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子成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盡管洛施奇對范曉晨百般試探,千般暗示,范曉晨一口咬定莫云澤這幾天并沒有什么異常行徑。
洛施奇不可能就這么枯等著,在幾天之后,他給莫云澤打了個電話,約定雙方見個面。
莫云澤接洛施奇電話的時候,范曉晨正坐在旁邊。
她見莫云澤掛了電話后便皺著眉頭,看起來好像心里有事。
“老公,怎么了?誰的電話?”范曉晨看著莫云澤的臉色,關切地問道。
兩人現在已經無論從名義上還是實際上都是名正言順的夫妻,身體的完全交融,讓兩人無論從生理還是心理上,無論從肉體還是感情上都變得緊密契合,說如膠似漆一點也不為過。
莫云澤苦笑著搖了搖頭道:“你那個洛老師打來的,約我見面!”
“他干嘛約你見面???”范曉晨想起前幾天洛施奇對莫雨澤的猜測,頓時擔心洛施奇會在兩人見面的時候使壞,想了想還是擔憂道:“前兩天洛施奇找我,給我看了一段視頻,他說那段視頻是地產大亨胡治國被殺那晚被人拍到的,其中有個人身材更你挺像的,他就懷疑你是那個兇手!”
莫云澤倒是還不知道洛施奇手上原來還有自己殺人那晚的錄像,這倒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老婆,視頻上那個人真的很像我嗎?”莫云澤裝作吃驚的樣子問道,他一邊說著一邊抓著范曉晨的纖纖玉手,玩手指交纏的游戲。
范曉晨想了想道:“由于那個人帶著面具,長什么樣看不到,不過身形倒真跟你有點相像,不過老公不用擔心,沒做過就是沒做過,再說警察也不會憑借著一斷臉都看不清楚的視頻就認定你是兇手!這不知道洛老師干嘛針對你!”撅了撅嘴,范曉晨言語間對洛施奇懷疑莫云澤顯然很是不爽。
“我也搞不懂!大概是上次在你干妹妹的生日會上我拉著你那個老師一起冒充那種關系的人,讓他懷恨在心,打擊報復吧!”莫云澤心里已經對洛施奇這個人更加忌憚,他說完后又裝作不經意地問道:“除了那段視頻,他還有什么懷疑我的證據嗎?”
“有!”范曉晨突然想到那輛切諾基,頓時心里一驚:“他還有一張照片,照片上是拍的我們家原來那輛切諾基,他說照片是有人在犯罪現場拍的!”
莫云澤心里舒了一口氣,幸好那輛車被他鎖在地下車庫里,從那晚之后就一直關在冷宮沒有再用過:“你們洛老師整天不好好教書,懷疑我干嘛?他當自己警察啊還是偵探?”
范曉晨想了想,縮了縮身體,躺在床上,將腦袋枕在莫云澤的大腿上,嘻嘻笑道:“我也感覺他很奇怪!反正給人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對了老公,咱們家那輛切諾基呢?好久沒見到了!”
范曉晨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了心里的疑問。
莫云澤嘆了口氣道:“提起這事我就惱怒,那輛切諾基被偷了!該死的盜車賊,那車里還有你上次送我的吉祥如意吊墜呢!”
范曉晨聞言舒了口氣,說道:“原來車真被偷了啊,在洛老師給我看那張照片的時候,我就猜到了!這個該死的偷車賊居然偷了我們家的車去犯案,但愿警察不會根據咱們家那輛車懷疑你!至于那個吊墜,我下次再親手編一個掛在新車里,放心啦!”
莫云澤看了看范曉晨的神情,試探著問道:“晨晨,你就這么相信我?就不懷疑兇手是我?”
范曉晨聞言正在莫云澤大腿上磨蹭的腦袋停了下來,慢慢坐起身來,直視著自家男人,道:“我干嘛懷疑你?你是我丈夫,我當然相信你了!再說,我們現在已經是真正的夫妻了,人家已經是你的人了,自然全心全意支持你,還有啊,我看到書上說夫妻間最基本的也是最重要的東西就是互相信任,所以你放心吧,我是絕對不會懷疑你的!”范曉晨神情嚴肅,漂亮的眸子一眨一眨。
這些話完全是她的肺腑之言,沒有一絲矯揉造作。
范曉晨一直對那些懷疑自己老公或者老婆的人表示不理解,兩個人同睡一張床上,整日里肌膚相親,卻互相懷疑猜忌,想想如果連枕邊人都不能相信,那我們還能相信誰呢?豈不是活得太累了?
