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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冷季風住院的事情,一直到他出院,也沒有其他外人知道。
別說是公司里的人,就算是他現在名譽上的未婚妻任若雪,也毫不知情。他們都以為冷季風還在美國出差,更不會想到這短短的一個星期會發生那么多事情,那么大的巨變。
警鐘已經響起,暴風雨即將來臨。
因為怕寶貝傷心的關系,冷季風并沒有把任若雪的事情跟她說。
而他已經下定決心,一定要在出院后給那個看似心善實際惡毒不像話的女人一個教訓。只要這樣,才能稍稍彌補他跟寶貝的三年誤會和三年分離。只要一想到如果沒有那么幸運的找到寶貝,如果寶貝不再像三年前那樣愛自己,整個人就忍不住渾身顫抖著。
從小就桀驁冷漠的冷季風,三年的時間,知道什么叫做相思,什么叫做噩夢,也知道什么叫做安全感。
出院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帶著寶貝把她的行李都搬了回去。
而冷爸爸冷媽媽,也開始偷偷準備婚禮的事情。
他們了解自己兒子的性格,既然跟淺淺和好了,那肯定會在第一時間把兩人的關系定下來。
現在他最需要的就是安全感,所以一定會不惜一切把淺淺牢牢綁住的。
對于這個事實,他們兩人是很樂見其成的。
“寶貝,你一個人在家沒事嗎?”
又是一周新的開始,冷季風正對著鏡子系領帶。忙里偷閑的,還不忘回頭跟寶貝商量著事情。
莫淺慵懶的躺在軟軟的被子里,臉上滿是愜意的神情,甜美的笑容中帶著純真的嫵媚:“恩,風哥哥放心吧。”
冷季風不敢說自己是怕她又趁自己不注意的時候跑掉了,一邊想著要趕緊把寶貝綁住,一面遲疑地開口:“寶貝,要不你跟我一起去上班吧?要是喜歡公司的話,以后就直接在公司上班怎么樣?”
想了很長時間,不管怎么想都不放心,冷季風索性決定每時每刻都把寶貝帶著,這樣的話就不擔心她會逃跑了。
莫淺有些意外,掀起被子赤著腳從床上下來。
剛光腳走了幾步,就被人騰空抱起放在床上。
然后,一個溫柔帶著稍微責備的聲音響起:“早上涼,你身體不好,怎么不穿鞋呢?”
莫淺看著這個愛自己到骨子里,自己也愛到骨子里的男人用自己價值幾萬的高級西裝給自己擦腳,然后還體貼的給她棉拖鞋這才罷休。
整個人都被感動和溫馨所覆蓋,氤氳的眸子里滿是情深:“風哥哥,我愛你。”
冷季風高大的身軀僵了一下,轉頭看著盈盈帶笑的寶貝,一個心神蕩漾就直接撲倒她貼上那嫣紅嫩滑的唇瓣。
氣氛很快變得火熱,好在冷季風心疼莫淺昨晚累了一晚上所以只是吻了吻沒有太多的動作。
感覺到風哥哥下身的灼熱,看到他的撤退,莫淺更是笑得跟花兒一樣燦爛。
“寶貝,你一定要跟我去上班。我一刻也忍受不了跟你分開。”
冷季風嘶啞的哀嚎一聲。
莫淺笑得更燦爛,然后輕輕點頭。
其實她也不想跟風哥哥分開。兩人分離了那么長時間,好不容易打破僵局,感情更是升溫到不行。感覺就像是就算黏在一起膩歪一輩子都不會覺得時間長一樣。
冷季風高興的笑開,然后直接將寶貝打橫抱起:“那就讓老公來幫親親老婆梳洗換衣服吧。”
莫淺因為一句“老公”“老婆”羞紅了臉。伸手環住風哥哥的脖子,看著近在咫尺的俊美容顏,莫淺含笑呢喃:“老公……”
“寶貝,你不要再誘惑我了。不然的話你肯定又要好幾天下不了了床。昨天晚上都把你給累壞了。”
冷季風聽到那句羞怯的“老公”,整個人都渾身氣爽起來,連帶著下身也變得灼熱很多。怕傷害寶貝太多,只好將她摟得更緊然后輕聲說道。
莫淺當然聽得出來風哥哥說這句話是什么意思。整個人羞得臉通紅,把頭埋在風哥哥懷里,雖然害羞卻還是忍不住說道:“我可以的。”
