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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今天怎么這么怪，人都去哪了？”陳二到處張望，他出去的時候還一切都好好的，現在怎么回事。

“有血腥味。”宮十四突然停下了腳步，眉頭收緊。

血腥味？

宮十四的這一句話把陳二嚇了一跳，身子不由得往宮十四的方向近了近，兩只小眼睛盯著整個前院看。

沒人，沉寂。

東方不敗也停下了腳步，臉上雖然沒有表情，但是那股飄于空氣中的血腥味，還是讓他的心里多了幾分的警惕。

“后院。”東方不敗沉聲的說道。

他可以感覺得到，這股血腥味從將軍府的后院飄來。

說完朝后院走去，宮十四也趕緊跟上。

緊閉的大門，沒有半個人影的前院，還是混于空氣中的血腥味，看起來，這將軍府是喜事沒有，哀事倒像有幾分。

繞過兩條廊，到將軍府后院的花園里，血腥的氣味更是濃烈了數分。

東方不敗走在前，宮十四緊隨，手中的劍早已握得緊緊的。

而陳二恐懼的跟在最后，身子都忍不住哆索起來。

整個將軍府，似乎都溢滿了死亡的氣息。

血——

東方不敗停下了腳步，看著地上的一灘灘血跡，整顆心不由得一緊。

“血啊，血啊……”躲在最后的陳二看到地上的血，頓時恐慌的大叫起來。

宮十四回頭，狠狠的瞪了陳二一眼。

被宮十四這么一瞪，陳二就趕緊閉上了嘴巴。

緊緊的咬著自己的手指，生怕自己再發出一點的聲音，可是渾身卻還是止不住的顫栗。

東方不敗蹲下身子，用手觸了觸地上的血，冰涼的，沒有一絲的溫度。

再看前面的路，到處都是血跡。

宮十四站在那里，看著這些血，也皺起了眉頭。

而這時，突然一聲小小的聲響從后院墻背傳來。

“誰？”宮十四迅速的沖過去，朝發出聲音的墻后追去。

那聲音，明顯的就是踩在碎石上的腳步聲。

東方不敗也趕緊跑過去。

只是過去之時，東方不敗和宮十四都怔在了那里，與其說是怔，不如是全身僵住。

院墻后面，原本是堆放一些小雜物的大空地，而此時……

滿院子的人……

鮮紅的血色浸紅了整個后院，將軍府里的不管是丫鬟還是侍從，全部都攤在地上，身上，血跡斑斕，觸目驚心。

陳二過來時，看到眼前的情況，尖叫一聲，兩眼一轉，直接昏倒在地上。

而東方不敗和宮十四卻還是久久的回不過神來。

將軍府上上下下，一百多口人，全部都倒在了血泊之中……

“東方將軍？”宮十四驚愕的看著不遠處倒在小石橋邊上的東方羽。

東方不敗看去，整個人都顫了一下。

趕緊走過去將東方羽扶抱起來，而東方羽的身體卻是冰冷的……

“爹……”東方不敗搖了搖東方羽的身子，卻是沒有一點的反映。

宮十四蹲下，在東方羽的鼻下探了探，氣息全無。

東方不敗感覺自己的身子，瑟瑟顫抖。

雖然說這么多年，東方羽冷落了他不少，但是他知道，東方羽的骨子里，一直都憐惜著他。

而他，卻害怕與東方羽過多的接觸。

因為他害怕，如果某天東方羽知道他不是東方不敗，而糾綄千里的時候，會是什么樣的樣子。

……

正當東方不敗抱著東方羽的尸首身心顫栗的時候，一抹白色的身影突然落在院墻上。

宮十四感覺到殺氣，手中的劍迅速拔出。

只是看到院墻之上站著的人時，整個人就怔住了。

金凌……

一身白色的長衫，上面沾滿了鮮紅的血跡。

腰間，掛著一個酒壺。

手持長劍，寒光閃閃，蕩著詭異的光芒。

而她的臉上，淡然的表情，嘴角輕然的彎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高高的站在院墻上，看著宮十四，看著東方不敗……

東方不敗看著金凌，心里面，無數的情感涌上心頭，是悲憤，還是痛心？

“是你殺的？”放下東方羽，東方不敗說話的聲音卻是異常的平靜，即使內心早已風云驟涌。

金凌輕揚起唇角淡然一笑，看著那抹同樣一身白色的東方不敗。

一種久違的感覺。

她真的感覺自己很久很久沒有見過他了，他還是那樣的干凈，還是那樣的讓人驚艷。

就連臉上的那種倉白，也依舊讓人莫名的生起心疼之意。

金凌不說話，只是平舉起劍，劍指向右方。

東方不敗和宮十四都順著金凌的劍指方向看過去。

那棵大樹上，東方寒被緊緊的掛在那里，身上沾滿了鮮紅的血。

頭發凌亂，腦袋無力的低垂著，緊閉的雙眼讓人看不出他是生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