莫云澤心里被范曉晨這一番話說得滾燙滾燙的,但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假如以后你真發(fā)現我還有另一個身份,是個殺人兇手呢?”
范曉晨完全沒有把莫云澤的話當回事,只認為是愛人想用這些話來試探自己的真心,便嘻嘻笑著隨口答道:“那還不簡單?你做殺人的兇手,我就做兇手夫人,最好呢,你是個殺手,那我就坐家里數錢!咯咯!”
莫云澤得到了滿意的答案,大笑道:“老婆,你真是太可愛了!真是天底下最最可愛的老婆!”
范曉晨紅著臉撅著嘴閉上眼睛軟語呢喃道:“老公,親我!”
她說完心里也是一羞,臉頰比剛才更加增添了幾分緋色,仿佛胭脂暈開了,艷麗非常。
她心想我怎么這么不知羞了?剛才這話不等于主動求歡么?
莫云澤捧著范曉晨精致的臉蛋,端詳了幾秒,接著滾燙的吻便落在了范曉晨的白玉臉頰上,隨之,雙唇相吸,兩人開始糾纏起來。
“寶貝,鑒于你這么乖,老公今晚就是拼了老命也要多疼你一次!”莫云澤一邊吻著,一邊喘著粗氣說道。
“嗯……你要我死嗎?”范曉晨眼神開始迷離,嘴里不滿的嘟囔道。
“生命在于運動!而且古人說得好,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人老動不了!”莫云澤壞笑道。
“又胡亂篡改古詩……你個大色狼!”
初嘗情愛的男女,難免貪歡,眼看一場天雷勾地火的世界大戰(zhàn)就要展開,突然床頭上的電話響了起來。
“叮鈴鈴……”
范曉晨嘻嘻笑道:“電話,快去接??!”
莫云澤腦袋埋在范曉晨胸口,頭也不抬,悶聲道:“不接不接!誰啊這么沒眼力勁,現在打什么鬼電話!”
“叮鈴鈴……”
電話鈴聲的生命力極其頑強,一直響著。
“快去接吧!”范曉晨忍住胸口的酥麻,咯咯笑道。
莫云澤這才翻過身坐起來,不高興道:“明天就讓電信公司的人把電話移出臥室,以后臥室里不裝電話,省得老打攪我們好事!”
范曉晨仰躺在床上,胸口的胸衣已經被扯開了一邊,身體半裸,充滿無限誘惑。
她笑著看著自己男人發(fā)小孩子脾氣,覺得心里暖暖的,這種跟喜歡的人耳鬢廝磨、被人疼愛的感覺真的很好,仿佛一下子漂泊的船住進了安全的港灣。
范曉晨見莫云澤拿起電話,過了會兒就臉色大變,眼神里透出一絲掙扎和驚恐。
“什么?怎么會?”莫云澤難以置信道。
過了一會兒他才悶聲道:“好!我會盡快趕回來的!”
掛了電話,莫云澤坐在床上呆呆地不言不語。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范曉晨一看莫云澤的反應,就知道出大事了,不然一直以來都嘻嘻哈哈萬事不縈于懷的丈夫,不會變得這么失魂落魄。
范曉晨一邊說著,一邊坐起身來,抱住莫云澤的胳膊問道。
莫云澤深吸了一口氣,頓了頓才說道:“老爺子遇刺,現在受傷住院了,剛才的電話是咱媽打的,她讓我盡快趕回去,見老人家最后一面!”
莫云澤說到這里,已經眼眶發(fā)紅,雙手攥得緊緊的。
范曉晨也被這個消息嚇得不輕,急忙問道:“公公不是總參首長嗎?不是有保鏢保護嗎?怎么會……”
莫云澤嘆了口氣,悲痛道:“平時都是有中央警衛(wèi)局派人保護的,也就是人們說的中南海保鏢,外人想刺殺千難萬難,可是這次是內賊干的!還記得上次跟我一起來的那個女保鏢小玉嗎?就是她干的,家賊難防,所以我爸被打了一槍!”
“什么?是小玉姐姐做的?她為什么要這樣?”范曉晨不敢置信地驚呼道,畢竟上次對那個漂亮的女保鏢小玉姐姐她可是很有好感的,雖然小玉不茍言笑,但是跟范曉晨相處得倒很融洽,可是一轉眼這個漂亮的姐姐居然成了刺殺公公的刺客,這讓善良的范曉晨一時間接受不了。
“原因現在我也不清楚,只有回去調查才能知道!現在這件事已經引起了中央的震動,他們也會派人查的!不過小玉已經逃了……”莫云澤眼里閃過一道殺氣,寒聲道:“不過就不管她逃去哪里,我都會找到她的!晨晨,我明天得坐飛機回北京,我不在你身邊,你好好照顧自己!”
