朝自己身上一瞧,頓時也被逗笑了,她身上此時穿著的竟然是一件低領(lǐng)白色蕾絲睡衣,要是真穿著這件衣服出門,那絕對會上電視。
“那你等等,我上去換衣服!我想那個洪繼海肯定也會去蔡醫(yī)生家里找證據(jù),我們一定要敢在他前面!”范曉晨說著就往樓下奔去。
“對了,言言和可可呢?”莫云澤在她身后問了一句。
“那兩懶豬還在睡覺呢!”范曉晨回頭笑了一下。
莫云澤也起身朝范曉晨追去:“我去把那兩懶豬叫起來,早上不吃早飯光睡覺怎么行?老婆,你說會不會是我們昨晚動靜太大,吵到言言和可可了,所以他們沒睡好?”
范曉晨聞言上樓梯的腳步一停,臉騰地紅了:“不……不可能吧?”
莫云澤見范曉晨臉色都變了,不由好笑道:“你擔(dān)心什么啊?我騙你的!那兩小家伙睡得跟死豬一樣能聽到什么啊,而且就算他們聽到了聲音,也不知道是什么聲音,要是問起來,我們就說肯定是昨晚兩只老鼠在衛(wèi)生間打架!”
“你才老鼠呢!”范曉晨一想也是,畢竟兩個孩子還小,不可能懂這個。
推開門進到臥室的時候,莫言和莫可正抱著睡覺,口水都濕了枕頭。
范曉晨低頭各親了孩子一口,對莫云澤道:“你叫醒他們兩個,我去換衣服!”
莫云澤點了點頭,笑道:“這兩小家伙睡得挺香的,我都不好意思叫醒他們了,睡覺的時候被人叫醒,要換我我肯定會發(fā)脾氣的!”
范曉晨白了丈夫一眼,然后從衣柜里挑了一件短衫和一件牛仔褲,想了想,還是覺得當著莫云澤的面脫光光換衣服有些害羞,便躲進了衛(wèi)生間。
莫云澤看著范曉晨的背影笑道:“換衣服還用背著我嗎?你身上哪塊地方我沒看過?”
等范曉晨焊好衣服從衛(wèi)生間出來的時候,見莫云澤已經(jīng)叫醒了兩個寶貝,莫言和莫可正坐在床上和莫云澤說話。
兩小家伙看到范曉晨,頓時歡呼一聲,搶著要媽媽抱抱。
范曉晨只好將兩個小人兒分別抱了抱。
這時,只聽莫可用奶聲奶氣的聲音,沖范曉晨問道:“媽媽,我昨晚睡覺好像聽到衛(wèi)生間里有什么聲音,我想叫你,可是發(fā)現(xiàn)你跟爸爸都不見,后來我困死了,迷迷糊糊又睡著了。媽媽,你跟爸爸昨晚去哪了?還有剛才爸爸說昨晚衛(wèi)生間里弄出聲音的是兩只老鼠在打架,到底是不是啊?”
范曉晨抬頭見莫云澤正看著自己偷笑,不由臉一紅,吭哧了一會兒,才訓(xùn)斥道:“小孩子不要問那么多!”
“為什么?”這次是莫言問的,小家伙左邊臉上還有枕巾印的網(wǎng)格印子,非常好笑,而且一邊說一邊還在揉眼睛,感覺迷迷糊糊的。
范曉晨知道如果不給這兩家伙想個答案,他們一定會打破沙鍋問到底,不過一時間她也不知道要編個什么理由,看了莫云澤一眼,眼珠一轉(zhuǎn),笑道:“這個你問你爸爸吧!他知道!”
莫云澤聞言看好戲的神情僵在了臉上,嘴角抽了抽,瞪了范曉晨一眼,才裝模作樣地說道:“這個啊,有研究證明,小孩子在三歲多一點不到四歲的時候,最好不要問太多問題,因為小孩子腦袋還沒長好,如果問題太多,知道的太多,那么知道的東西就會把腦袋撐大,最后變成大頭兒子那樣了!”
“啊!”莫言和莫可嚇了一跳,頓時連連撫自己的腦袋,顯然擔(dān)心自己的腦袋突然脹大。
莫云澤沖范曉晨擠了擠眼睛,然后沖兩個孩子道:“不過剛才的問題爸爸倒是可以回答你們,我跟你媽媽半夜睡不著,去外面練摔跤了!”
莫言眼睛一亮:“那爸爸和媽媽誰贏了?”
莫云澤壞笑道:“開始是爸爸壓著你媽媽,中間一度時期是你媽媽壓著爸爸,不過最后還是爸爸壓著你媽媽!”
“那就是爸爸贏嘍!”莫言興奮道。
范曉晨臉上火辣辣的,擰著莫云澤的腰間軟肉,氣惱道:“你這個死不要臉的,跟孩子說這些做什么!”
莫可這時也發(fā)話了:“爸爸真壞!”
莫云澤聞言一呆:“我怎么壞了?”他心里突然產(chǎn)生了一絲荒謬的感覺,難道女兒能聽出自己話里的隱含意思?囧啊!
范曉晨也納悶道:“爸爸怎么壞了?”
莫可吸了吸鼻子,不滿道:“爸爸故意告訴我們答案,是想我跟哥哥的腦袋變大!”
