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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曉晨上了出租車之后,突然覺得渾身不對勁,周身熱得厲害,呼吸急促,心跳比平時快了好幾倍,更重要的是意識居然開始變得迷迷蒙蒙昏昏沉沉的。
怎么回事?生病了?范曉晨有些心慌,胡思亂想道。她此時臉頰又紅又燙,嬌艷得就快滴出水來。
開車的司機是個中年謝頂男人,長得非常猥瑣,一看后座上范曉晨的反應,若有所思,假裝關心道:“小姑娘,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嗎?”
“我……我好熱!”范曉晨喘著粗氣,說著居然開始胡亂撕扯上身的t恤。
“小姑娘,你好好在后面睡一會兒,等到了我叫醒你!”
猥瑣男怪笑一聲,開始把車往偏僻一點的岔道上開,后座上的女孩看情形明顯是被下了藥了,他是個老光棍,早年妻子跟人跑了,這憋了大半輩子了,不曾想今天出門撞了大運居然遇到這么一位如花似玉的漂亮小姑娘,這可真是瞌睡時候恰好有人遞枕頭,要什么來什么。
司機往岔道上開了一段,發(fā)現(xiàn)周圍都沒人了,這才停了下來,這里路燈也壞了,樹影剛好遮住淡淡的月光。
司機急忙下了車,打開后車門,假意試探著喚道:“小姑娘,小姑娘,到了!”
“唔!”范曉晨此時已經(jīng)徹底糊涂,一時根本不清楚,隨口應了一聲,閉著眼睛,好像昏睡著,只是臉頰很紅,雙腿難耐地絞這。
司機臉上一喜,看樣子這藥效還挺厲害,他咽了口吐沫,暗暗給自己壯了壯膽,便撲了進去。
“別動!”猥瑣司機正要在范曉晨身上為所欲為一番,突然耳邊傳來一陣冰冷的聲音,接著后脖根觸到了尖尖的涼涼的東西,他剛要回頭,身后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千萬別回頭,不然小心撞到刀子,你也不想脖子被扎個窟窿吧?”
猥瑣司機渾身一僵,不敢再動。
“我的女人你也敢動?!”猥瑣司機剛聽到這里,突然感覺雙腳被人抓住,接著直接被拖出了車門,一把摔在了地上。
他的下巴跟車體和地面來了兩次親密接觸,磕出了血。
他急忙抬頭往對方瞧去,只見車身跟前站著一個高個子男人,只是對方臉上帶著一個奇怪的面具,面具是一個深眼窩高鼻梁的西方人樣子。
“大哥大哥,饒命啊!那姑娘我還沒動,讓給你了,只求你饒我一命吧!”
“沒見過你這么無恥的!”面具男聲音清冷但很有磁性,他幾步走到猥瑣司機跟前,在他驚恐的眼神中,飛快地出手嘎巴幾下擰斷了對方的兩只手腕,接著冷聲道:“以后不是自己的東西千萬不要碰!”他說完直接伸出右手,用大拇指在司機脖子上頸動脈上按了一下,對方便暈了過去。
面具男這才撕掉臉上的面具,這面具居然是軟的,跟一層薄薄的橡膠皮一樣,他把面具塞進口袋,然后身體前傾探到車里,將范曉晨抱了出來。
這男人劍眉星目,臉頰棱角分明猶若刀削筆雕,英氣十足,原來正是莫云澤。
“小老鼠,醒醒!”莫云澤見范曉晨臉頰通紅,嘴里還發(fā)出嬌喘,昏昏沉沉的,身體也軟的沒有一絲力氣,不由嘆了口氣,柔聲道:“早告訴你你那個男同學不是好人,你偏偏不聽我的!”
“大老虎!”范曉晨迷迷糊糊地睜開迷離的雙眼,看著莫云澤輕聲嘟囔了一句,接著委屈地斷斷續(xù)續(xù)道:“熱……好熱……好難受!”
一邊說著,她手腳并用像八爪魚似的直接纏在了莫云澤身上。
莫云澤哭笑不得,看著老樹盤根一樣纏在自己懷里的小人兒,似怒似怨地輕聲喃喃道:“你也不嫌不好意思,平日里防我跟防賊一樣,下午不是還罵了我嗎?怎么現(xiàn)在倒窩在我懷里,倒真臉皮厚!”
他說到這里,也不禁輕笑起來,真是的,自己怎么就跟個小孩子斤斤計較了!
莫云澤打橫抱起范曉晨順著大馬路往前走去,皎潔的月光下他步伐堅定,似乎在一直走,走到地老天荒。
身后留下無奈地嘀咕聲:“可真重!死丫頭,別瞎動,哎呀,別遮住我眼睛啊!要撞樹了!”
就這樣,莫云澤一路將范曉晨抱回了藍月亮花園,打開房門將小人兒輕輕放在床上,他這才長長出了口氣,抬起手背抹了抹額頭上冒出的汗珠。
雖然他由于早年受過非人的訓練,身體素質(zhì)非常好,但是抱著一個大活人走了十幾里的路,還是累得要死,再加上范曉晨在懷里也不安靜,老是亂動,迷迷糊糊中碰碰莫云澤這里,摸摸莫云澤那里,間或著在嬌喘幾聲,這一路對于莫云澤來說可真是備受煎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