莫云澤后面的話語氣變得柔和,看向范曉晨的眼神也從剛才的殺氣騰騰變得溫和。
范曉晨想了想,搖頭道:“我跟你一起回去!”
“可是你不是還要上課嗎?”莫云澤為難道。
“那些課我早會了,只要在下個月期末考的時候趕回來考試就行了!”范曉晨得意地笑道,不過想到莫云澤的爸爸遇刺躺在醫(yī)院,她又趕緊收起笑容,把臉繃得緊緊的,鼓著腮幫子。
“可是……”
“哎呀,別可是了!我想去見見公公大人!放心吧,他老人家不會有事的,明天我跟你一起回北京!”
范曉晨雖然嘴上說想去見見公公莫問天,但是心里未必沒有擔心,畢竟到了京城莫家那可是真正的紅色家族高門大戶,自己這個貧窮人家出來的小媳婦會不會受到莫家人的歧視還未可知,甚至于自己會不會被人家接受,也未可知。
第二天一早,莫云澤打電話直接向省軍區(qū)司令員王劍飛請了半個月假,至于老爺子遇刺的事莫云澤并沒有向王司令員透露,畢竟這件事關系甚大,保密很重要。
范曉晨打電話向班主任請假,班主任不同意,后來她沒辦法,翻著翻著在通訊錄里無意間看到了洛施奇的電話,想了想便給他打了過去。
電話很快接通,聽筒里傳來洛施奇冷冰冰的聲音:“范曉晨,有什么事嗎?”
范曉晨也無暇猜測為什么洛老師一下就能確定打電話的是自己,趕緊道:“老師,我有急事要請半個月假,可是班主任不批,您能不能幫我想想辦法?”
“半個月假?這么久?能告訴我是什么原因嗎?”洛施奇皺眉問道。
“我有急事要去一趟北京!拜托了!”范曉晨見莫云澤已經收拾了好了行李,正站在一邊看著自己,急切道。
“離開北京?跟莫先生一起嗎?”洛施奇神情微變。
“嗯!求您了洛老師!”范曉晨懇切道。
莫云澤走了過來,柔聲道:“怎么?老師不批假?沒事,直接走吧,回來我保證沒事!”
這時電話里又傳來洛施奇的聲音:“請假的事教給我吧!現在把電話給你身邊的男人,我跟他說兩句話!”
范曉晨心里疑惑,但還是把電話遞給莫云澤。
莫云澤接過電話,疑惑道:“喂?誰找我?”
對面人道:“我,洛施奇!我打電話就想告訴你,我知道你就是鬼面伯爵,別以為逃去北京我就會放過你!”
“神經??!”莫云澤罵了一句,便掛了電話。
范曉晨疑惑道:“洛老師跟你說什么?”
“誰知道呢,神經病胡言亂語,我看他別當教師了,真應該去神經病醫(yī)院當院長!”莫云澤將電話還給范曉晨,納悶道:“你怎么會有那個家伙的電話的?”
范曉晨攏了攏耳鬢的頭發(fā),好笑道:“怎么了?吃醋了?其實是他搶過我電話硬輸進去的!”
“果然跟傳說中一樣霸道,不過我看他對你好像還不錯,不知道這廝打的什么主意!”莫云澤嘟囔了一句,拎起行李箱,另一只手拉住范曉晨的手柔聲道:“我們出發(fā)吧!”
跟劉媽交代了幾句后,兩人直接打出租車往機場趕去。
北京是中國的首都,地處中國東北方,是一座歷史悠久的文明古城。
首都機場接機口外的大廳里,此時站著一隊身穿武警制服的士兵。
為首的兩人一個方臉,皮膚黝黑,另一個個子很高,大眼睛,很英俊。
“隊長,莫少怎么還沒出來?”高個子沖方臉嘟囔道。
“你急什么?這么多年了,也不知道還能不能認出來!當年他參軍之前,一身功夫可有一半是我教的!算起來我也算他半個師傅了!”方臉站得筆直,雙眼則在接機口四下搜尋,他回頭沖身后那十幾個武警道:“都看著接機口給我找人,老看著我干啥玩意?”
高個子神色間有些擔憂:“老陳,你說莫少知道真實情況后會不會沖我們發(fā)脾氣???”
老陳也就是那個方臉皺了皺,想了想道:“應該不會,他不是是非不分的人!”
“隊長,是那兩個嗎?”后面有士兵指著接機口拖著行李箱走出來的一對男女,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