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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不用講什么大道理,我不會救她,即使是天皇老子來說情我也不會救,有本事你們殺了我,割走我的一只腎。”張念菱氣呼呼地說完,然后快步離開。
以菱聽見張念菱如此決絕的話,卻不再哭,而是笑,張念菱不肯救自己,那么只有死路一條了么?她真的不想死,甚至怕死,可是怕又有什么用呢?她必須得坦然面對,不讓身邊的人擔(dān)心。
走廊上所有的人都望著張念菱離去的背影,心里暗暗地咒罵著,但這是以菱活下去的唯一希望,誰也不肯放棄。
莊天浩心里那個堵,那個憋悶,明明自己的腎和以菱匹配,卻不適合捐獻(xiàn),還有天理嗎?
這時護士說:“其實,你們之中還有一個人的腎和病人匹配。”
原本沉悶的氣氛再次活躍起來,大家先是一驚,然后全都松了一口氣。
“以菱人那么好,上天不會看著她無故枉死的。”吳曉藝笑著感慨道。
其實吳曉藝的話雖然太過迷信,但也不無一定道理,否則他們這幾個人當(dāng)中怎么會出現(xiàn)這么多和以菱的腎匹配的人呢?
“那個人到底是誰?”莊煜揚問。
“病人的表哥,岳先生。”護士說。
岳志恒先是一怔,旋即笑了起來,真是他!請允許他自私,既然他不可能陪伴她一輩子,那就讓他的腎陪著她走完接下去的路程吧,見證她的快樂和幸福。
岳志恒的想法似乎很變態(tài),卻是他最真實的想法。
“護士小姐,什么都不要說了,我愿意捐腎給她。”岳志恒說,只要能讓她活著,就是讓他捐出自己的心臟都行,更別說是一只腎。
白少堂拍著岳志恒的肩,開玩笑道:“放心,捐出一只腎死不了,大不了以后在床上適可而止。”看他這個樣子,以前在白家肯定沒少逗岳志恒和若萱。
幾人都被他的調(diào)侃逗笑了,畢竟此刻很需要緩解一下氣氛,但那年輕護士卻紅著臉道:“其實白先生的說法并不科學(xué)。”
連古板的莊天浩也不由得一笑,但不是被白少堂逗笑的,而是想到以菱有救了。
但就在這時,病房房門被打開,以菱扶著墻一步步走出來:“我不會接受表哥的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