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護士,我們可以進去探望病人嗎?”
“你們是誰?”
“我們……,我們是他的家人。”
一個小時之后,安妮坐在門口看到皇甫璨從季楓的病房中出來,臉上的神色難以猜測。
“走吧。”
皇甫璨說著攬過安妮向電梯走去,安妮心里很是疑惑,不知道兩個人在病房里都說了些什么,剛才他們進去看到季楓沒事之后,安妮覺得自己雖然是以朋友和皇甫璨妻子的名義來看季楓,可還是覺得有些尷尬,正好看到皇甫璨似乎有話要對季楓說,她就借口來到了外面。
“你們,沒有吵架吧?”
一上車,安妮就說出心中的疑問,從前兩個人一見面就跟仇家似的,那個陰影現在還留在她的心里。
“你的老公會是那么小氣的人嗎?”
皇甫璨終于露出了笑意,說著發動了車子。
安妮聽皇甫璨這么說,故意咳嗽了兩聲,忍著想笑出來的念頭,也不知道剛才是誰滿臉酸意的抱著小琰在那里生氣,剛過一會就忘了。
安妮看著車外,決定這次就放過這個“小氣”的男人,不過她還是很好奇皇甫璨到底和季楓說了什么,想要再問,看到皇甫璨一臉專注的看著車,只好打消了念頭,也許哥哥和弟弟間的事情還是讓她們自己來解決的好。
美國。
珍妮敲開愛瑪的家門,進屋后看到桌子上的啤酒瓶子,和一臉醉意搖搖晃晃的愛瑪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怎么了,發生了什么事?”
愛瑪維持了一絲清醒對著珍妮笑了一下,隨后又搖晃著走到沙發上躺在了上面。
珍妮走過去數了一下桌上的瓶子,還好不多,看來她這個好朋友還沒有到達酗酒的地步,只是從來都不喝酒的愛瑪,什么時候開始變成這樣了。
“親愛的,到底發生了什么,告訴我好嗎?”
珍妮坐到愛瑪身邊,放慢了語氣,一臉關切的看著愛瑪,她很了解愛瑪,如果不是遇到了什么對她打擊特別大的事情,她絕對不會選擇這種方式發泄的。
珍妮輕柔的撫著安妮的肩膀,讓愛瑪的肩膀靠在自己身上,胳膊抱著她有些發冷的身體。
“告訴我,我會為你分擔的。”
感到了珍妮身體上的傳來的溫暖,愛瑪抬起頭看著珍妮,似乎找到了一絲希望,隨后又變成了失望。
“不,沒人能幫我,你也不能。”
“那最少你要說出來呀,說出來心里就會舒服一些。”
珍妮繼續聲音柔和的鼓動,她隱約在心里猜到了愛瑪的心事。
“真的嗎,說出來就會好過嗎?”
說完這句話,愛瑪突然壓抑不住的開始哭泣,斷斷續續的說出了自己的事。
“我,我失戀了……”
“愛瑪,不要在那里發呆了,趕快過來準備一下,西德馬上就要來了。”
海倫看著從進門就一直站在窗前發呆的愛瑪,忍不住說了一句,隨后又覺得有些難過。
要不是珍妮過來告訴她愛瑪的情況,她都不敢相信一項美麗開朗的妹妹會窩在家里一個星期不出門,并且開始喝酒。
愛瑪低落的走到沙發上坐下,回來以后她本不打算把自己失戀的事情告訴海倫,她以為自己調整一段時間之后就會好起來,可夜里的時候她每次想起自己看到的那一幕,心里就會難過的無法形容,為什么她總是要遭遇這樣的愛情。
更大的困擾還在后面,愛瑪開始失眠,空蕩蕩的夜里一個人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腦子里卻一遍一遍不受控制的浮現那些讓她心痛的回憶,為了忘記,她開始用酒精麻醉自己,只要睡著了就不會再想。
海倫看著愛瑪那張一眼就能讓人知道她很不快樂的臉,忍不住有些心疼,她溫柔的扳過愛瑪的肩膀,眼神帶著鼓勵。
“聽著寶貝,每個人都不會一次把一件事情做成功,戀愛也一樣,不過我覺得你把那當做是美好的回憶也許會更快樂。”
快樂的回憶?哼哼,那種回憶如果也能叫做快樂的話,那么這個世界上就永遠都沒有會掉眼淚的人了。
麥克和黛絲,季楓和那個女人,天,為什么她的腦子里總是要被迫充滿那種不堪的記憶,難道是她把愛情想的太過美好了,還去了普羅旺斯那么美的地方暢想自己的愛情,還去羅馬許愿,還想著和季楓結婚的時候再故地重游……
不過好像她這些想法確實有點過于浪漫了,現實生活哪里來的那么多美好。
唉……
愛瑪沖著海倫做了一個笑臉,很勉強,海倫卻感到欣慰。
“看到你這樣我就放心了,現在不如想想待會西德來了跟他說些什么吧,我想你這次應該改變一下對她的看法。”
海倫說完忙別的事情去了,留下愛瑪坐在沙發上開始思考海倫對她說的話。
想到那個靦腆和斯文過分的男人,愛瑪就沒精神,可海倫說他起碼可靠,比起季楓他更適合照顧愛瑪一輩子。
要跟那個男人說些什么呢?愛瑪有些犯愁,看著周圍溫馨的家庭場景,愛瑪感到一絲溫暖,回想起在中國的日子,一個人獨自呆在那里,住在左鄰右舍都不相識的公寓,沒有朋友沒有親人,每天下班之后只能窩在家里寂寞的等著那個男人的電話,更長的時間確實沒有人可以訴說的想念……
還是這里更好,難過的時候起碼有朋友關心,有親人為她分憂,也許海倫的話是對的,雖然西德不是她理想中的對象,不過過日子的話倒是個不錯的人選,生在美國,找個美國男人,之后結婚生孩子,也許那樣的生活更適合她。
正想著,亞克斯歡呼著從外面跑進來,他的身后跟著喬治和愛瑪不是很喜歡的男人,西德。
“嗨,西德,歡迎你過來!”
