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寶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阿奇爾派了兩隊精兵喬裝成蒙面殺手,按照青梵提供的地址找到城郊北區小鎮的一棟田園別墅,這里位置偏僻,除了這棟別墅之外沒有其它居民,別墅的莊園很大,每隔二米就有帶槍保鏢駐守,院子里的路燈照亮著田園,鄉村小鎮的夜很寧靜,沒有喧鬧的吵鬧聲,只有不知名的蟲子在鳴叫。
精兵隊長奧斯頓曾經是軍隊時的少將,有豐富的作戰經驗,他帶著二百名精兵潛伏在附近的樹林里,用望遠鏡仔細探視別墅的布置,發現除了那些帶槍保鏢之外,每盞路燈下面都有紅色激光感應器,只要有陌生人接近別墅,那種感應器就會自動發射出激光射殺。
想要救出別墅里的嬰兒,簡直比登天還難,阿奇爾早就吩咐過,救嬰兒只是做做樣子,主要是為了引出赫哲,事不宜遲,奧斯頓將隊伍分成兩部分,讓A隊襲擊別墅,他帶領B隊潛伏在這里等待赫哲出現。
開始行動。
A隊精兵將一枚炸彈丟進別墅前院,“砰”的一聲劇響,熊熊燃燒的烈焰騰空而起,濃密的煙霧迅速擴散,彌漫在別墅里,部分紅外感應器被炸毀,還炸死了些保鏢,A隊精兵立即從炸壞的城墻缺口處沖進別墅,開始拯救行動。
奧斯頓和B隊全神戒備的,關注別墅附近的動靜,以防赫哲出現。
當A隊精兵與保鏢們打起來的時候,一個黑影終于從附近的樹林里躍出來,速度敏捷得像一只野獸,閃電般沖進別墅,根據那高大魁梧的身材來看,阿爾瓦肯定那就是赫哲,他立即帶著B隊精兵沖進去抓赫哲。
別墅里,赫哲連殺十幾個保鏢,沖進二樓的嬰兒孩,一個傭人戰戰兢兢的護著一張精致的嬰兒床,赫哲沖過去,推開傭人,掀開被子一看,里面竟然是一個假的洋娃娃,他兇神惡煞的抓著傭人的衣領,凌厲的逼問:“孩子呢?”
“我,我不知道。”傭人嚇得渾身發抖。
“快說,否則我殺了你。”赫哲狠狠掐著傭人的肩膀,那人痛得大喊,驚慌失措的說,“孩子不在這里,主人早就將他帶走了。”
“什么時候帶走的?”赫哲驚愕的問,他在這里守了半個多月,原來只是一場空城計。
“一個月前就已經接走了,主人說這里不安全,要將青少爺接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去。”傭人小心翼翼的回答。
“青少爺?”赫哲喃喃著這個稱謂,這里的傭人居然叫青少爺,這個房間所有用品都是奢侈稀有的珍品,就連裝修也是別出心裁,這跟他們想象中一點都不一樣,青梵一直擔心風冷冽會虐待青青,但現在的情況完全出乎他意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砰——”突然,一批蒙面黑衣人破門而入,不停對赫哲發射麻醉針,赫哲將傭人拉到身前擋住,縱身從窗戶跳了出去,沒想到樓下也有很多蒙面黑衣人攔截他,赫哲中了一只麻醉針,開槍射殺了幾個黑衣人,敏捷的沖進樹林,一邊奔跑一邊喝著牙用匕首將那塊中了麻醉針的肌肉剜出來。
奧斯頓帶領所有人馬去追蹤赫哲,可赫哲向來都是叢林之王,很擅于逃亡,所以很快就逃過追蹤,奧斯頓耗費了一晚上的時間,仍然沒有抓到赫哲,快天亮的時候,他們不得不將這個消息稟報給阿奇爾,阿奇爾氣得大發雷霆,命令他們繼續找,一定要盡快找到赫哲。
阿奇爾氣急敗壞的找到赤凌云,告訴他這個壞消息,赤凌云皺著眉問:“讓我親自跟奧斯頓通電話。”
“好。”阿奇爾立即聯系上奧斯頓,赤凌云平靜的問,“那個孩子找到沒有?”
