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樂于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刷——”地一下,手里的傘被搶走了。
“……”
符橫云望天,耀眼的陽光射到臉上,化為萬道光刃,刺得他下意識瞇起眼。
赫。
懷孕的女人果然容易陰晴不定啊。
連理智淡定的小姜同志也不例外!
****
時間過得很快,盛夏在姜糖每天喊三百遍‘好熱、熱死人’中到達了尾聲。
過了中秋沒幾天,楊高義離婚成功的消息在省一機傳得沸沸揚揚。
這邊剛領了離婚證,楊母就要趕黃小蘭出去。
黃小蘭沒想到前夫婆婆出爾反爾,說定的她能陪著兒子長大的話就跟屁一樣,說放就放。
她苦苦哀求,可老太太滿心想著迎新媳婦進門,做夢都在想兒子馬上就能成為孫主席的干女婿的美事,當然不希望黃小蘭在這兒礙大家的眼。
黃小蘭哭求無果,唯一的兒子還不站在她這邊,差點又喝藥自殺。
也不知有高人指點,還是真想通了。
這回她直接舉著農(nóng)藥到工會大鬧了一場。
如果廠里不處理瞿萍她就藥死在工會辦公室門口。
工會苦口婆心的勸,可黃小蘭學精明了,不吃這一套。
她咬定了要廠子處分不要臉的小三瞿萍。
工會干事心里也苦,大家都說他們和瞿萍是一丘之貉,拖著不辦就是想包庇瞿萍。
他們都冤枉死了。
他們也嫌瞿萍丟人啊。
背地里不知罵了多少遍瞿萍缺德,連孫主席老不修的話都沒少說。
但這事燙手得很,丟給誰都不好辦。
工會這邊一商量,就有人提議,干脆把這事鬧到文秘書那兒。
畢竟孫主席和李廠長不合的事不是秘密。
既然瞿萍是孫主席的干親,他們這些小主管不好處理,那就把這顆燙手山芋扔到李廠長的人手里。
結(jié)局確實如他們想的那樣。
文鵬云不僅不包庇瞿萍,還把她立了敗壞風氣的典型。
雖然廠子里已經(jīng)不時興舉報批|斗那一套,但瞿萍的行為明顯是給廠里的工人抹黑,給廠子抹黑。
文鵬云開除她完全合情合理合乎省一機的規(guī)定。
不僅如此,姜糖覺得這位文秘書有一顆搞事的心。
他居然動了惻隱之心,把黃小蘭安排到倉管部打雜了,還讓黃小蘭住回了楊家的屋子。
最令人目瞪口呆的是,楊高義居然捏著鼻子認了。
連新歡瞿萍三番五次找他鬧也沒能讓他改變主意。
到了這時候,大家都以為楊高義和瞿萍這段孽緣肯定得散。誰知人家情比金堅啊,吵歸吵,結(jié)婚的事也沒耽擱。
許是知道這段婚姻結(jié)得不體面,楊高義沒辦酒沒請客。
就這樣,在一個風和日麗的下午,瞿萍穿著紅色的布拉吉,畫著血盆大嘴一樣的妝容,低調(diào)地住進了五棟楊家。
整個省一機家屬院都在看楊家人的笑話。
姜糖沒刻意去打探,但跟曲麗她們聊天時,不可避免會談到廠里最近發(fā)生的新鮮事。
被迫吃瓜的姜糖表示:很好!這瓜很甜,還是部反映現(xiàn)實的連續(xù)劇呢。
果然,瞿萍搬進去的當天晚上,楊家就吵翻天了。
姜糖洗完澡,正想下樓跟大伙兒嘮嗑,沒想到符橫云回家了。
二話不說把她給拎了回來。
因為——
“就那么點破事有什么好聽的?”符橫云一手托著姜糖的腳踝,另一只手往小腿上涂藥:“蚊子也抵擋不了你的好奇心是吧。”
瑩白纖細的小腿上,好幾個又紅又腫的包,有幾處被抓傷結(jié)痂了。
看著讓人生氣又心疼。
符橫云眸光暗沉,臉色難看。
“我出門幾天你這腿就不能看了,姜糖,你這是閑得慌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