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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門不同于一般的黑社會,它創立于明末清初,是一個算得上介于白道和黑道之間的組織,崇尚暴力解決不公,但是也不會仗勢欺人欺負老百姓,所以洪門在民間的口碑一向很不錯。
洪門勢力極大,在全國各省基本都有分壇,而且就連美國和東南亞也有組織,幫眾多達數十萬,耳目眼線極廣,這個也是當初范曉晨加入洪門的重要原因之一,因為在她看來有這些洪門弟子的幫助,找莫云澤也容易一些。
洪門現在的組織結構分為內堂和外堂。
內堂屬于經營組織,核心人物,外堂則龍蛇混雜,什么人都有,但是一般參與不了重大問題的決策。
內外堂又各有三個堂口,其中范曉晨所領導的鳳舞堂則屬于內堂三大堂口之一。
鳳舞堂的特點就是堂內手下都是女子,而范曉晨就是這些女子的大姐大。
現在范曉晨雖然已經暫代掌門人,但是還直接領導著鳳舞堂。
范曉晨見阿菊胳膊上的傷口還在流血,便吩咐道:“阿菊,先找家醫院,給你把傷口處理一下!”
阿菊搖了搖頭,刺啦一聲撕下自己的絲襪,將那條手上的胳膊勒緊,防止再流血,然后擔憂道:“敵人任務失敗,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敵人追來,我們還是先回家安全一些,再說,我這是槍傷,去醫院不好解釋,回去直接找幫里的醫生包扎一下就行!”
范曉晨看著阿菊歉然道:“是我連累了你們,阿成也死了!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查出幕后指使者,為你們報仇的!”
阿菊恭敬道:“保護小姐,本就是屬下的指責!再說了,我們出來混的,早就把腦袋拴在了褲腰帶上,打打殺殺,生生死死,這不就是江湖嗎!”
范曉晨苦笑道:“是啊,打打殺殺,生生死死!”
后面這一段路上,范曉晨沒有再遇到襲擊,幾個人順利地回到了家里。
范曉晨現在所住的房子是一棟小別墅,雖然不大,但是很精致,歐式的尖頂風格,看起來就像一座古英倫城堡。
這棟房子是洪天就買來送給范曉晨的。
黑色林肯剛剛停在別墅門口,便有門口執勤的保鏢過來殷勤地拉開了車門,恭敬地請范曉晨和兩個小寶貝下了車。
范曉晨兩只手各拖著一個孩子,沖保鏢點了點頭,往屋里走去。
阿菊這時才下了車,冷冷地看著幾個保鏢吩咐道:“今天出去小姐遇到了槍擊,阿成……死了,明天多派兩個人保護小姐,另外把車找人盡快修好,玻璃全換成防彈的!”
“明白,菊姐!”
幾個保鏢同時應道。
“執勤的時候都打起精神,這幾天也許會不太平!總之不能讓小姐出一點問題!”阿菊又吩咐了一句。
別墅里裝修得非常豪華。
別墅有兩層,中間是開頂樣式的,所以看起來很高,大廳正中間懸掛著一盞水晶一樣光彩奪目的大吊燈,看其樣式似乎是名牌施華洛世奇。
大廳的左邊是一個隔間,里面是餐廳。
莫言和莫可一進門,就在大廳里玩了起來,小孩子就是小孩子,雖然剛才也被槍聲嚇得大哭,不過他們卻沒有意識到危險,這會兒就忘了煩惱,盡情地玩了起來。
范曉晨本來打算買了輪椅之后就直接去洪家別墅看望洪天就和老太太的,但是現在她卻改變了計劃,既然知道莫云澤在這座城市,范曉晨怎么還能心平氣和地做別的事情。
范曉晨看了看時間,現在是中午十一點半,范曉晨一邊吩咐下人準備午飯,一邊坐在沙發上邊看電視邊想事情。
莫言和莫可現在已經三歲多了,兄妹兩玩得時候不亦樂乎,這倒讓范曉晨輕松了不少,不必再像小時候一樣抱著不敢撒手,一撒手就哭。
突然,莫可氣呼呼地一把推倒莫言,眼淚吧擦地跑到范曉晨跟前,告起了哥哥的狀:“媽媽,哥哥是壞人,他把爸爸摔在地上了!”
范曉晨看了看莫言,發覺他正在彎腰撿起地上的奧特曼玩具。
這玩具足足有莫言半人高,形態逼真,它是范曉晨在這小兄妹兩過兩歲生日的時候買來送給他們做生日禮物的,自從范曉晨說了兩孩子的爸爸跟奧特曼一樣會打小怪獸之后,兩孩子天天嚷嚷著要爸爸,所以范曉晨才幫他們買了這個奧特曼玩具。
而最搞笑的是,這兩兄妹還真把這玩具當爸爸一樣供著,連稱呼也叫爸爸,晚上睡覺的時候還得放在他們中間陪睡。
莫言看著媽媽委屈道:“我不是故意的,可可扔的時候我沒接住!”