“沒有,孩子根本不在別墅。”
“那棟別墅應該固若金湯,不是那么好闖的,你們確定全部搜查過?”
“都搜查過了,真的沒有孩子的下落。這里守衛看起來很森嚴,但并不難攻破,我們還殺了很多保鏢。”
“知道了,繼續抓捕赫哲。”
“是。”
掛斷電話,赤凌云的神色更加凝重,垂著眼眸,一語不發。
“現在該怎么辦?登基儀式就要開始了,再找不到赫哲的話,我們就完了。你快點想想辦法啊,你說句話啊?”阿奇爾心急如焚的問。
赤凌云想了許久,突然抬起眼眸,果斷的命令:“把青梵放了。”
“什么?你瘋了嗎?赫哲找不到,我們手中就只有三個證人,如果把青梵放了,又少一成成功率。”
“告訴她,她的孩子已經被風冷冽殺了,然后假裝讓她逃跑,她一定會有辦法接近風冷冽或者夏月,破壞這場登基儀式。”
“原來是這樣,好,我立即去辦。”
******
早上八點,希臘皇宮已經忙成一團,今天風冷冽將正式登基為王,所有大臣都整裝待發,穿著朝服,在政事大廳等待風冷冽,全球各大媒體和很多政界人氏都來了。
夏氏家族因為不涉政,所以不會參加,夏月的身體已經好了很多,他們今天早上已經陸續離開皇宮,全力尋找夏汐。
夏月早早起床,脫下穿了七天的病服,換上一套簡約時尚的白色套裝,挽起長長的發絲,打扮得莊重典雅,唯美動人,準備出席風冷冽的登基儀式。
二個多月前,夏月在皇家教堂拋棄風冷冽,讓他顏面盡失,成為全天下的笑柄,現在,她要用自己的行動為風冷冽挽回面子。
“你身體還沒恢復,就不要去了。”風冷冽展開雙臂讓宮侍替他穿上登基的王服。
“不行,我一定要去。”夏月深深的看著風冷冽,堅定不移的說,“我要與你榮辱與共,永不離棄!”
風冷冽唇邊勾起幸福的微笑,深情的看著她,他很喜歡這樣的感覺,就算不說話,只是兩兩相望,都能從彼此眼中體會到濃濃的深情。
“陛下,有要事稟報!”風強的聲音傳來,風冷冽冷傲的命令,“去書房等我。”
“是。”風強離開。
夏月笑瞇瞇的說:“第一次聽見別人這樣稱呼你,還真有些不習慣,呵呵。”
“慢慢就習慣了。”風冷冽寵溺的吻了吻她的眼睛,溫柔的說,“我們恐怕要分開過去,我要先從皇宮出發,帶領大臣們在典雅市集繞行一圈,站在敞蓬車里向民眾問候致敬,然后再去皇家教堂,到了教堂還有很多宗教儀式,大概要到中午十一點才會正式開始登基儀式,你身體不好,就不要那么早過去了,十點鐘,風強會帶大隊人馬護送你過去。”
“嗯,知道了,你不用擔心我。”夏月點點頭。
風冷冽將一條藍鉆項鏈戴在夏月脖子上,附在她耳邊低聲說:“這條項鏈里裝了竊聽器,我隨時都能聽見你的聲音,如果發生什么事,我會回來救你。”
話音剛落,他便深深的吻住了她,他的吻熱情熾烈,如同一團火將她包圍其中,令她感到動情,許久,他終于放開她,依依不舍的離開,走到門邊,他突然又想起什么,回頭對她說:“對了,我已經把青青接到惜月宮,貝拉在照顧他,你要是想去看他,就讓風強帶你去。”
“什么時候接來的?怎么不告訴我?”夏月欣喜的問。
“今天早上剛剛接過來,前陣子一直在另一個秘密地方,現在外面很混亂,只有放在我眼皮底下才放心。”風冷冽說完這句話,便離開了房間。
……
來到書房,風強急切的稟報:“陛下,昨天晚上有一批神秘的武裝份子襲擊田園別墅,殺了我們很多人,有個傭人說有一個人樣貌特征很像赫哲,那批武裝份子貌似是沖著他去的。”
“他們抓到赫哲沒有?”風冷冽皺著眉問。
“沒有,我們的人一直在暗中觀察。”
“前二天未然也被抓了。青梵到現在都沒找到,恐怕早就落入他們手中,現在又是赫哲,看來,我的推測是對的。”
“陛下,您推測得真準,知道有人不死心,會利用赫哲他們指證您的真實身份,破壞登基儀式。讓我們暗中監視夜圣帝那幾個心腹大臣,查出是阿奇爾,可是,阿奇爾那么膽小怕事,知道的事情不多,也沒有那么睿智,怎么會想出這么周密的計劃?會不會有高手暗中指點他?”
