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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能來我怎么就不能來了?呀,心遙姐,你不記得我了吧,我是魯娜,我們在冷家的舞會上見過面的。”女人嗔怪地瞄了秦瑞一眼,在他身旁坐下,大方地自我介紹說。
“哦,我想起來了,你好。”白心遙想起來了,微笑著向魯娜問好。
“咦,這是你的孩子嗎?”魯娜睜在眼睛問,臉上寫著疑問。
“嗯,是我的孩子,他叫智宸。”白心遙笑著介紹,雖然讓人知道智宸是私生子并不是好事,但心遙覺得遮掩有可能對孩子帶來更大的傷害,而且,這事兒早晚要曝光的,不如早點兒說,好讓孩子覺得私生子也沒什么大不了的,他還是同樣有爸爸媽媽疼愛的,也好少受些傷害。
“他…”
“問那么多做什么?要吃飯就吃飯,有事兒就說事兒,沒事兒就快點兒走。”魯娜還想說什么,剛說出一個字就被秦瑞不耐煩地打斷了。
魯娜瞥了秦瑞一眼,看上去有些不滿,但還是知趣地閉上了嘴。
“別理她,快吃吧。”秦瑞笑著招呼心遙。
心遙不好意思地看向魯娜,只見魯娜也不去點餐,徑自拿了秦瑞面前的漢堡,旁若無人的吃了起來。
秦瑞只斜看了魯娜一眼,什么都沒說,自己起身去餐臺那里又訂了一份餐,很快端了回來,放到了魯娜面前。
魯娜“呵呵”笑了聲,拿起就吃。
白心遙看看秦瑞,再看看魯娜,這兩人正低著頭對付餐點兒,誰也沒說話,她忽然覺得這兩人的動作很協(xié)調(diào)也很有默契的樣子,難道他們倆個?白心遙想到了什么,張口想問,不過,最終沒問出口,也低下頭開吃。
吃過飯,心遙推說自己還有別的事兒,讓秦瑞和魯娜先走一步,秦瑞拗不過她,只好開車和魯娜一起走了。
白心遙望著車子離去的方向,心情好了不少,如果她想的不差,魯娜在追秦瑞哪,而且秦瑞對魯娜也并不討厭,如果他們倆個能在一起,看起來也不錯,她邊想邊點頭,看樣子,這個魯娜對秦瑞還挺上心的,雖然秦瑞一付不怎么領(lǐng)情的樣子,但人不常說嘛:女追男,隔層紙。只要魯娜不放棄,秦瑞早晚會被她拿下的,想著自己虧欠的人會有個好結(jié)果,她的心情不自覺的輕松了起來。
待秦瑞的車子消失不見,白心遙這才抱起智宸,抬步過馬路,既然都到這兒了,應(yīng)該回家去看看才對的,她邊想著邊過斑馬線。
“嘎”,一輛車飛快地開過來,沖過了等紅綠燈的那條線,在離心遙還有不到一米的地方才猛然停下來,白心遙撫了撫胸口,想著一定是新學(xué)會開車的,沒掌握好停車技巧,掃了那車內(nèi)開車的女子一眼,抱著智宸快速地通過了斑馬線。
到了安全地帶,白心遙還心有余悸,回頭看了一眼,那輛車還停在原地,看來開車的那人也嚇得不輕。
馬路殺手啊,白心遙心想,據(jù)說,現(xiàn)在人有錢了,馬路殺手也越來越多了,很多還沒怎么學(xué)會開車就買了來開,那些駕駛證,看著挺正規(guī)的,可誰都不知道拿證那人是不是真的自己考過了,想想都有些后怕,這剛剛要不是她踩了剎車,那自己和智宸這會兒怕已經(jīng)在醫(yī)院里躺著了吧?想想這些人也太不負(fù)責(zé)任了,也不學(xué)開熟練了就出來招搖,難道人命在他們眼里一點兒都不重要嗎?還是他們覺得自己的技術(shù)已經(jīng)足以應(yīng)付馬路上可能發(fā)生的狀況?白心遙無奈地?fù)u搖頭,這是個社會問題,自己是無能為力的,只能自己小心點兒了。
“呼、呼、呼”,車內(nèi)女子看著心遙和孩子通過,臉嚇得刷白,綠燈都亮了,她還停在那里喘著氣。
“曲嫵,你真是個笨蛋。”那女子看著人行道上漸行漸遠(yuǎn)的心遙和智宸,突然說道。
沒錯,車內(nèi)的女子正是曲嫵,她也不是恰巧路過這里的,她是一直跟蹤心遙過來的,而剛剛她也并不是無意間闖過來的,她是有意的,她想讓冷逍付出代價,為一次又一次的耍她付出代價,只不過,那個小孩子無意間的一瞥讓她的心理建設(shè)瞬間垮塌,那是一雙無邪的童真的單純的眼睛,在看到那雙眼睛的那一刻,曲嫵的心猛得一震,不由自主地踩了剎車。
如果她剛剛沒踩剎車,那會是什么樣子的結(jié)果哪?曲嫵閉上眼睛,想像著可能的結(jié)果,腦海中那雙清亮的眼睛清晰地浮現(xiàn),然后代替那雙眼睛的是一張沾滿血的臉,她打了個冷戰(zhàn),睜開眼睛不敢再想下去。
“滴滴滴”,后面的車不停地在按著喇叭,曲嫵看了看前面,才發(fā)現(xiàn)綠燈亮了,她不再多想,踩了油門,車子很快向前移動起來。
“這次就算了,但是我不能就這么放了那個男人,一定要給他一個教訓(xùn)。”曲嫵瞇著眼睛,原本溫柔的臉變得凌厲起來。
路上人來人往,車道上車來車去,根本就沒人知道,在這個路口,剛剛有個陰謀在秘密地上演,自然也沒人知道,那個陰謀并沒有因為一次失誤而停止,而遠(yuǎn)去的心遙更沒想到,危險正一步步臨近。
馬路上車流涌動,曲嫵的紅色保時捷很快就消失在蕓蕓車流之中,再也找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