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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智宇,上學去了。”白心香叫上智宇,然后和心荷、智宇一起走向門口。
“咦,唐成功,他還沒走?”門剛打開,就見唐成功蜷縮在門前,像是一夜未離去的樣子。
“唐成功,快醒醒。”白心香推了推歪在門邊兒的唐成功,喚道。
“嗯,好累啊?天亮了嗎?哦,心香,智宇,你們出來了?”唐成功迷迷糊糊醒來,看到心香和智宇,傻呵呵地問道。
“你在這兒坐了一晚上?”白心香有些不忍地問。
“嗯,心香,我是真心悔過的,你要相信我好嗎?”唐成功見心香有些心軟了,趁勢哀求。
“唐成功,別來這一套,這招苦肉計你用得太好了,但是可惜了,我姐已經有心上人了,你,哼,早就被驅逐出境了,你好自為之吧,走,大姐,別理他。”白心荷冷哼道,拉起心香就走。
“心香,我是真心的,心香,你原諒我好嗎?我真的后悔了,我以后再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兒了,求你原諒我吧。”唐成功跟著心香身后,神情哀傷,這一次,他是真真切切的感覺到后悔了,他恨死自己了,身在福中不知福,把自己的幸福一把推開,如今才知道那才是他最想要的幸福,可是,一切都晚了嗎?
白心香有些不忍想回頭勸說兩句,白心荷拉住了她,對這種人,她最明白了,不能心軟,要不然,就被他抓到了軟肋,以后就更難擺脫了。
唐成功追了一陣兒,看到心香他們上了前兩天看到的那輛車子,絕塵而去,他垂頭喪氣地站在原地,心中悲哀莫名,想起一首歌來,記得其中有一句歌詞是這么唱的:后來終于在眼淚中明白,有些人,一旦錯過就不在。也許,他和心香正如歌中所唱一樣,等他明白過來了,心香已經不在原地了。他抱著頭蹲在地上,悲哀在心中彌漫,怪誰哪,只怪自己當初鬼迷心竅,竟會看上那人女人,其實現在想來,那個女人除了年輕點兒,比心香漂亮點兒,別的都比不過心香,更不是過日子的料兒,只可惜自己太混了,頭腦一熱,竟糊里糊涂地和心香離婚,娶了她,到頭來,是竹籃打水一場空,老婆沒了,兒子也不跟自己親了,財雖然現在又積累了些兒,但沒有了家,要這些又有何用哪?唐成功越想越難過,越想越恨自己,舉起拳頭使勁兒地捶自己的腦袋。
白心香從車里轉頭看向后面,見唐成功蹲在原地敲自己的腦袋,心下五味雜塵,他們畢竟曾經是夫妻,若說現在對他一點兒感覺都沒有,那也是不太現實的,女人通常都是比較長情的,就算已經不在一起了,還是會時不時關心一下前任的,只不過,這種關心已經與愛無關了。
“智宇,他昨天帶你去哪兒了啊?”白心荷問智宇,她想知道唐成功到底給智宇灌了什么迷魂湯,但是稱呼上她依然不愿意用“你爸爸”這樣的字眼,在心荷看來,唐成功根本就不配做智宇的爸爸。
“二姨是說爸爸嗎?”智宇抬頭問,他雖然也不喜歡爸爸一直不來看他,但現在他來了,還帶自己去玩兒,他幼小的心靈里也已經接受了,畢竟,他真的是他的爸爸啊,媽媽也一直說,他是愛自己的。
“嗯,是啊,你們昨天去哪里玩了?”白心荷點頭問。
“先去了肯德基吃飯,后來爸爸又帶我去吃冰激凌。”白智宇說到這兒,偷偷看了心香一眼,因為心香告訴過他,不準他吃太多冰激凌的。
果然,心香馬上開口說:“智宇,你怎么不聽媽媽話了,媽媽不是說過不讓你吃太多冰激凌的嗎?”
“哼,肯定是唐成功想討好智宇,所以才帶他去的,你也別怪智宇了。”白心荷冷哼道。
“唉,智宇,媽媽不是不讓你吃,只是,你還小,腸胃還太弱,吃多了會肚子痛的,知道嗎?”白心香撫著智宇低垂的頭,柔聲說道。
“嗯,媽媽,我知道了,以后不會再貪吃了。”白智宇抬頭看著心香,認真地回答。
“這就對了,智宇真乖。”白心香微笑著將智宇攬進懷里。
“那他跟你都說什么了?”白心荷繼續問。
“他”,白智宇說了一個字,仰頭看了看心香,沒有再說下去。
“說吧,媽媽也想知道。”白心香溫和地說,她也想知道唐成功這樣偷偷地將智宇從學校帶走,究竟想干什么,肯定不會只是想看看兒子這么簡單。
“爸爸說他知道他做錯事兒,他以后會對媽媽和我好的,他想跟我們在一起,他還問我愿不愿意爸爸媽媽再在一起。”白智宇小聲說道。
“那你怎么說的?”白心荷問,她就知道這個唐成功肯定是不懷好意,游說不動心香,跑來游說智宇來了,他倒是知道不能強攻就從側面試探,哼,智商還不低,只可惜沒用到正地方,早知如此,當初對大姐好一點兒不就什么都有了嗎?男人啊,就是這樣,失去了才去后悔!
“我說我當然希望爸爸媽媽能在一起,但我更希望媽媽能開心,如果媽媽覺得跟叔叔在一起比跟爸爸一起開心的話,我會支持叔叔的。”白智宇一臉正經地說,說出的話根本不像他這個年紀的小朋友會說的。
“叔叔?什么叔叔?”白心荷懷疑地看向心香,她怎么沒聽說什么叔叔的事兒?
“就是那天請我和媽媽一起吃飯的叔叔啊,媽媽跟他在一起可開心了。”智宇說道。
“大姐,這是怎么回事?你有男朋友了?”白心荷面帶責怪地問,大姐怎么可以瞞著自己哪,這又不是什么壞事兒。
“只不過剛認識,還沒來得及跟你說哪。”白心香有些不好意思地赧笑。
“哼,算你有理。”白心荷不高興地哼了聲,轉向智宇說:“智宇,你長大了,知道為你媽媽著想了,二姨很為你驕傲。”
“就是,智宇好懂事啊,大姐,你真好福氣。”一直開車沒開口的顧辛銘插話說。
“誰是你大姐了,那是我大姐,跟你可沒關系。”白心荷毫不客氣地搶白,她這幾天心里很不爽,因為顧辛銘和鄭紅香又聯系的事兒。
“心荷,你怎么了,這幾天跟吃了槍藥一樣,一見我就沒好氣的,我怎么又惹到你了?”顧辛銘很不解,他一直很盡心的對心荷啊,可為什么心荷看他的眼神就好像他又做了什么壞事兒一樣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