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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臘月二十六了,年味兒已經撲鼻而來。
莫云澤的父親身為總參謀長兼首都軍區司令員,可以說在軍中身居要職,自然有軍政兩屆的一些大人物小人物來拜早年。
范曉晨對這些事自然沒什么興趣,她現在身懷有孕,在莫家的地位儼然已經上升到比莫老爺子還要高的程度。
莫家現在家里也很熱鬧,莫云澤雖然是家里的獨生子,但是莫問天老爺子可不是獨生子,他還有一個姐姐一個妹妹和一個弟弟。
而范曉晨這些姑姑叔叔的,也都趁著過年一大家子人都來了首都,因為他們家都在外地,一年到頭也就能趁著春節這幾天好好聚聚。
莫云澤家在幾個兄弟姐妹里目前是混得最好的,所以親戚里了一起過年是一個意思,當然還有一個意思就是聯絡聯絡感情。
范曉晨正靠在床上聽一些輕音樂,這些歌曲碟片還是婆婆李美芬幫忙買的,說是要趁早對孩子進行胎教,所以現在每晚吃完晚飯后,范曉晨都要聽聽音樂,熏陶熏陶肚子里的寶寶。
正在這時,房門被推開,莫云澤笑著走了進來。
“才兩個月大的小屁孩,這音樂能聽得懂嗎?這不是對牛彈琴嗎?”
范曉晨躺在床上慵懶得手指頭都懶得動一下,聞言眼皮輕抬白了丈夫一眼,責怪道:“什么叫對牛彈琴啊?還是是牛崽子嗎?那你是老牛?”
莫云澤走過來一屁股坐在床上,看見范曉晨平伸著的細嫩白腳,不由用手握住,輕輕揉捏。
“咯咯”范曉晨被弄得有些癢,瞪了莫云澤一眼:“別鬧,正在胎教呢!”
莫云澤笑了笑:“這音樂有什么好聽的?還不如讓孩子聽聽你的笑聲,都比這好聽!”
“就會說好聽的,對了,你嘴這么甜,以前在京城做紈绔的時候真沒有過女人?哼,我才不信呢!”范曉晨似笑非笑地看著莫云澤:“京城那么多名媛,那么多會所,美女如云,你真就這么潔身自好?”
莫云澤雙手合十念了聲“阿彌陀佛”才道:“你老公我乃是大德高僧,法名戒色,所以一直守身如玉!美色什么的絲毫不能動搖我的意志,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浮云而已!”
范曉晨好笑道:“說得好聽,既然是浮云,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我怎么沒見你消停過?毛手毛腳得就像個流氓,要是你都能叫大德高僧,那寺廟里那些和尚豈不都已經成佛了!”
莫云澤尷尬地笑笑:“這不是以前傻嘛,被人忽悠了!”
范曉晨一聽這話來了興趣,巴巴地看著莫云澤:“到底怎么回事?快跟我說說!”
莫云澤上了床,靠在范曉晨身邊,笑道:“你要聽,那我便跟你說說!其實也沒什么,就是被一個老和尚給忽悠了!小時候在我三歲的時候生了一場大病,具體的什么癥狀我現在也記不清了,只是后來聽我媽的,說是每天夜里就會哇哇大哭,不睡覺,去各大醫院檢查,都查不出什么毛病,后來我媽病急亂投醫,就帶我去了一趟少林寺,少林寺的一個老和尚看了看我后,說了句‘癡兒癡兒’,囑咐我十八歲之前是不能近女色的,千萬不能破了童子身,不然肯定活不過十歲!然后還給了我一串佛珠叫我帶著,從少林寺回來后我就不哭了,正因為如此,從小我媽就不讓我怎么跟女同學接觸,玩得好的女孩子除了秦沁就沒有別人了,長大后雖然做了幾年紈绔,風月場所也沒少出入,不過一直對美女們敬而遠之!直到遇到你!”
說到這里,莫云澤語氣有些唏噓。
范曉晨問道:“想起秦沁姐了?”
莫云澤也不否認:“她畢竟是為了救我而死!唉!其實你別看她行事魯莽,其實她真的是個好女孩子,愛憎分明,為了愛情可以不顧一切!”
范曉晨點了點頭,神色也有些黯然:“我當然看得出來,這從她膽敢在大眾場合拔槍朝我射擊就能說明!她確實很愛你!”
