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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女人卻是出了名的刺玫瑰,他們碰了幾次壁,也不敢再貿然的輕薄她。
“頭疼……水……”
女人呢喃著,將一張小巧精致的臉龐從云堆霧繞一般的長卷發中抬起來,她細長的鳳眼微微的瞇著,長睫微微顫動,唇上的口紅暈染了一些,卻越發顯得勾人奪魄。
身側的男人立時將水杯遞過去,殷勤的喂她喝了冰水:“好點了嗎?不如我們送你回家……”
周楚楚瞇了眼看著這個男人,唔,他生的好似有一分的像方靖之,特別是這樣唇角勾著一抹笑的樣子。
一分……一分也夠了。
周楚楚忽然轉過臉,細長的手臂纏上他的頸子,抬起嫣紅的小嘴就吻了上去。
那男人愣了一下,旋即卻是心花怒放立時將這柔軟的身子抱入懷中,亢奮的回應起來。
周楚楚閉了眼,酒醉的時候,腦子是混沌的,她可以把這男人心想象成他,想象成他,她的心里就會好受許多,這漫長的一夜,就不再是那樣的煎熬。
“我們去酒店……或者去我那里?”
男人實在有些熬不住,這女人真是人中極品了,身子軟的仿似沒有骨頭一般,胸大腰細皮膚雪白,他從前泡的那些妞兒,簡直都不夠看了。
周楚楚整個人渾渾噩噩的,胡亂點了頭,那男人就和同伴使了個眼色,兩人一左一右攙著她向外走去。
出了酒吧,正要扶著她去自己的車上,卻忽然有幾個保鏢模樣的男人走過去,畢恭畢敬道:“小姐,您喝醉了,該回去了……”
周楚楚微微睜開眼看他們一眼:“回去?回哪里去?”
自然是回方家……
是了,如今方家早已在方靖之的掌握之中,方竟南如落水狗一般潦倒不堪,若不是昔日他妻子在方靖之母親墓地一事上幫忙說了話,又一直對方靖之態度謙和,想必他們夫妻如今處境更是不堪。
方家大宅在去年重新修葺了一番,周楚楚曾想把后園那一動閑置的小木樓給拆掉,卻不料方靖之動了大怒,兩人狠狠爭吵起來,最后以她摔了一屋子東西,方靖之打了她兩巴掌告終。
那棟樓到底沒有拆掉,周楚楚許久后才知道,那是方晴從前在方家的住處。
她心頭扎著這一根刺,愈久愈深,漸漸的成了執念。
原本在他把方家奪回來時,她曾想過告訴他方晴沒有死,可在他做了這一切之后,周楚楚卻把這個念頭死死的摁滅了。
她這輩子都不會告訴他這個秘密,就算兩個人要互相折磨,那也要折磨一輩子!
她的爺爺身體越來越不好,纏綿病榻許久,她多少委屈也不敢去和爺爺講,生怕惹他老人家生氣,再加重了病情。
父母待她也是疼愛的,卻不會如爺爺這般沒有底線的縱容她胡鬧,如今父親執掌周家話語權,她早已不如往日一般,動輒就回周家去,給方靖之沒臉也沒人敢說半個不字,現如今,她就連回周家過一夜,母親就要旁敲側擊的教導她。
周楚楚心里苦悶不已,方靖之整日里沉著一張臉,無喜無悲,對外人,他尚且能說只言片語,面對她,卻是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無論她說什么,做什么,他都沒有表情沒有回應。
除非她碰到他的底線,言語中提及方晴,他方才會有波動。
這樣的日子,她當真是受夠了,自去年那一次爭吵之后,她就開始酗酒,泡吧,在外面不知惹了多少的桃色緋聞,她以為他身為她的丈夫,總會惱羞成怒,可卻不料,就算她脖子上帶著別的男人的吻痕回來,他也是平靜的像是一潭深水。
回家?她不想回去,方家那個冰冷的宅子,不是她的家。
周家,沒了爺爺的周家,她回去又有什么意思?
父親母親只會因為她惹出來的事責怪她丟了周家的臉面,卻不關心她為什么要這樣墮落。
話里話外甚至還敲打她,老爺子病重,將來一旦歸西,周家定然不復往日的鼎盛,她不能再鬧出事來連累家族的臉面,靖之雖然性子冷了一點,但是又從不在外面胡搞,你還有什么不滿足的?
想來,她若是敢開口說想要離婚,怕是她的爸媽第一個不會依她。
想到這些,不免越發心中氣苦,周楚楚狠狠瞪一眼保鏢:“都給我滾,我今晚不回去!”
她說完,軟軟靠在身側男人身上,笑的嫵媚動人:“走啊,不是說要去酒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