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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妙也有樣學樣:“那我一生吃雞,有湯有飯……”
司南星哭笑不得:“你們這是祈福呢還是做夢呢?吃完了趕緊回去,收拾好了我要睡覺了。”
他們立刻識相地告辭:“那我們走了!小老板明天見!”
殺鴉看了眼全辣的菜單,目光沉重:“小老板,明天湯多做點啊,不然我可能當場暴斃。”
燭幽君站在司南星身后:“那我也回去了。”
司南星應了一聲,隨口問:“明天來吃嗎?”
燭幽君腳步一頓,他看過去,最終還是點了頭:“好。”
他穿過鬼門關,一腳踏入冥府內。
司南天和狐貍結伴回了隔壁民宿,張愛梨已經把自己掛到了大門上,垂方還坐在院子里一動不動,司南星覺得奇怪:“干嘛呢小芳,鬧什么別扭呢?進來了。”
“誰鬧別扭!”垂方咬牙切齒,“那個心機深沉的老樹妖,走了也不給我解開!我都要被他種地下了!”
司南星好奇地湊過去看,他剛一探頭,那些枝椏都跟害羞似的鉆入地底消失不見了,司南星只看見垂方干干凈凈的腳踝。
他無奈地站起來:“我居然上了你的當。”
垂方瞪大了眼睛,百口莫辯:“我不是!我沒有!那個老樹妖剛剛還按著我呢!”
“嗯,嗯。”看表情就知道司南星壓根沒信,“不早了,該睡了。”
……
第二天一早,司南星才剛剛端上粥喝了幾口,就聽見門口響起了鶯鶯燕燕的笑聲:“是這兒嗎?”
“似乎是這兒,可沒開門呢。”
“還早呢吧,好像還沒到人起床的時候呢,咦,這兒門上有幅畫,畫里還有個漂亮妹妹呢!”
“妹妹,你快出來,讓姐姐好好瞧瞧,誰舍得把這小花兒一般的女孩放在外頭曬著呀。”
“真是不知道心疼人,妹妹,跟姐姐走吧,姐姐疼你呀,嘻嘻!”
司南星端著粥:“……”
垂方拎著劍出來了:“全是妖氣,小心著點。”
門外的張愛梨羞紅著臉,踉踉蹌蹌地沖進來,恨不得蜷成一團:“公、公子,外頭來了好些不知羞的妖怪,都、都是花妖!”
門外已經嘻嘻笑著敲起門來:“小老板,在不在呀?我們是燭幽君喊來給你送花的呀!”
司南星把粥碗一放,眼睛一亮站起來:“我知道了,是送鮮花餅原材料來的!”
他剛一打開門,差點被門外的姑娘們香得打了個噴嚏,一身桂花香的黃裙少女靠過來:“呀,這就是燭幽君說的小老板呀!真好看!可不能便宜了燭幽君,我把你偷走吧!”
畫著荷花的短發旗袍少女笑起來:“小心燭幽君生氣,把你連根拔了,也不看看誰的人都敢偷。”
“不能偷走,我挨得近些,蹭點功德還不行嗎!”黃裙少女笑容明媚,“小老板,你叫我小桂呀,讓我聽聽你的聲音好不好聽呀。”
司南星有點招架不住地往后退了兩步,垂方當即橫眉怒目,拿出了惡婆婆的氣勢,刷地拔劍出去攔在她們身前:“干什么呢!成何體統!都給我站遠些!唔!”
鬢間別著大紅牡丹的明艷美人靠過來,一把捏住垂方的臉頰,笑起來:“喲,這個娃娃可愛,姐姐最喜歡你這樣的小可愛了!”
垂方一邊掙扎,一邊扭頭對著司南星說:“我跟你說過吧!這些草木成精的,問題不是一般的大!”
“等等,你干什么呢司南星,你把攝像機給我關了!”
司南星一邊舉著手機,一邊笑:“我這是拍給燭幽君看看,讓他知道事情的嚴重性,趕緊過來幫忙。”
一身素雅淡白長裙,手上帶著茉莉手釧的少女掩唇輕笑:“怎么還叫起救兵了呢,不是說現在的人可比以前開放多了嗎,我怎么瞧著和以前那些動不動就臉紅的小書生一個樣。”
一身黑裙,系著紅玫瑰細腰帶的少女也跟著笑起來:“還是現在的好些,以前的,我摸摸他的臉,都能閉著眼睛給我背書呢!”
一群姑娘嘻嘻哈哈地笑起來,燭幽君就在這陣笑聲里登場。
姑娘們方才說得直接,但見到燭幽君以后,還是收斂了不少。燭幽君掃了她們一眼,明黃裙子的那個就開了口:“別瞪我們呀燭幽君,我們已經收斂多了,好久不做劫色的事情了。”
荷花旗袍的那個附和:“就是!現在都講你情我愿的,不過大多數人照樣禁不住誘惑就是了。”
垂方趁機煽風點火,指桑罵槐:“你看看,我就說他們草木成精的都是這副德行!”
司南星:“……”
燭幽君不為所動,指著她們給司南星介紹:“木犀,芙蕖,玫瑰,牡丹,茉莉。”
玫瑰一拍腦袋:“瞧我們,光顧著和小美人說話,都忘了自報家門,當真是唐突了。”
木犀在身后輕輕撞她,提醒:“叫錯了,不能叫小美人,要叫小老板,你不想要你的刺了啊?”
玫瑰縮了縮脖子:“一時口誤,一時口誤……”
燭幽君面無表情:“花呢?”
木犀憑空掏出一個花籃,里頭堆著滿滿的金黃桂花,比司南星聞過的任何一棵桂花樹都香,她笑吟吟地推給司南星:“這兒呢,都是挑的最好的花。”
燭幽君點了點頭,目光落到芙蕖和牡丹身上:“你們倆跟來做什么?”
他只點名要了司南星說的那三種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