“這些計劃,應該是夜圣帝死之前就已經交待清楚的,否則借給阿奇爾十個膽,他也不敢這么做,至于現在隨機改變的計劃,恐怕的確是有人暗中指點,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個人恐怕是青梵。”
風冷冽怎么也沒有想到,還有一個赤凌云沒有死。
“青梵?她以為您殺了蕭清寒,對您恨之入骨,她了解您所有的事情,又有深謀遠慮的頭腦,真的很有可能是她。她們現在會藏在哪里?難道是阿奇爾家里?”
“可能在圣殿,我早前就聽說夜圣帝在那里弄了個地下監獄,專門關押一些對他有利的重要證人,你派人暗中去搜查一下,不要打草驚蛇,以免誤傷人質。”
“是,陛下,我立即去辦。”
“陛下,一切都準備好了!”這時,史司部部長阿爾瓦在外面恭敬的稟報。
“好,我馬上就過去。”風冷冽走出書房,回到剛才的房間找夏月,卻發現夏月已經不見了,他心中一驚,急切的問,“月兒呢?”
“陛下,夏小姐去看青青少爺了。”
“誰陪她去的?”
“夏諾小姐。”
“她一個隨從都沒帶?”風冷冽皺起眉頭。
“是的,夏小姐說到處都是士兵,讓我們不用擔心。”宮侍越說越小聲。
“陛下,您不用太擔心,皇宮守衛森嚴,每隔二米就有士兵駐守,夏小姐不會有事的,我這就帶人去找她,大臣們都在等著您,您先去政法殿吧。”風強說。
“你馬上去找月兒,有什么事立即向我稟報。”
“是。”
……
地下監獄里,阿奇爾讓人打開青梵的牢房,嘆息的說:“唉,青梵,你的孩子已經死了。”
“你說什么?”青梵震驚得目瞪口呆,激動的大喊,“不可能,不可能,這不可能,不會的……”
“怎么不可能?風冷冽已經殺了你的丈夫,現在又要追殺你,為什么會對你們的孩子手下留情?你也了解他有多么狠毒,怎么可能養虎為患?昨天我派人找到你給的地址,想要救你的孩子出來,后來才發現那只不過是個空城計,我們逼問傭人,得知你的孩子早就在一個多月前就死了,當時風冷冽在婚禮上被夏月拋棄,氣得發瘋,就下令殺了這個孩子,他弄個別墅在那里,根本就是空城計,想用來引你和赫哲出來。”
青梵拉著阿奇爾的手臂不停,失控的大喊:“你騙人,你騙人,我的孩子沒有死,青青沒有死,青青不會死的——”
“我為什么要騙你?反正你已經在我們手上,就算我救不出你的孩子,你也一樣得跟我們合作……”阿奇爾的話還沒說完,青梵突然撥出他腰上的槍,勒著他的脖子,將槍抵在他的額頭上,冷厲的說,“讓他們退開,否則我一槍斃了你。”
“你不要亂來,就算你逃出地下監獄,也逃不出皇宮。”阿奇爾膽怯的仰著頭。
“我根本不打算活著出去,我要去找風冷冽問清楚,青青是不是真的死了,如果青青死了,我就跟他同歸于盡,快點讓他們退開,聽見沒有?”青梵扣動了板機。
“別沖動,別沖動。你們還不快讓開?想看著我死嗎?”阿奇爾大喊。
青梵押著阿奇爾小心翼翼的向出口處走去,風燁將云兒護在身后,急切的對青梵說:“青梵,你別相信他,主人不會殺青青的。”
