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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流觴終于忍不住爆發(fā)出來!
珍惜臉色唰的慘白,雪眸難以置信的望著他,唇角的笑意瞬間蕩然無存。
“如果我不說,你是不是就要嫁他了?童珍惜,別忘了,我們才是夫妻……!”他走過去,聲音懇切有力。
夫妻二字,就如同一顆重磅炸彈砸下,轟然將珍惜所有的冷靜全部粉碎成灰。
但這五年來大風(fēng)大浪的歷練令她很快反應(yīng)過來,莞爾勾唇,完美的笑道。
“夏先生如果不是一位成功的企業(yè)家,我堅信你會是下一屆香港金馬獎影帝。”溫言軟語,諷刺的不留痕跡。
“那你呢?一直戴著假面具防備所有對你好的人,小惜,你不累嗎?”
他看得出,現(xiàn)在的童珍惜,無論對他還是李爵夜,笑容都是淡淡的,就像一株安靜盛放的薰衣草。唯有對著小北,她的一顰一笑才會透著生氣,讓人沒有那么遠的距離感。
人,怎么能冷情到這種地步?
“雖然不明白夏先生為什么一直喊錯名字,不過,跟你說話,很累,很晚了,我們要先走一步。”珍惜禮貌的欠身,與此同時一件銀灰色的西裝外套披在她的身上。
“我們回家……”李爵夜握住她的手,將小北抱在懷中,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緊抿的薄唇仍不免透著怒意。
夏流觴是小北的親生父親,這一點,一直都是他心頭的一根刺。
雖然沒想到小惜會那么尖銳的回?fù)羲驗椋惭b在她腦內(nèi)的GS,控制力越來越低了,一如三年前她回憶驟然復(fù)蘇,一如今晚做前戲時,她以心痛之由拒絕。
強烈的不安感像是細(xì)小的蠕蟲般,一點點蠶食著他本就脆弱的心,碎碎麻麻的疼痛如一捆擰緊的結(jié)繩,越擰越多,越擰越重,讓他仿佛在鋼刃上舞蹈般。
不知何時,會行空踏錯一步,摔的粉身碎骨。
不安,不安,即便當(dāng)晚他狠狠的抱她、吻她,仍然被那股該死的不安感給逼瘋了!
“Ella,Ella,Ella……”他像個孤零零的孩子般在她的體內(nèi)橫沖直撞,茶色的眸子浸滿了傷痛。
“爵,疼。”珍惜被他壓得喘不過氣來,纖白的十指緊攥著被單,秀麗的額滲出了細(xì)密的汗水。
暗欲繚亂的夜晚,他除卻第一次再沒有如此瘋狂過,這樣的爵,就像撕掉優(yōu)雅外皮的野獸,叫她無端的膽戰(zhàn)心寒。
感受到他像利劍般在身體里穿梭,逼近臨界點時,珍惜忽然抵上他的胸膛,訕笑道。
“我不在安全期,爵你別在里面好不好?”雖然醫(yī)生說過她的身子極有可能無法再懷孕,但以防萬一,她還是小心為上。
“Ella,還要我等多久?不是說好,回到安城我們就結(jié)婚嗎?”他終還是不忍心折磨她,退了出來,從身后環(huán)住她,輕咬著那柔嫩的耳垂。
“可是……我好像忘了一個很重要的人,雖然他從來不出現(xiàn)在我的夢中,但是我可以清楚的記得,他有一雙漂亮的令鉆石都會嫉妒的藍色眸子。”
語畢,珍惜感覺到環(huán)在腰間的手臂緊了一下,爵沙啞的聲音響起。
“如果是糟糕的回憶,忘了不是很好嗎?”
“但是刻進骨子里了,就不僅僅是回憶,隨隨便便就忘記的話,那個人,一定會很傷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