海倫聽到聲音走過來,笑著跟西德打招呼,愛瑪從沙發上站起來,雖然心里勉強卻還是讓自己露出了禮貌的微笑,因為海倫朝她使了一個眼色。
“嗨,你好!”
聽到愛瑪先跟自己說話,西德看起來有點受寵若驚。
“你,你好!”
一個小護士手中端著裝著藥水等的盤子,一臉欣喜和興奮的走向季楓的病房,敲門后的得到了里面的許可,她掩飾了一下臉上的神色,走了進去。
季楓躺在床上,身體的姿勢帶著一絲慵懶,看在小護士的眼里更是迷人。
季楓的眼睛看著窗外,帥氣的五官平靜下增添了一抹讓人心神蕩漾的魅力。
“把手伸過來,開始換藥了!”
小護士的聲音細小而溫柔聽起來更像是對著自己的情人說話。
季楓伸出自己受傷的胳膊,眼睛還是沒有轉過來,任由小護士為自己換藥。
其實他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按照他以往的作風早就讓醫生準許他出院了,劇組也被這次的事情嚇了半死,破例給季楓放了好多天的假,一個是害怕季楓沒有完全好起來,耽誤拍戲,更害怕的是季楓會要求他們無法估量的賠償。
小護士小心翼翼的為季楓換著藥,動作輕柔,仿佛季楓就是個嬌嫩的嬰兒一般。
窗外其實沒有什么吸引人的景色,季楓是在想著心事。
和愛瑪在一起的那個晚上讓他難忘,愛瑪被他用身體點燃之后滾燙的身體和她身上淡淡的幽香一直留在季楓的腦海里。
也許是曾經的記憶深刻,醒來之后他還記得之前發生的一切,包括他把愛瑪當做了安妮的替代,可讓他奇怪的是,事后愛瑪并沒有介意,他看得出愛瑪是喜歡他的,從前他也覺得愛瑪是個單純善良帶著一點調皮的姑娘,也有過那么一瞬間,他會為她看張帶著一絲俏皮的臉孔而悸動。
小護士磨磨蹭蹭的換完了搖,卻還不想走,她在期待季楓能夠看她一眼,說聲謝謝,或者哪怕是對她笑一下也好,可惜季楓讓她失望了,他根本沒有轉過臉的意思。
小護士只好傷心的離開了房間,要知道她能負責季楓的病房在周圍的同時看來是多么榮幸和惹人嫉妒,跟她一起值班和她一樣年輕單身的那個護士每天見到她從季楓的病床出來,春風滿面的樣子都會一臉嫉妒的對她酸溜溜的出言諷刺。
一點都沒注意小護士滿臉失望的離開,季楓為自己換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腦子里愛瑪的身影揮不去。
季楓不想回到別墅,留在這個平時聽起來就讓他討厭充滿藥水味的醫院,就是不愿意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和愛瑪看到他和麥琪時候的眼神。
那只完好的手觸碰到放在身邊的手機,季楓想起那個讓他心里混亂的女人已經好久沒給他打過電話了,她現在是不是躲在哪里為那天自己和麥琪的那一出表演而傷心……
愛瑪穿著一件輕盈的婚紗從試衣間走出來,頓時引來了在場人驚艷的贊嘆的目光。
“快過來親愛的,讓我好好看看。”
海倫坐在一邊的休息沙發上,看到愛瑪出來,一臉信息的站了起來。
負責這家店面的人也是這里所有婚紗的設計師,是一位很年輕的男人,他跟著愛瑪一起來到海倫身邊,等待著她們對自己作品做出評價,此刻他的眼睛一眨不眨的欣賞著自己的作品穿在愛瑪身上的效果,不過比起子自己的那件婚紗,眼前的這個風情獨特美麗俏皮的女人似乎更吸引他的目光。
“恩,不錯,不過這里好像有點松。”
海倫圍著愛瑪轉了一圈,欣賞了一會發現婚紗的腰身似乎有點肥,沒有更好的餓突出愛瑪妙曼的身材。
“恩,讓我看看,也許那一件更適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