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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

皇甫旭堯的聲音淡漠，依舊坐在椅子上，沒有一絲的動容，他的神情淡漠。

“旭堯，真的非要做到這地步，一點后路也不給自己留？”凌云霆看不下去了，只得輕聲說道，他不想他將來后悔，有些事，一旦錯過了，那便是一輩子。

“后路？”皇甫旭堯淡漠一笑，“云霆，你該了解我才是！”

“罷了，罷了一切都順其自然吧！”凌云霆忽而想起一件事來，“旭堯，明日伯父大壽，你要帶季霏回皇甫老宅么？”

皇甫旭堯微微停頓了一下，望向地面斑駁的碎光，有些若有所思，卻不知在想些什么，似乎過了良久，他才緩緩開口道，“不帶，她沒有資格！”

“旭堯……你的愛太濃了，因為太愛，所以才會恨極，可是，在恨極的同時，卻在做著傷人傷己的事！”凌云霆走了過去，微微拍了拍他的肩膀，看著他，“在你心里還是放不下云兮，是么？”

“……”

“如果我告訴你，她回來了，你會如何？”

“這跟我有關？”皇甫旭堯的聲音淡漠，然而那微微僵硬的手，卻出賣了他。

“有些事不是你去逃避，它便會不在，越逃避，就越深！”凌云霆微微嘆息，隨即向外走去，“你自己好好考慮考慮，你究竟要的是什么！明晚，我會早些到的！”

凌云霆離去后，皇甫旭堯便一直站在窗前，壓根忘記了，季霏還被他鎖在辦公室內，他如同掌握著萬物的主般，俯視著下面的街道上細小如螞蟻般的人群。

細碎的光線射入他的眼中，有些記憶的碎片也跟著涌入他的大腦……

四年了，那個他發誓要一輩子呵護，一輩子不離不棄的女子，已經離開他四年了。

時至今日，他仍清晰的記得沐云兮離開時說的那些話，還有她頭也不回的離開他，一點留念也沒有。

“皇甫旭堯，我從來都沒有愛過你，同你在一起，不過是因為你給我們家帶來了效益，如今，玉哥哥比你強，我自然是跟著玉哥哥走，難不成你真以為我沐云兮會愛你么？！”

“而且你能給我的，玉哥哥一樣能給我，甚至能比你給我更多！”

碰———

一聲巨響劃破短暫的寧靜。

外面的人聽見這巨響，連忙進來。

“總裁……”

“滾出去——”

又是一聲巨響，進來的人嚇得連忙退出了出去。

皇甫旭堯額頭的青筋暴突，墨眸顯得漆黑而幽深，如同鬼魅一般，好似過了一會兒，他按下電話，輕聲吩咐道，“替我查沐云兮是不是回來了，查到之后，立即向我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