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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家和白家都是X城的大家族,丟什么卻不能丟臉,而且這一場聯姻,本來就是白家有求于莊家,以菱無奈,只得代替妹妹嫁過來。
而這件事,雖然莊家兄弟事先并不知情,但莊家二老卻是默許了的。
如果真是她的錯,錯就錯在不該為了家,為了親情,舍棄唾手可得的幸福。
此刻,莊天浩拿著鞭子,漸漸走近以菱:“為什么不說話呢?”
“對不起,我只想著解決白家的危機,沒考慮到給莊家帶來的風波,對不起……”她認錯了,盡管,她不甘心。
“對不起?”莊天浩苦笑,一句對不起,能夠洗刷去今日莊家所受的恥辱么?能夠修復他們一家人的感情么?
他手中的長鞭霍然向以菱揮去。
以菱想避,卻避不了,只得歪著頭,緊緊閉著雙眸,卻本能地叫了一聲:“天浩哥……”
莊天浩手上的鞭子頓住,她總是“天浩哥”、“天浩哥”地叫自己,叫得他心里甜滋滋的。他真的恨她么?其實,他只是希望她恨他。
鞭子,最終無情地打在以菱的身上,那大紅的喜服應聲破開一條口子,露出一條血痕。
以菱痛呼一聲,腦海里,浮現出昔日和莊天浩、莊煜揚在一起的歡樂時光,他們一起在木棉樹下嬉戲,一起去海邊放風箏,一起去郊外燒烤……
曾經,她和煜揚的許多約會都會叫上天浩,因為她擔心癱瘓的他會寂寞、會孤獨,希望他能和正常人一樣過得開開心心。
可是,新婚之夜,他卻如此殘忍地對待她。
她說不出話來,只能一遍遍地叫著:“天浩哥,好痛,不要,不要再打了,我知道錯了,真的知錯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弱,最后,昏死了過去,但昏迷前那一刻,仿佛還看見他肆意地揮著鞭子……
以菱再次醒來時,已經躺在床上,恍惚間,還以為是在家里,但,胸口痛痛的,臉頰也濕濕的。
她伸了個懶腰,本打算繼續睡,但昨晚上恐怖的事情立刻浮現出來,渾身一顫,直涼到心底,自己的身體只怕是皮開肉綻,慘不忍睹吧。
她忙掀開被子,打算檢查身上的傷,但奇怪的是,身上的皮膚完好無損,甚至沒有任何一點痕跡,難道是做夢?
她拍了拍腦袋,不可能是做夢,那種感覺是如此的真實,連心痛的感覺都還在,可是那些傷痕沒有道理在幾個小時內愈合得完全不見蹤影,那么昨晚究竟發生什么事呢?
她想破腦袋也想不出個所以然,正準備換衣服下樓拜見公婆,卻看見莊天浩從浴室出來,依舊坐著輪椅,仿佛他們之間什么事也沒有發生過。只是,以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興許是因為昨晚那段像夢又不像夢的經歷,瑟縮著不敢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