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失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云筱婕,無論你有沒有殘廢,我不會否認,我對你該有的虧欠。我曾說過我會用一輩子來償還這些債,但如今你傷害了我的妻子,我的孩子,所以……從今以后,我對你不再有任何的虧欠!!”
冷絕話如利刃,見血封侯般果決!云筱婕所有的辯解與偽裝,都被撕破!
云筱婕怔在原地,水眸含淚,低著頭,秋眸中水潤一片,但所有人都不會再同情她。或許她從頭到尾,也算是半個受害者、弱者,但她所犯下的罪孽,已經讓人無法再想起她從前遭受過的凌虐后人們該對她產生的同情。
紀雨霏的心底,淌過幾分憐惜,但還不足以為云筱婕站出來說話。
紀雨霏此刻的自私,只因如果云筱婕傷害的是她,紀雨霏或許會選擇原諒,但是任何一個母親都是無法對傷害過自己孩子的人,選擇寬恕的。
母愛有多強烈,其實在內心也證明紀雨霏對于冷絕和她之間糾纏牽絆的愛,有多狂烈。
云筱婕的眸中在流淚,腳上也在流血。
紀雨霏眸光盯住云筱婕的腿,皺眉,用極輕的聲音說了句,“云筱婕,你的腿被小溫咬傷了,流血了,趕快去醫院打針吧,小心感染……”
云筱婕被紀雨霏的話怔住了,或者云筱婕全然沒有料想到紀雨霏在這樣的情況下還會注意到她受傷的腿,其實就連云筱婕自己,都沒有發現自己的腿,在流血……
冷絕眸光一黯,走向云筱婕,最后,沉沉地壓下各種情緒,用一種非常疏離卻客氣溫和的語調,淡淡的說,“我派人送你去醫院,但我不會陪你,因為你手有腳,你的家人會陪你在你身邊。而我,也有自己的家人要陪。”
紀雨霏被“家人”二字,震得喉嚨都噎住了。
眸光落在冷絕沉郁的背影上,長滿在心上的刺,一點點被軟化……
云筱婕被送走了,非常地安靜地離開。
她無力再去辯解什么,因為所有人都知道,能讓冷絕親口請她離開的原因,一定是堅到無法去摧毀改變。
冷絕手上掌握著云筱婕的所有病例檔案,她所做過的每一件事,冷絕的大腦里,記得清清楚楚。
*
莫子惠站在二樓,一雙冰冷的鳳眸注視著樓下的一切。
“等一下!”
莫子惠匆匆下樓,其他人的視線都移向了莫子惠。
直直地朝云筱婕走去,“啪”一記耳光狠狠地印上云筱婕凄涼的臉上,五指紅印深深的烙在她的臉上,兩行熱淚滾落下來。
“這個賤女人,原來一直以來,是你陷害若琳,還害得若琳差點流產!!”
云筱婕被突然的一掌打得悶痛,一頭潦倒的長發似凋零般散落著,她凄美的眸子里流動著悲慟欲絕的淚霧,嘶聲尖叫著,“我沒有害你女兒!!我沒有!!”
莫子惠一愣,覺得不解氣,手掌再次朝云筱婕扇去!
驀地,冷絕的手擋在了云筱婕的面前,一切的爭吵都停止了!
冷絕眸光犀利,冷冷道,“媽,若琳沒事,這件事就算了,況且沒有證據證明是她做的。”
“不是她還有誰?”莫子惠氣憤難忍,對著自己的兒子,一肚子悶氣難以發泄,“玨,你最近處處和我作對,來了個紀雨霏,又來個云筱婕,總之你完全不聽媽的話了!媽要打誰,趕走誰,你偏都不聽!!”
莫子惠伸手,一巴掌打在了冷絕的臉上。
冷絕英俊的臉微微一震,幽黑的眸子里劃過黯淡的光芒,淡淡的傷感氤氳了整個黑眸,面對憤怒的母親,他依舊是溫雅的笑容。
這是莫子惠第一次打他!
冷絕難以想象,自己的母親第一次打自己,不是因為小時候的不懂事和調皮,而是因為長大后成熟的自己,忤逆了母親的意思。
這個女人,到底有沒有將自己當做是親生兒子!
莫子惠被冷絕黑眸中流動的狂野情緒所嚇倒了,如此憤然的眼神,看看都讓人覺得后怕。
莫子惠冷哼一聲,轉身,走到一直靜觀的冷若琳身旁,輕聲撫慰著,“若琳,回房了,壞女人一個個走了,就不用怕了。”
云筱婕被人帶走,盡管她的眸中含著不甘的淚水。
但冷絕的眼里,已經不愿再見到他。
離開,或許是減少冷絕對她的憎惡,最好的辦法。
……
*
所有人都靜靜地,從冷絕的身邊走過。
左右兩個耳光,一個是最愛的女人給他的,一個是至親的母親給他的。
他一個人,如一尊雕像般,定立在大廳中央,一個人的孤獨與冷靜,默默承受。
從未有過如此沉重的打擊,親情與愛情,他真的不配擁有嗎?
……
14歲那年,發育較晚的冷絕,個頭不高,身材消瘦,雖然是黑道老大的兒子,卻時常被人欺負。
冷絕痛恨自己的家族,所以每次受傷,他都沒有和家里人說。
只是,這些傷口太明顯。
母親不管他的死活,但一直疼愛他的爺爺看的心疼不已。
那時,他的名字還叫做冷玨。
爺爺說,你將來是要繼承冷家的,這么懦弱可不行。
于是,爺爺當即決定為他易名。
將“玨”改為“絕”。
但算命的說,參照生辰八字,如果由冷玨改名為冷絕,他日后的命硬得無人可摧,事業財富金錢榮譽,更不在話下。
只是,他此生必須絕情無愛,就算愛了,身邊的人,也會一個個離開他。
凄冷絕涼,或許才是這個名字真正的含義!
*
紀雨霏抱著小溫,遠遠地……望著冷絕,即便是背影,依舊是一身無法忽視的光芒,可光芒背后,是凄涼的暗影。
小溫依在紀雨霏的懷里,漆黑的圓溜的眼珠盯著紀雨霏。紀雨霏每動一步,小溫就發出嗚嗚的聲響,淚眼汪汪地看著紀雨霏……
小溫,你也不舍得離開嗎?
小溫像是通人性一般,突然動了身子,從紀雨霏懷里,跳了下來。
跑到冷絕的腳跟處。
冷絕轉身,濃眉緊蹙,望著小溫用柔軟的爪子刨著漆黑發亮的皮鞋,發出哀傷的嚎叫聲。
冷絕抬頭時,正好對上紀雨霏琉璃般清澈的淡眸。
兩人的眸光,均是一滯。
“小溫它……受傷了……”冷絕的話,十分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