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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怎么辦啊?公子,你快告訴奴婢,奴婢馬上去做。”書然又忍不住要落淚了,她想讓王妃快點好起來,不想看到王妃如今躺在床上的樣子,好害怕她這睡下便不會再醒了。
蕭澤睿移開了眸光,去到書案前寫了一張藥單,遞到書然手里說:“這是藥膳,你將它搗碎之后熬成糊狀,盡量稀綢一些端過來。”
書然頜首,拿著藥單就跑出了房外。
蕭澤睿走到窗前,盯著不遠處的那兩棵芭蕉樹,銅綠的葉子隨風(fēng)輕搖,若平在時,這定然是賞心悅目的,可此時,著實沒有這種念想。
這里的消息一絲不差的傳到麒麟山莊,那個現(xiàn)在愛女若命的師傅,定然急得不行罷,真是想不到他也會有這么著急的一日,勾唇苦笑,屋外響起了陣陣腳步聲,收回思緒回眸,卻見到一貌美女子滿臉淚痕的沖了進來,滿屋掃視之后,目光最終盯在了榻上,隨即一聲朗喊,“小姐——。”
書芝與蕭澤睿一愣,書芝想著這女子是何人?此時,又進了三人,蕭澤睿臉上掛起了一絲喜悅,“辰,你怎么來了。”
來人正是南宮辰,隨行進來的,還有風(fēng)意軒與袁商,南宮辰勉強的笑笑,“澤睿,好久不見,事情我都聽說了。”
看著風(fēng)意軒箭步跨到床榻邊,蕭澤睿擰眉問道:“他是何人?”
南宮辰輕聲道:“雪兒的兄長。”
“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風(fēng)意軒難以置信的看著風(fēng)雪兒削瘦的臉龐,心疼得不知所措。
“小姐,你醒醒,秋兒回來了,秋兒回來了。”秋兒痛苦的哭出了聲,她的小姐,怎么會變得這般模樣,瘦了,面如白紙,唇瓣不帶一絲血色,就好像第一次救她回草屋時模樣。
緊緊的握著風(fēng)雪兒的手,風(fēng)意軒回眸蹙眉,“可有誰能告訴我,她到底怎么樣了。”
南宮辰隨著蕭澤睿走到床前,看著這般的風(fēng)雪兒,感覺到自己似要窒息了,真想一劍殺了那個傷害風(fēng)雪兒的賤女人,蕭澤睿嘆息著說:“之前雪兒中毒,服了解藥醒來后,身子就弱,如今因著軒轅王爺?shù)氖虑椤!笔挐深4怪娴牟幌朐僬f下去,“我真的害怕她挺不過去。”
“那個女人在哪兒?我要去殺了她。”風(fēng)意軒迷離的眼眸,溢出的眸光泛著要將某人碎尸萬段的兇狠。
蕭澤睿搖了搖頭說:“雪兒去見過唐碧凝了,既然沒有將她置于死地,雪兒一定是有自己的想法,一切都等她醒過來再說吧。”
“小姐何時能醒過來?”秋兒睜著淚眸,期待的看著蕭澤睿。
蕭澤睿說:“放心吧,如果她堅信軒轅王爺沒死,就一定會醒過來。”
撫著她的臉,風(fēng)意軒突然覺得自己很沒用,“可憐的雪兒,老天爺為何要讓你受這么多的苦,是軒哥哥沒用,保護不了雪兒,雪兒,你醒過來罷,軒哥哥帶你回風(fēng)花國,軒哥哥發(fā)誓再也不會讓你受苦了,我可憐的雪兒,你聽到軒哥哥的話了么?”
“意軒,讓雪兒好好休息罷,相信她一定會醒過來的。”南宮辰輕輕的拍拍他的肩膀,抑制住內(nèi)心的酸澀與痛楚。
袁商上前恭敬的說道:“各位,已為你們安排好的房間,都請下去歇息罷。”
秋兒抬眸,溫柔的看著風(fēng)意軒,“殿下,王爺,你們都去休息罷,小姐這里我來照顧。”
“秋兒,你也累了很久了。”南宮辰輕聲的說著,可從與風(fēng)雪兒分開后,秋兒思念風(fēng)雪兒的態(tài)度來看,秋兒在乎這個小姐,是在乎到骨子里去了。
“不。”秋兒搖了搖頭,“我不離開小姐,每次小姐難受我都在她身邊陪著她,這回也不能破例,你們都去歇息罷,我不會有事的,我要等小姐醒過來。”
知道拗不過她,南宮辰只得默認,風(fēng)意軒也知道留在這里不好,便說:“雪兒若醒了,第一時間通知我。”
“是,秋兒知道了。”
如夜,桌臺上跳動的燭火蘊亮了整間屋子,窗扉上的樹影輕搖,定然是有陣夜風(fēng)拂過罷。
秋兒終是忍不住疲憊,趴在榻沿上睡著了。
似扇的睫羽輕顫,風(fēng)雪兒的意識漸漸清醒過來,眼眸處傳來漸漸的澀痛讓她不禁擰起了云眉,少頃,那痛感便又消失了,仿佛不存在過一般。
輕輕的睜開眼睛,隨即便置身黑暗,是夜罷,從來不知可以黑得這樣徹底,動了動手,發(fā)現(xiàn)手讓人握在手里,是誰?書芝、書然不會這般大膽,是云裳罷么?既是有人,怎不點燃燭火,手讓人緊握了一下,是她醒了罷,可入耳來的聲音讓風(fēng)雪兒不禁嚇了一跳,“小姐,你終于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