莫云澤苦笑道:“可是我對她沒有半點男女之情,感情的事誰也做不了主,所以我才更覺得內疚!”
范曉晨見莫云澤皺著眉頭,知道丈夫一直對秦沁的死都心懷愧疚,她不想他繼續難過,趕緊岔開話題問道:“對了,那個和尚說的‘癡兒癡兒’到底什么意思啊?”
莫云澤搖了搖頭:“其實我到現在也不知道!”
“他不是隨口瞎說的吧?”范曉晨懷疑道。
“這點就不知道了!不過聽我媽說那老和尚在少林寺輩分極高,甚至比少林寺方丈釋永信都長兩輩兒,而且從見過他以后我的確夜里不哭了,所以我媽對他是很相信的!”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范曉晨點了點頭,突然調皮道:“我忽然對你以前的紈绔生活有點好奇了,要不你明天帶我去看看?”
莫云澤有些遲疑:“可是你有孕……”
“哎呀,我就是去隨便見識見識你這個大紈绔以前的腐化墮落的生活,又不是要做什么,天天待在家里我都膩了!好不好嗎?”范曉晨可憐兮兮地說道。
莫云澤苦笑著點了點頭,捏了一下范曉晨的鼻子:“真拿你沒辦法!好了,現在先讓我聽聽我女兒的動靜!”
莫云澤說完俯下了身來將腦袋貼在范曉晨的肚子上,那表情十分認真。
范曉晨氣呼呼道:“你怎么就是女兒?我說是兒子!”
莫云澤指了指范曉晨的肚子嘿嘿笑道:“這不是我說的,是女兒自己說的!”
“瞎說!寶寶現在哪里會說話啊!”范曉晨白了莫云澤一眼,這個老公也太會吹了。
“我們是精神交流,你不懂!”莫云澤煞有其事地振振有詞道。
“那好,那你說說你們都說什么了?”范曉晨瞪著眼睛,倒想看看丈夫要怎么編。
莫云澤道:“我問她你有雞雞嗎?寶寶說沒有,我又問她是還沒長出來呢還是壓根就沒有?寶寶說人家是女孩子耶怎么會有雞雞……”
莫云澤還沒有說完,范曉晨就樂不可支地咯咯笑了起來。
“老公,你……你簡直太逗了,笑死我了!”
莫云澤無辜道:“有什么好笑地?我只是在陳述事實而已!大驚小怪!”他說完后又對著范曉晨的肚子說了一句:“乖女兒,一定要做女孩子,即使現在是男的,你也要想方設法給老爸變成女的,只是軍令,不然的話,等你生下來,我要看見你下面長了東西,哼哼,一定給你割了!”
范曉晨聞言氣得大叫,兩只手捏住莫云澤的臉:“我要瘋了,有你這么當爸爸的嗎?居然威脅要閹割自家兒子!”
莫云澤偷笑不語。
兩人打鬧了一會兒,范曉晨突然想起了什么,問道:“剛才爸找你去談什么事情?”
莫云澤淡淡道:“還不是兩年前那件刺殺案,到現在居然還沒有查出眉目,小玉也沒有找到!我估計小玉八成已經躲到國外去了!”
“那你打算怎么辦?”范曉晨問道。
“真不知道國家散布在國外的那些間諜是干什么吃的,找個人都找不到!我打算等你生完孩子后,找機會親自去一趟歐洲和美國,一定要找到小玉問清楚原因,不然我們莫家背后總躲著一個隨時準備放冷箭的陰險小人,這讓我心里很不舒服,對莫家和老頭子來說也很危險!”
范曉晨想了想道:“那到時候你得帶上我,我跟你一起去!”
“你?”莫云澤驚疑道。
“你這個臭男人,可別小瞧我!我說不定關鍵時候還能幫你呢!”范曉晨不樂意道。
莫云澤想想道:“也好!夫妻同心其利斷金!對了,剛才老頭子還跟我商量了一件事,他想把我從A省軍區調回到首都軍區,官職可能會提一級,做副師長,大校軍銜!”
“哦?你怎么答的?”范曉晨心里一驚趕緊問道。
莫云澤笑道:“我知道你不想離開紫陽市那個家鄉,所以我跟老頭子說過一兩年再說,不過以后我們肯定要回到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