冷季風露出那種一貫的寵溺笑容,在莫淺臉上親了一口。
“寶貝,我知道你現在很累。我不能因為自己的yu=望就不顧一切的滿足自己。對我而言,你才是最重要的。”
等到兩人終于收拾妥當出來的時候,時間已經是上午八點半快九點了。
但兩人絲毫沒有被遲到影響到,依舊膩膩歪歪的黏在一起,臉上的笑容甜蜜得讓人羨慕。
在車上,冷季風把任若雪的事情簡單的跟莫淺說了一下。他知道今天帶寶貝去公司是一個很重要的決定。不僅關系到身份問題,還關系到一個結束。
他要讓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他的女人,只會有寶貝一個。
而那個心如毒蝎的女人,連給寶貝擦鞋都不配。
對于愛人,冷季風是溫柔如水,恨不得把世界上最好的東西都擺在她面前的。以前對任若雪溫柔,是因為不知道她的毒心腸跟做的那些見不得人的惡毒事情,也因為她裝可憐撒嬌的樣子跟寶貝很像。現在,他不會再手下留情了。
而對于敵人則剛好想法,他會讓他的敵人嘗盡世間所有的痛苦恨不得死去。而任若雪,將是這輩子以來他最大的敵人,也將得到最嚴重的報應。
“對不起,寶貝。”
看著寶貝黯淡的臉色,冷季風有些擔心,然后自責的道歉道。
莫淺窩在風哥哥的懷里,手環著風哥哥的脖子,精致的小臉上一點笑容都沒有,繃得緊緊的。
“風哥哥是我一個人的。”
沉默了很長時間,冷季風緊張得手心都沁出了濃密的汗水。
這時候,莫淺終于仰起小臉說道。
“風哥哥,就算你是因為被催眠的關系對她好,我也要生氣。所以,罰你給我做一個星期的飯。”
說到最后,莫淺忍不住揚起一個狡黠的笑容。
而冷季風,則是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寶貝,你原諒我了?”
莫淺裝出很嚴肅的神情:“不是說了要懲罰嗎?只要讓我滿意了才能原諒。”
說完,看著風哥哥渾身僵硬如坐針氈的緊張神情,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忍不住竊笑起來。
“寶貝,是不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發生?”
冷季風反應過來,在莫淺唇上親了一下,然后柔聲問道。
莫淺勾著風哥哥的脖子,跟他額頭貼著額頭,鼻子貼著鼻子:“白癡老公,難道我不知道看新聞嗎?歐亞總裁跟任氏千金訂婚這件大事當時可以占了報紙整整一面呢。”
雖然臉上依舊帶著笑,但想到那時候絕望到恨不得死去的心情,莫淺臉上還是染上了掩飾不住的憂傷。
“我看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就想著出去找你。我不管你以前做的那些事了,也不計較為什么要把我送給別的男人。風哥哥是我的,從你把你從孤兒院領回來的那一刻開始就注定你只能是我的。不管對方是誰,我都不會把你讓給她,你只能是我一個人的。”
“記得那天下了好大的雨,雨砸在身上很疼。但是再疼也沒有心疼得那么厲害。當時的感覺就是絕望得恨不得死去。我沖出了家門,卻不知道該去哪里找你。我不知道你住在什么地方,只好到處問人你公司的位置。可是就在我過馬路的時候,由于沒有看到紅綠燈,所以剛好被從拐角的方向看來的人撞到了。”
“在昏迷的前一刻,我腦中的最可一個念頭就是,一切都晚了。”
聽著淺淺那飄忽的聲音,冷季風下意識的把環抱收緊,生怕一不小心懷里的人就像三年前那樣不見了。
“寶貝,對不起,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