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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旭堯掛了掛了電話，唇角盡是笑靨，那笑如綻放了十里的紅蓮，妖治，美麗異常。

“云霆，我先走了，記住我的話，不要再有下次！”

一旁的沐云兮的臉卻是一片蒼白，她的影子映落在地板上，孤寂而寂靜。

她忽然覺得——

自己真的很像是滑稽戲里的小丑，用盡心機去保留的愛恨，居然這樣不堪一擊，過往她以為那樣深刻的愛，如今竟已經煙消云散了，再也找不到痕跡了。

她也開始懷疑自己當初是不是做錯了呢？不該讓他那樣的恨自己，不該將恨種得那樣的深刻？

“旭堯，你是真的愛那個叫季霏的女人？”

“沐小姐，這和你有關？”皇甫旭堯微微一笑，前額發如墨染散碎，瞳眸熠熠生輝，卻淡漠疏離，這一笑，卻是攝人心魄，“還有以后請沐小姐稱呼霏兒為皇甫夫人，若沒事，我先離開了，我的妻子在家里等我！”

如此淡然的話，卻是如此的傷人。

這一刻，沐云兮覺得自己像是被打入了永不超生的十八層地獄，再也不敢有任何的奢望了，愛恨都已經荒蕪，又有什么可說的呢？

但這一瞬間，她的世界整個的倒塌，黑色的眼眸中有著不顧一切也要搶回的神色。可是看著那離去的背影，她的心好似瞬間碎裂，痛徹心扉。

皇甫旭堯已經離開了，只剩下一臉呆滯地站在原處的沐云兮，和一旁的凌云霆。

凌云霆看著這一幕，上前去，輕輕拍了拍她的肩，“云兮，我能幫你的，只有這么多了，想開些吧。你也該知道旭堯的脾氣，他決定不回頭，你再怎么做，都是徒勞！”

“云霆，他和那個女人是怎么認識的？”沐云兮目視著前方，淡淡開口。

“他們的開始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是因為恨，只是到如今，我也看不清季霏之于旭堯究竟算什么了！”凌云霆看著沐云兮，“云兮，你的病還沒有好，何苦呢？”

“四年前，也許我就不該離開，是我錯了，以為那是對他好，只是給予，卻從來不曾想過旭堯要的是什么！”沐云兮的聲音輕輕的，“直到剛才，季霏打電話來，我才知道，旭堯究竟要的是什么！”

而后她轉頭望著凌云霆，“這么多年，而今我才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錯！”

有些深刻的記憶，最終還是淡忘了；有些人堅持到最后，還是選擇了放棄；有些藏在心底的話，已經永遠的說不出口了。

但是她已經不想再放棄了。

“云兮……”

“云霆，我不想再放手了，你會幫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