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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的聲音細如蚊哼:“他是外人嘛!”。
她的聲音雖小,還是讓安少杰耳尖的聽到了。他臉上閃著欣喜,就連琥珀色的雙眸里都染上了一層笑意,他站起身,大步跨到寶寶身邊,從她身后,將她整個身子擁進了自己的懷里。
“這么說來,你把我當成自己人了?”安少杰一張臉笑的和花兒一樣燦爛,他低頭看著少女少女蔓延到耳朵根的紅暈,漂亮的雙眸里閃過一抹暗沉,瞬間又消失不見,被他控制的極好。
“誰、誰把你、把你當自己人了”。寶寶結結巴巴的說道,兩只眼睛心虛的來回轉動著,唇角卻是緩緩上揚,心情很是不錯。
安少杰在她耳朵上懲罰性的輕咬了一口:“口是心非的小東西”。
你才是小東西,你全家都是小東西。
劇本是安少杰去公司里幫寶寶拿的,之后,安少杰要送寶寶回家,被寶寶以自己開車來的一口回絕了,她才不能讓他送呢,要是知道她家可是住在那棟超級豪華的別墅里,萬一要是他去送,被他知道了她的身份,說不定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還是先隱瞞一下吧,等有機會了再告訴他。
安少杰送寶寶上了車,索了個晚安吻之后,安少杰一直看著她消失在夜色里,才轉身回家。
剛走到樓上,他忽然發現自己該死的想那個丫頭了,沒說明自己心意的時候,他能忍耐,現在說破了,他那些自制力反而全都成了浮云,才分開他就覺得好久都沒有見她了。
不僅是他,寶寶也有那樣的感覺,雖然才分開了一小會兒,她就想他了,正在想著的時候,她的手機響了,打開一看竟是安少杰打來的,她打開車里的藍牙,接了電話。
“喂?怎么打電話來了?”
“我想你了”。
短短的四個字,讓寶寶心中流過一道熱熱的暖流,聽著他磁性的嗓音,她傻乎乎的笑了起來,兩只眼睛瞇成了一條小縫:“我也想你了!”。
緊接著,她聽到話筒里安少杰的呼吸一緊,他沙啞的聲音通過那個小小的藍牙,傳了出來:“小丫頭,以后結了婚,我一定要把現在忍著的全部補上!”。
某人后知后覺的問道:“什么忍著的?你這話什么意思啊?”。
說實話寶寶是真的不明白,她長這么大,一次戀愛也沒談過,除了家里那幾個男人和那些叔叔們,她這還是第一次接觸一個陌生的異性,男人的問題,她這個沒有談過戀愛的真的是不知道。
她的天真,她的單純,讓電話那頭的男人只覺得下腹一緊,胯間漲的生疼。這個小丫頭,明明無知,他卻還是因為她的單純而反應更大。
“以后,你就會知道了!”男人的聲音帶了陣陣喘息,聽著那個聲音,寶寶擔心的問:“你怎么了?是不是身體又不舒服了?我馬上回去!”。
“不用”男人的聲音沙啞的不像話:“我休息一下就好了,你安心開車吧,到家我給你打電話,再見!”。
果斷的掛掉電話,炙熱的精華在男人手中釋放了出來,他潔白如玉的容顏上染了一絲瑰麗的紅色,妖嬈的像只惑人的妖精一般,苦笑了一聲,看來比他想象中對他她的欲望還要深啊,只是聽著她的聲音他就忍不住了。
看來,應該加快腳步讓那個丫頭成為自己的人了,嗯,還是打電話給媽媽,告訴她這件事吧,怎么說他媽媽和路阿姨也有些交情不是,想要搞定路寶寶還得老媽上陣啊。
路寶寶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某人惦念上了,她覺得兩個人在一起順其自然變便好,今天她和安少杰挑明了一切,也確定了兩人的關系,但是她從來沒有想過結婚,畢竟她今年才二十歲,而且她最大的夢想就是站在舞臺上,如果結婚,就意味著她要遠離那個她喜歡的舞臺,這樣的結果是她不愿意看到的,但她又不想放棄安少杰,只好自動忽略了這個問題。
回到家里,路曉曉和墨鈺已經都睡了,寶寶躡手躡腳的走到自己房間里,剛打開燈,身后就傳來一個淡淡的聲音,嚇的寶寶捂著心臟啊的叫了一聲,后背緊貼在門板上,看著那個悠然自得坐在她床上的少年。
她拍了拍胸口,埋怨道:“怎么一身不吭的坐在人家床上,還不開燈,知不知道是會嚇死人的?”。
“你還知道回來啊”墨天齊翹起二郎腿,優哉游哉的晃著。他的臉上掛著饒有興味的笑容,兩只眼睛里冒著的光芒,看的寶寶頭皮發麻,心虛的走過去,一屁股在他身邊坐下。
“你大半夜的不睡覺來我房間干嘛?”。
墨天齊輕笑出聲:“當然是來看看我家妹妹今天晚上是不是夜不歸宿”。他懶洋洋的往后一躺,單手支著腦袋。
被墨天齊一說,寶寶的臉頓時像是熟透的番茄一樣紅,她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惹來他更加肆無忌憚的大笑,寶寶終于惱羞成怒的撲了過去,兩手扯著墨天齊的臉頰,惡聲惡氣的道:“還笑不笑,笑不笑話我了?”。
“不笑了不笑了,女俠饒命!”墨天齊口齒不清的求饒,漂亮的鳳眸中閃著水汪汪的光芒,聽到他求饒,寶寶心滿意足的松開手。
看著某人一臉無辜委屈,再加上被她捏紅的臉,寶寶的腦海里頓時浮出四個大字“絕世小受!”。
啊咧,以前她怎么沒有發現墨天齊同學竟然有這方面得天獨厚的條件呢。
“貝貝哥……”某人一臉狗腿的湊了過去,:“你有沒有女朋友?”。
墨天齊漂亮的眸瞇了起來,只要這人一露出這種表情就表示有事相求了,熟知她性格的他,很是警惕:“你要干什么?”。
“你到底有沒有嘛?”寶寶急了,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
“沒有。”墨天齊老實的回答,這三年他有很多事要做,哪來的美國時間談戀愛,更何況,他才不喜歡美國的那些大奶牛,渾身的騷臭味,身上噴的香水能熏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