等安撫了一雙兒女之后,范曉晨胡亂吃了幾口早餐,然后跟莫云澤開車一起往蔡醫(yī)生家里趕去。
由于有莫云澤在身邊,范曉晨的安全絕對有保障,所以范曉晨這次一個保鏢也沒帶,反而布置了很多保鏢在自家屋子四周,讓他們好好保護莫可和莫言。
兩人一路緊趕慢趕,終于在一小時后趕到了蔡醫(yī)生位于四環(huán)外的家。
蔡醫(yī)生一死,家里就剩下妻子和一個上小學(xué)的兒子了。
蔡醫(yī)生的妻子看起來精神狀態(tài)很不好,眼眶腫著,顯然沒有休息好。
“你們找誰?”蔡醫(yī)生的妻子聽到門鈴聲,打開房門后就看到門外站著一男一女。
莫云澤在范曉晨驚奇的眼神里,居然從口袋里掏出兩張警官證,手掌快速地亮了一下證件,表情嚴肅道:“您好,我們是公安局刑偵科的,這次來是想找些證據(jù),因為我們懷疑你丈夫可能是他殺!”
蔡醫(yī)生的妻子聞言一怔,接著喃喃自語道:“對啊,他怎么會自殺怎么會自殺,他不可能舍得丟下我跟兒子的!”
范曉晨也很快進入扮演警察的角色,雙眸透露出一絲同情,輕聲道:“大姐,節(jié)哀順變!我們可以進去說嗎?”
對方聞言趕緊讓范曉晨和莫云澤進了屋子。
三人在沙發(fā)上做了以后,莫云澤直接開門見山地問道:“你貴姓?”
對方道:“我姓戚!”
“那么戚女士,你丈夫死之前有沒有什么異常?”
戚女士想了想后說道:“就在他死前的前幾天,有一天晚上興奮地告訴我,說有人找他談一筆大生意,事成之后我們一家三口下半生就不用愁了!我當時還諷刺了老蔡幾句,說他一個醫(yī)生又不是大老板,有什么生意可做!”
范曉晨聞言和莫云澤對視一眼,戚女士的話,無疑更加證明了蔡醫(yī)生確實和某人有預(yù)謀地害死了洪天就,而他本人也確實是他殺,因為從他的話里,就能知道蔡醫(yī)生根本沒有想過要死。
“那你丈夫有沒有在死前交給你什么東西?”范曉晨問道。
“東西倒有,他前幾天教給我一個盒子,當時他也沒說什么!”
“盒子呢?”莫云澤急忙問道。
“盒子就在昨天被偷了!昨天白天我去上班了,孩子去上學(xué)了,家里沒人,我回來后發(fā)現(xiàn)家里被人翻過,估計是遭賊了!”戚女士悲苦道:“那賊也真可惡,什么東西都不偷,卻偏偏把我丈夫留下的遺物給偷了!”
范曉晨和莫云澤安慰了戚女士幾句后,從蔡家出來,兩人都有些失望。
上了車以后,范曉晨氣惱道:“想不到還是被捷足先登了!這下沒有證據(jù)了!”
莫云澤其實早就想到了這個結(jié)果,因為他知道洪繼海不可能考慮不到這個問題,他必然會早早動手。
“現(xiàn)在怎么辦?老公,你倒是說話啊!”范曉晨不滿地嘟囔道。
“放出風(fēng)聲,就說我們從蔡家找到了證明兇手身份的確鑿證據(jù)!”莫云澤語氣平靜地說道,說完發(fā)動了車子。
范曉晨心思一轉(zhuǎn),驚訝道:“你是要引蛇出洞?”
“聰明!我們現(xiàn)在要讓洪繼海亂起來,讓他主動來找我們!”莫云澤似乎胸有成竹。
“老公你的意思是……”范曉晨似懂非懂。
“你想想,如果洪繼海得知我們已經(jīng)拿到了證明他暗害自己父親的有力證據(jù),他會怎么做?”莫云澤引導(dǎo)道。
范曉晨不確定地試探道:“會想辦法奪回證據(jù)!”
“還有呢?”莫云澤問完后自顧自地說道:“他還有一種選擇,就是殺掉我們滅口!”
“老公,別賣關(guān)子了,你到底有什么計劃?”范曉晨也不顧莫云澤還在開車,抱著他的胳膊不依不饒地追問道。
“放手放手,你小心啊大娘!”莫云澤嚇了一跳,趕緊制止了妻子的瘋狂行為,然后不敢再裝B,立即全盤說了出來:“不管他是要搶回東西還是要殺掉我們,都得派人來,而我們要做的就是抓住他所派來的那個人,然后撬開這個人的嘴,讓他供出主使者!”
范曉晨也不笨,瞬間接過話題道:“我們揚言說知道是誰害死了洪叔,然后就遭到了洪繼海的刺殺,那洪繼海肯定成了謀害洪叔的最大嫌疑人,因為別人都會認為他心虛了想殺掉我們滅口!可是我們還是沒有直接證據(jù)啊,他要是死不承認,怎么辦?”
“聽我說!”莫云澤壞笑道:“你剛才只說出了一點好處,還有一點,一旦所有人都知道洪繼海刺殺我們,那他的名聲就臭了,掌門之位自然無力爭奪,至于直接證據(jù),我已經(jīng)有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