莫可用手指在臉上劃拉著,嘴里奶聲奶氣道:“哥哥真笨!”
范曉晨走過去拿起玩具看了看,笑道:“沒事!爸爸經摔,摔一下沒關系!等會兒,好好吃飯,吃完飯媽媽帶你們去找爸爸!”
莫言眼睛一亮,興奮地問道:“媽媽,我們要去火星嗎?”
“我也要去!”莫可蹬蹬蹬跑過來,抱著范曉晨的腿,央求道。
“都去都去!我們一家四口去團圓!”范曉晨蹲下了身抱住兩個孩子,心里暖暖的。
一家四口的團圓,這是多么美妙的一個詞啊!
吃過午飯之后,范曉晨便帶著一雙兒女和兩個保鏢,駕車往郊區的玉淵寺趕去。
玉淵寺是長淵市唯一的寺廟,里頭香火鼎盛,不乏善男信女。
范曉晨趕到玉淵寺之后,像寺里的主持打聽莫云澤的消息,讓范曉晨沮喪的是她并不知道莫云澤的法號叫什么,在寺廟里尋人可不能只憑著一個俗家名字就能找到人。
主持看著坐在對面的范曉晨,見其年紀輕輕還帶著兩個孩子,不由好奇道:“敢問女施主所找的這位高僧是你什么人?”
范曉晨猶豫了一下,道:“他是我丈夫!”
主持有些驚訝,隨后便嘆道:“令夫既然已經勘破紅塵,此乃是一件天大的幸事,女施主又何必再苦苦追尋呢?須知萬丈紅塵苦!”
范曉晨心里有氣,不高興道:“我丈夫有妻有子,有豈能那么容易勘破紅塵,他出家也是一時想不開,我相信只要他見到我們,自然就會回心轉意的!”
主持為難道:“可是你這沒有法號,老衲怎么替你找啊?”
范曉晨突然靈機一動,急切道:“敢問大師你這最近可有行腳僧人掛單嗎?”
掛單是對和尚而言,只要是和尚,天下寺廟你皆可去得,路過時本地寺廟還會給你免費提供食宿,這就叫掛單。
“倒有一位!法名釋空,不過他下山去了,還沒回來!”主持想了想道。
范曉晨將今天見到的和尚打扮的莫云澤的樣子跟主持描述了一下,最后確定就是此人。
這個叫釋空的行僧就是莫云澤。
范曉晨跟主持溝通了一下,最后帶著莫言和莫可到偏殿等候。
直到下午四點多的時候,一個小和尚才領著遲遲歸來的莫云澤來到了偏殿。
偏殿里此時沒有外人,就只有范曉晨和兩個孩子,殿外守候著那兩個保鏢。
莫云澤進了大殿一看是范曉晨,不由一呆,吶吶道:“晨晨……”
“你還記得有我這個人啊?你為什么一聲不響就選擇這條路?現在言言和可可也在這,跟我回去吧!我們一家四口在一起,永遠也不分開!”范曉晨沖上來,一把抱住莫云澤,情緒非常激動。
莫云澤心動神搖,可是他還是強行壓抑著,低頭道:“女施主,貧僧……貧僧已經出家了!”
范曉晨伸手愛憐地在莫云澤的光頭上一摸,垂淚笑道:“出什么家?你頭上連戒都沒點!”
莫云澤尷尬道:“貧僧……貧僧已經決定一心向佛了!”
范曉晨定定地看了莫云澤一會兒,突然拍了拍手,接著偏殿的門被推開,兩個保鏢走了進來。
范曉晨讓兩人把莫言和莫可帶了出去,并且命兩人守好殿門。
等保鏢帶著孩子出去后,此時大殿里只剩下莫云澤和范曉晨兩個人。
莫云澤見范曉晨用柔情似水的眼神看著自己,不由心里咚咚亂跳,修佛三年,可是他根本從未放下這個女人。
“你還是關心我的對不對?上午當我遇刺的時候,你那緊張的樣子,你不可能勘破紅塵!”范曉晨笑嘻嘻道,一副看透了莫云澤樣子。
莫云澤呼吸一滯,賭氣道:“我佛慈悲,不光是你,就算看到任何一個女人遇到襲擊,貧僧也會出手相助的!”
范曉晨眼珠一轉,突然笑道:“大師,小女子聽說佛家講究普度眾生是也不是?”
莫云澤點了點頭。
范曉晨接著道:“小女子想念自己丈夫,想得吃不下飯睡不著覺,大師你能普度一下我嗎?”
她說著慢慢開始解扣子,等外套脫落的時候,頓時露出粉色的胸衣和光潔的肌膚。
莫云澤身體都在打顫,眼神火熱地看了范曉晨一眼,趕緊劈開,嘴硬道:“這個……這個貧僧可幫不了你!”
范曉晨輕笑道:“你們佛門不也有歡喜禪嗎?釋空大師,煩請您和小女子吧!”
隨著她話落,頓時粉色的胸衣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