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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把你們家堂堂教育好,我們家小公主給他取名堂堂……”以菱笑得傷口作痛,忙斂住笑容,“你不知道,他說我害了你,差點把我給殺了。”
若萱驚訝,這些事情她自然不知道,一方面感動于白少堂的癡情,另一方面更想知道白少堂和以菱間發生的事。但她想到白少堂那樣的人,對以菱下毒手是真有可能的,不免冷汗涔涔。
當然,以菱雖然病糊涂了,可絕對不至于說出在馬來西亞發生的事情。
晚上,莊天浩當然是回自己病房休息,以菱現在的情況,哪容他擠上床。
以菱傷口痛得睡不著,正煩悶這樣的日子不知何時是個頭,卻見一個身影推開門,緩緩進來。初時,她以為是莊天浩,他有前科嘛,但看走路那姿勢,并不像,那會是誰呢?她心底甚至有點怕怕的。
很快,來人摁亮了電燈,是白少堂,這是馬來西亞事件后,他們第一次獨處,顯得有些局促不安。
“白少堂!你不去照顧若萱,來這里做什么?”以菱驚呼。
“我猜想你也沒睡著。”白少堂淡淡地說了一句。
“你有事么?”以菱想要坐起來,可牽動了傷口,痛得面頰抽搐。
“別亂動。”白少堂忙將床搖成傾斜的,以菱自然跟著坐起來了。
然后,沉默,沉默……
以菱討厭死了這種氣氛:“沒事就快走吧。”她很難想象,腹黑透頂,口若懸河的白少堂竟然會說不出話來。
“對不起。”白少堂輕聲道。
“其實你應該向若萱說對不起。”以菱道。
“我不想向若萱提起這些事情,我怕她會傷心,我怕她會對我失望。”白少堂深呼吸一口氣,道,“我也希望你幫我瞞住她。”
以菱笑了,或許白少堂曾經在若萱和自己間徘徊過,可他最愛的人,還是若萱吧,否則也不會如此緊張,而他的徘徊,在若萱醒來那一刻,已經傾斜了,向若萱傾斜了。
以菱不會怪白少堂,任何人守著已經變成植物人的心上人,都會覺得疲憊的,尤其是見到一個和心上人一模一樣的人,難免會做錯事。
白少堂很真實,將人類善惡的結合體現得淋漓盡致。
白少堂看見以菱笑,問:“你答應呢?”
“我和你一樣愛若萱。”以菱笑道。
白少堂深深鞠了一躬,道了聲謝,離開了。他也時常在問自己,有沒有愛過白以菱?當那天脫口說出那句“以菱,擦擦臉吧”,他知道,他對她是有些愛的,否則不會把那個名字記在心里,否則不會這樣擔心她換腎的事情。
但當他意識到若萱可能清楚他和以菱的事情,他擔心得寢食難安,擔心得險些瘋掉,那時他明白了另一件事,原來人可以一心二用。只是,他相信他更愛若萱。
以菱看著房門關上,感慨:這樣才是最美好的結局呀!但她很快發現一個問題,白少堂走了誰來幫她把床搖下去,難道讓她這樣坐一晚上么?傷口好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