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聽到細微的抽氣聲,意識到身后還站著幾個圍觀群眾,姜糖趕緊從符橫云懷里退了出來。
但鬼使神差的,還是伸手挽了他胳膊。
她清了清嗓子介紹道:“她們是我的同學(xué),從左往右依次是楊梅、馬愛萍、馮曉曉、何靜?!弊詈竺娴耐跚锿退男』锇?,被姜糖忽視了個徹底。
“這是我丈夫,符橫云?!?
幾人均看呆了。
什么文學(xué)系才子,什么計算機系帥哥……
簡直是螢火和皓月的區(qū)別。
這男的也太好看了,高高瘦瘦,劍眉星目,鼻翼高挺,薄唇性感地抿著。
盡管是短短的板寸頭,看起來依然那么好看。
楊梅先回過神來,朝符橫云點頭打招呼:“你好?!?
符橫云薄唇親啟,吐出兩個字:“你們好?!?
互相說了幾句客氣話,符橫云牽著姜糖告辭了,往不遠處停著的車子走去。
過了好一會兒,馮曉曉后知后覺問道:“……開軍用吉普,職位應(yīng)該不低吧?”
乖乖。
她怎么那么幸運啊。
自己生得美就算了,嫁了個男人也好看得緊,那男人還有權(quán)有勢的樣子,真是人生贏家啊。
簡直讓人恰檸檬,酸死了。
何靜低首,細碎的劉海遮住眼底的眸光。
似是羨慕又似是感慨:“難怪姜糖說最近忙著裝修房子,也是,她這么漂亮就跟咱們不一樣,也只有這種有錢人才養(yǎng)得起?!?
楊梅沒多想,點頭“嗯”了一句,便問馬愛萍:“明天禮拜天,你要帶珍珠去找她爸嗎?”
馬愛萍不懂她怎突然問起這個,懵逼著點了下頭:“嗯,之前跟她說好了,有空就帶她找爸爸玩?!?
楊梅又問:“到師范大學(xué)是不是要經(jīng)過書店?”
這回馬愛萍沒立刻回答,而是歪著頭想了幾秒,才說:“嗯,坐74路公交在馬龍站下車,過兩個路口就是書店,前幾天我和葉平去過一次,你想讓我?guī)湍銕裁礀|西嗎?”
楊梅也不扭捏,直接說:“我想讓你幫忙看看,英文字典多少錢一本?”
能源系的專業(yè)課里沒安排英語課。
但楊梅前幾天到辦公室交學(xué)生名單時,見教授在看原文書,她好奇多嘴了兩句,才知道如今要學(xué)的很多專業(yè)內(nèi)容都是國外的著作,學(xué)生看的是譯本。
但某些書翻譯過來,其實不如原文書容易理解,教授說,如果能多掌握一門語言絕對不會錯。
楊梅能在高強度的勞動中,擠出時間復(fù)習(xí),并且考出好成績,就代表她是一個意志力強悍的人。
既然知道什么是好的,她就要學(xué),不僅要學(xué),還要學(xué)成。
馬愛萍應(yīng)了:“成,不貴的話我直接帶一本回來。”
何靜見沒人接她話頭,馬愛萍和楊梅這兩個心大的已經(jīng)在討論學(xué)習(xí)了,她突然有點寂寞,擠到馮曉曉身旁,小聲道:“過陣子咱們要去姜糖家吃暖房飯,你想好用什么禮物了嗎?看起來她婆家挺厲害的,咱們空著手去是不是不太好啊。”
馮曉曉撓了下麻花辮:“糧食那么金貴,到時候咱們帶點吃的比什么禮物都實在?!?
何靜:“……”
“她會不會不高興???”
“為什么不高興,咱們給她節(jié)約糧票了呢。”馮曉曉滿頭霧水,沒想通其中的邏輯。
何靜深呼吸,扯出笑容:“你想啊,能在京市買房,丈夫又是部隊里的干部,她怎么可能缺那幾張糧票,咱們拎著糧食過去多土啊,人家肯定覺得咱上不得臺面——”
話還沒說完呢,馮曉曉就一臉“你沒毛病吧”的表情看著她。
語氣倍兒嚴肅:“你怎么能說自己上不得臺面呢?”
何靜:“……??”
馮曉曉拍她肩膀,語重心長道:“剛才楊姐還說,咱們千萬不能看低自己,你還點頭贊同呢。怎么才過幾分鐘,你就又自卑了呢?放心啦,人家不是嫌貧愛富的人,話說回來,她要是有這種想法,也不會跟咱們聊天對不對?所以,敞開心扉,不要那么敏感?!?
何靜:……
嘴角抽了抽。
算了,都是蠢東西,說半天能把自己氣死!
她氣哼哼地樣子,馮曉曉以為自己傷到她敏感脆弱的心靈了,特別不好意思,扭頭找馬愛萍解惑去了。
馬愛萍一聽就知道有人想作妖了,隱晦提醒馮曉曉離何靜遠一點,自己也暗暗決定疏遠何靜。
她上大學(xué)是為了創(chuàng)造美好生活,而不是陪小姑娘勾心斗角,這實在太虛度光陰。
何靜剛走出楊梅三人的視線,王秋彤拽著另一個女生迅速追了上去。
……
晚上,王秋彤給紅星鎮(zhèn)打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