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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的意思是……”程軒欲言又止的神情，讓凝煙更加錯愕：“哥，你對曉晴做那種事了？”

她不太相信程軒是這樣的人，他一向文質彬彬的。和她戀愛的時候，也是很有禮，從來不會像歐允灝這么壞。

“我……”程軒難堪的點點頭，他煩躁的皺了皺眉，雙手抱住頭，懊悔至極：“煙煙，我真沒想到會發生那樣的事。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用溫毛巾給我擦洗臉的時候，我情不自禁的抱住她，還意亂情迷的吻她，還把她抱到床上……”

程軒的臉像是紅透的柿子，這是他的第一次，而且還講給自己的前女友兼妹妹聽，說話都語無倫次了。

凝煙臉也一紅，她強迫自己鎮靜一下，蹙了蹙眉：“曉晴是惱火你占有了他，所以就跑了嗎？可是，哥，她一直是很喜歡你的，按說不會這樣吧。是不是你說錯了什么話，她才跑掉？”

凝煙不安起來，她真怕程軒說了什么過激的話，讓她傷心欲絕，受不了才離開。

因為前幾天，曉晴還苦惱的說，程軒從來沒對她說過那個愛字，估計心里還是想著煙煙的。

“不是?！背誊帗u搖頭，“我一覺醒來，看到曉晴躺在我身邊，我當時一下子就蒙了。我對她說對不起，說那是個意外，我是喝多了酒后亂性才會那樣做。我還說，我會對她負責的。”

程軒他的手指握拳敲了敲自己的頭，想起那一幕，腦子里亂的像是長了草一樣。

“那曉晴呢，她說什么？”凝煙抓住程軒的手，不讓他敲自己，眉頭擰起，問。

“她說，我醉了但是她當時很清醒，她心甘情愿的，不用我負責什么。然后我去洗手間的時間再回來時，她已經不見了。我找了她一天了，今天上午的時候公司還收到了她發到郵箱里的一封辭職信?！?

程軒微微閉上眸子，腦海里不斷晃動著杜曉晴強忍著淚，對他說不需要負責時的樣子，心臟糾結成了一個團。

第一次從新加坡回來，曉晴就一直陪在他的身邊，尤其是風程最落魄，差點破產，而煙煙又和歐允灝結婚的那段時間，他每天晚上都要泡在酒吧里。若不是她鼓勵他，一直陪在他的身邊，他真堅持不下去。

“哥，真的是你說錯話了，曉晴是太傷心了才離開?！弊屑毜南胫麄冎g的事，凝煙換位思考，把自己當成曉晴來看這件事情，她皺起了眉：

“你怎么能說是酒后亂性呢？還說要因此為她負責，你明知道曉晴是喜歡你的?？墒?，她從來沒有逼你對她怎么樣，你這樣說，讓她感覺到很難堪，好像她會威脅你什么似的?！?

若是想利用他的愧疚，曉晴早就這樣做了，她為他無私的做過那么多事，根本就沒想到過利用什么達到目的。

她是曉晴最好的朋友，知道曉晴最想要的，只是程軒的愛。僅此而已，一點都不貪心。

可是偏偏就是這樣的心思得不到滿足，她苦苦的等著他能夠愛上，卻還是沒換得這個男人發自內心的那三個字。

“可是煙煙，我不是這個意思的。我沒想過曉晴會威脅我什么，我當時就覺得毀了曉晴的清白，看到干凈的床單上的點點落紅，我內疚死了。”程軒慌亂著解釋，臉色更加后悔起來。

“哥，你情商真低。我今天才知道，你真單純。”凝煙忍不住對他翻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