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輾轉(zhuǎn)反側(cè)思考了一夜,清晨和煦的微風(fēng)徐徐吹進(jìn)房中,身旁是睡得一臉香甜的俏皮小臉,北倉櫻子低低苦笑,聊這小人兒昨夜雖然心情混亂,可睡下不到20分鐘也便夢會周公去了,唯獨(dú)她,混亂得無法成眠!
腦海嗡嗡作響,頭疼地坐起身,看了眼外頭的天色,清晨的陽光斜照進(jìn)屋舍里,淡淡的光暈微熱,伴著和煦的涼風(fēng),使人神清氣爽,北倉櫻子起身,淡淡地瞥了眼熟睡的田心,雙手微微握拳,心底叫囂著要還是不要這么做呢?要是真要這么做,得立刻叫醒她,不然,那就別多想!
據(jù)她還在猶豫,門外卻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來者飛快地叩響她的門板,低聲說道:“大小姐,他們來了,老爺已經(jīng)在廳外靜候,請大小姐馬上起身前往。”
那是得力手下的聲音,聽他嗓音急促,料也想到他們那幫人昨天無法進(jìn)門,今天肯定是一大早便趕了過來,絕美的面容溢出一抹冷笑,回身看了眼床上熟睡的小人兒,心中那抹想法不再掙扎,這小人兒已經(jīng)幫了她一個大忙了,因為有她在這里,她的弟弟才會如此順妥地留在本家過夜,父親和他之間的誤會和恩怨不是一兩天便可以抵消的,她不可以再利用她去強(qiáng)逼弟弟做任何他不喜歡的事,即使他真的會因為在乎這個小人兒而答應(yīng)接任社長之位,可是,她卻不想他這般心不甘情不愿,北倉派是個大幫派,大公司,橫跨黑白兩道,要做幫派的掌權(quán)人,必須要全心全意為社團(tuán)服務(wù)才行,依弟弟目前的狀況,他還沒有這個心思去管這個,所以,她知道,她現(xiàn)在能做的便是等。
父親的病情時好時壞,北倉派雖然少了個北倉松橫亙在背后搗亂,可是另外兩名叔父,還有北倉家族內(nèi)的其他大家長今天恐怕也是會出面的,即使他們早年已被撤銷了職務(wù),但是,如果那么一大幫人合起來對付弟弟,相信他這會也是很難服眾的,就像她的情況一樣。
狠狠地握了下拳,北倉櫻子一番深慮后,立即走向門口,往外交代道:“黑影,你去通知少爺,讓他不必到大廳去,派管家伺候好客人們的早點(diǎn),我親自過去大廳面見他們。”
黑影聞言,立即僵在了原地,不解地開口問道:“大小姐,所有的長輩今天都來了,少爺不去成了?”他可記得大小姐一直以來做了那么多事都是為了這個小少爺呀,這會怎么讓他不用出面了?
“照做就是!”北倉櫻子淡淡地回了聲,立即快速鉆進(jìn)洗浴間梳洗,然后往會客大廳處奔去。
陽光漸漸炙熱,照進(jìn)木質(zhì)地板間,門板大門緩緩被拉開,一雙修長的腿腳輕聲地踏進(jìn)了屋舍間,純黑色亞麻質(zhì)布料的褲管下,一雙手工精湛的鱷魚皮男性皮鞋踩在平緩的木板上,鞋跟扣扣的聲響打在地上,一路繞過屏風(fēng)往屋里走去。
大床上,淡淡的光暈透過半拉開的窗簾縫里照射進(jìn)來,打在那張熟睡的晶瑩小臉蛋一臉甜美地彎著嘴弧,似乎還在作著美夢一般,沉浸在美好的思緒中無法掙脫出來,周圍覆蓋著一層陽光的保護(hù)膜,讓人不忍打攪。
密長而濃黑的眼睫毛像把扇一般打在眼瞼處,挺翹的鼻梁微微皺起,紅粉的嫩唇高高嘟著,模樣好不俏皮,夜蕭眸眼含笑,寵溺地伸手輕輕點(diǎn)了點(diǎn)她翹挺的鼻梁,安靜地坐在床沿邊看著她可愛的睡相。
睡夢中的田心被身旁異樣的騷動給吵醒,臉上有微微粗糲的東西在蠕動,似蟲子又似什么怪物,一直沿著她的臉頰舔,感覺濕濕黏黏的,好不惡心,顫抖地抖了抖眼皮子,大腦神經(jīng)皮層一陣麻利,她蹭地便瞪大了雙眼,困惑地往上使勁眨巴幾下。
映入眼簾的是夜蕭那張放大的俊臉,只見他正半閉著眼眸,溫柔地一路吮吻著她白嫩的臉頰,健壯的雙臂緊緊地摁在被子的上方,固定住她的身軀,讓她無法挪動半分。
察覺到她急亂的呼吸,夜蕭頓然知覺她已然清醒,邪邪地勾起嘴角,微微移開了寸刻距離,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被他禁錮在身下的那張驚慌小臉,一臉玩味地打起招呼道:“早安呀,睡美人!”
“學(xué)……學(xué)長,你怎么在這?”田心吃驚,嘴巴張得大大的,驚悚地看著頭頂上的俊臉。
“我怎么不能在這?”夜蕭忍受不住誘惑,低頭重重地親了下她大張的小嘴,這才繼續(xù)道:“虧我昨夜找了你一宿,原來你居然躲在這兒,讓我找得好苦呀!”
“這個……”聽他這樣一說起,田心體內(nèi)的瞌睡蟲立即跑光光,想起他昨晚那情意濃濃的話語,他說他好喜歡她,昨晚想了那么久,其實她最在意的是這一句,他居然說他喜歡她,哇塞,真是奇聞耶,大BOSS那么冷的家伙,居然能從他口中說出這種溫情的話語,實在難得,那句喜歡其實早已把她心底的怒氣給強(qiáng)壓了下去,現(xiàn)在面對他,她反而有點(diǎn)害羞起來。
“怎么了,說話!”夜蕭瞥見她兩臉頰蹭的一聲變出了兩朵紅云,不禁疑惑地伸手挑起她的下顎,逼迫地問道:“你昨晚什么時候開始躲在這的,有沒有聽到些什么?”打鐵要趁熱,他今天一大早跑來,就是要把這話題給圓滿了,省得那效果沒了白費(fèi)他昨晚一番深情。
“什么聽到些什么呀?”田心見他追問,立即推開他坐起身,一臉糊涂地問道。
“小花貓!”夜蕭挑起她的下巴,鳳目微利,他現(xiàn)在是夜蕭的身份卻用了冥王對她的呼喚,這意思很明顯了,她怎能沒察覺,田心微微癟嘴,嚷嚷地道:“好啦,我有聽到了,只不過,我就聽到那么一點(diǎn)點(diǎn)啦,不是很多!”
“哦,是嗎?”夜蕭表面上還是一副犀利的模樣打量著她,心底早已笑開了花,計劃順利進(jìn)行中,與他臆想的絲毫不差,接下來該是這貓賴賬的時候了,她肯定要他再說一次那句喜歡她的話語,肯定會!
沒關(guān)系,只要她不跟他鬧,就算要他說一萬次,他也心甘情愿呀!
想罷,田心也有了回應(yīng),不滿地扯過他的衣袖,恨恨地往他身上捶來,怒吼道:“你兇什么呀,這事明明就是你的不對呀,我只是偷聽到一點(diǎn)而已,我知道你是大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