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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我給你說說接下來的事?”二人沉默良久,率先忍不住的是北倉松,只見他譏諷地揚起嘴角,一臉陰險。
“旦聽無妨!”夜蕭只淡淡地應了聲,表面平靜無瀾,可熟知他的人都知道,他的內心此刻必定是煎熬的,因為日本是北倉松的勢力范圍,如果王的貓還有那個女人的飛機是直接飛往日本的話,那么,降落下來后必定危險!
那個女人,是她劫走小姐的?為什么?
衛謙靜靜地聽著他們的對話,心頭一陣焦急,原來王的貓真的還沒落入他們的手中,但是,接到通知說航線是去往日本的,那老東西在日本勢力龐大,難保她們現在是安全了!
心猛地緊縮,他銳利的目光瞥見王那若有似無的目光暗暗朝他的方向犀利射來,夾帶著陰風吹得他頭腦如芒在刺。
哆嗦著再次拿出電話撥給那正前去追尋飛機的手下,電話嘟嘟兩聲響后便被人接了起來,聽著手下的報告,衛謙原本緊蹙的眉頭越加難看起來,他們竟然真的還有一個鐘頭就降落!
“冥王,咱們不妨再多等一個小時,反正咱們現在這陣仗,真動起手來對誰都沒好處,不如坐下來慢慢看戲,我追了你五年多,今天該來個了斷了!”北倉松口頭上輕輕建議,銳利深邃的眸光卻來回穿梭在站在外圍的幾人身上,暗暗估摸著。
他的想法其實和駱麒麟的大徑相同,這亂槍掃來,可不是玩笑的,有什么辦法能夠神不知鬼不覺地解決掉他們呢,這才是他目前拖延時間想要找出的答案。
再者,他的人手的確在日本待命,但是,北倉櫻子多年來掌握了不少的權力,她手下的忍者個個難纏,究竟能不能抓到她還是未知之數,所以,他賭的就是這一個鐘頭,其實一開始人沒抓到時他也有所顧忌,但是,一想到這個威脅的方法,他就寧愿一搏。
今天若是不能得手,他有預感,他以后的機會肯定渺茫。
得力手下原太跟隨他多年,見他眉眼思量,立即明白他的顧忌,也暗中觀察起目前情勢,好隨時準備反擊。
安曜冷眼看著他細微的動作,和好友暗暗交換了個眼神,后邊的衛司也弧起嘴角冷冷一笑,手中青筋突起。
燎他想到要利用這一個鐘頭,那邊,夜蕭也冷下眉目,這一個鐘頭,也夠他做些事了,譬如……
黑沉的鳳目一狠,一個示意的撇頭動作,眾人立即舉起槍桿,一邊掃射一邊身手利落地滾到地上。
現場的情況倏然凌亂,因為在第一槍槍聲響起之際,北倉松和駱麒麟這邊的人根本還來不及閃躲便已有多人中彈,有的甚至驚急掉進了瀑布激流中去,夜蕭緊緊扣住跟前的駱麒麟,身手敏捷地朝北倉松后退的方位逼去,幾名忍者發狠似的朝他的方向開槍,所有子彈都被駱麒麟高大的身軀接收了去,駱麒麟原本就震驚的眼珠子此刻死死地大睜著,身上的疼痛讓他如臨死忙一樣驚慌叫喊:“北倉先生,叫你的人住……”
手字還沒落下,一顆子彈已打進他的心脈,瞬間斃命。
夜蕭緊緊揪著他,安曜的那一槍直直打中北倉松的要害部位,此刻他正由兩名部下攙扶著,狼狽地往車座方向奔去。
衛司適時丟了一把手槍過來,夜蕭一扣槍把,立即朝前方攔路的兩名忍者快速打出兩槍,槍槍斃命。
后方支援的衛謙也不落人后,沉穩地指揮著眾人朝折出來的忍者開槍,唯獨那個北倉松例外,所有人都幾乎是一槍斃命。
形勢由原本的嚴峻一下子趨向了平緩,經過一番激烈的爭斗,地上只余幾聲犀利的慘叫,銀白的月光映照下,鮮紅的血液像是綻放的寒梅一般耀眼。
夜蕭修長的手狠狠地丟開駱麒麟礙事的身軀,高大的身影在一灘灘艷紅的寒梅中踏過,步屢優雅,嘴角邊綻開一抹鬼魅的笑意,一步一步朝著那虛弱地捂著不斷滲血的傷口,眼神依然銳利的北倉松走去。
北倉松漠漠地扯著嘴角,看著已然步至跟前的高大身影,籠罩在頭頂上的黑影似一口沉重的井,緊緊地將他困在那個狹窄的地方不能動彈。
他輸了!
他譏誚地扯著嘴弧,他竟然輸了,是啊,他真的輸了,看了眼頭頂上那渾身散發著陰冷氣息的男子,那張飄逸的俊容此刻漾著仿如來自地獄的冷漠,霸道之氣狂傲地散發,那模樣,像極了年輕時候的大哥。
尤記得大哥曾經的一句話,要為王者,膽量第一,智謀第二,二者結合,必能無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