“閉嘴。”青梵狠狠瞪了他一眼,押著阿奇爾逃出了地下監獄,為了防止那些隨從追出來,青梵逼著阿奇爾鎖上了地下監獄入口的門。
“現在可以放了我嗎?”阿奇爾懦弱的問/
“砰!”青梵用槍狠狠砸在他腦袋上,阿奇爾眼睛一翻,昏倒在地上,青梵從阿奇爾身上搜出一部手機,一把匕首,打量著周圍,發現這個地下監獄的入口就在圣殿的后花園,圣殿早就被查封,沒有人駐守,她溜進圣殿,在倉庫里找到一套女宮侍的衣服換上,將槍藏在袖子里,小心翼翼的溜出圣殿。
她低著頭,生怕別人看見她丑陋的模樣會起疑心,好在今天皇宮里特別忙碌,圣殿附近沒有什么人,她走了半天也沒遇到士兵和宮侍,她對皇宮的地形一點都不熟悉,不知道要怎樣才能找到風冷冽,今天是風冷冽登基的日子,說不定他現在已經離開了皇宮,去皇家教堂舉行儀式。
青梵越想越急,正在躊躇不前的時候,突然看見一道熟悉的背影,竟然是夏月,她坐在輪椅上,看起來身體還很虛弱,有一個跟她年紀差不多,長得高貴美麗的女孩推著她,邊走邊聊,青梵認得那個女孩叫夏諾,是夏氏家族的義女,跟夏月情同姐妹。
青梵掃視了一下周圍,發現不遠處有士兵在站崗,她將槍藏在衣袖里,步伐匆匆的向夏月走去,隔著幾米的距離,夏月就覺察到這個身影很熟悉,剛想詢問,青梵卻垂著頭,恭敬的問候:“夏小姐您好!”
夏月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不由得打了個寒顫,青梵猛的沖過來,用槍指著夏諾的腰,低聲警告:“別出聲,否則我就開槍殺了她。”
夏諾膽戰心驚的站在原地,大聲不敢出。
夏月驚慌的看著青梵,低聲說:“青梵,有什么事沖著我來,不要傷害諾諾。”
“閉嘴,到樹林里去。”青梵逼夏諾將夏月推到了旁邊的樹林里,遠離士兵的視線。
“你想怎么樣?”夏月皺著眉問。
“我不想傷害你們,我只想知道,風冷冽在哪里?”青梵咬牙切齒的問。
“他走了,不在皇宮。”夏月鎮定的回答。
“立即打電話叫他回來,馬上!!!”青梵的情緒有些激動,她急切的想要證明青青有沒有死,卻一心只想從風冷冽那里得到答案,她認為夏月還是像從前一樣,根本不知道青青的狀況,所以,她想都沒想過要追問夏月。
“青梵,你不要這樣,你聽我說,害死蕭清寒的不是風冷冽,是另有其人……”
“閉嘴!”青梵憤怒的厲喝,“我不想再聽這些解釋,我現在馬上要見到風冷冽,馬上給風冷冽打電話,快!”
“青梵,你不再被仇恨蒙蔽了雙眼,你不是一直都想見……”
“你再多說一句話,我現在就先殺了夏諾!”青梵扣動了板機。
“不要,我不說了,不說了。”夏月慌亂的搖頭,她剛想說帶青梵去見青青,青梵就激動的阻止她的話,她現在大氣都不敢出,生怕青梵沖動的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