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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攀上了我的手。隨著音樂的律動在我身邊輕舞。
我看著孫念真,他身邊現在是一名穿著黑色V領連衣裙的女生,看上去很成熟。V字開口很深,動作一大就有走光的風險。粗黑的眼線上挑,腕上戴著許多首飾。她的腰上,有一只手在逡巡輕撫,是孫念真的手。
“你看什么?人家沒她好看嗎?”我身邊的女生拉著我的手十指糾纏。
我掙脫了那只手,給她倒酒。她臉上帶著不屑和輕微的怒容。在我耳邊很大聲的說“你太沒意思了!”然后就離開我們桌了。
黑衣女子正對孫念真說什么,兩人的目光一致往我這邊看。
黑衣女子拿著一排燃燒的B52走到我面前,“你把她氣走了?”
我雙手一攤。
黑衣女子笑的更開心了,上揚的眼線變成好看的曲線“你一直看著我,人家能不生氣嗎?來,喝幾杯吧。”
“酒量不行。”
“男人不能說不行。”
我無奈苦笑將手伸向跳動的藍色火焰,孫念真走過來,站在我們兩人中間,拿起原本屬于我的那杯酒,一飲而盡。他一把攬過黑衣女子的后頸。在她耳邊說“你欺負他,我可是會生氣的。”
她看著我和他,點了一支細長的女士煙,煙霧彌漫中,能看到她曖昧的笑臉。
孫念真一個人占了大半張床,我躺在床的另一側,天花板在旋轉,孫念真的呼吸在耳旁。他起身脫了T恤,露出精狀的上身。他翻身壓著我。
“孫念真,你干嘛。”
“噓,別說話。”他雙手將我的遮著我的眼。
唇間傳來柔軟的觸感。夾雜著酒味和煙味和若有似無的女士香水味。
“孫念真,你醉了?”
他揚起了嘴角“我醉了?”他的臉慢慢貼近我,他的鼻尖觸碰到我的臉頰,目光在我臉上來回逡巡。“她說……你喜歡我?”
“我想試試,她說的是不是真的。”
我笑了,多傻的孫念真。傻到要別人提醒。
我一低頭,就尋到了他的吻。唾液的交換。粗重的喘息。他很有技巧,舌頭緊緊的纏著我的舌頭,舔弄我的上顎。我解開他皮帶的時候,孫念真抬眼看我。眼里有欲望。那一吻變得粗暴霸道,我們互相啃噬、吮吸、角力。像兩頭雄獅在博弈。他將我翻過身,壓在我背后。
“孫念真”
“別出聲。”
孫念真的性器完全勃起,頂在謹言的大腿根摩擦,卻遲遲沒有別的動作。他的額上出了一層薄汗。喉間發出粗重的喘息,腹肌結實緊繃。我是害怕著,又期待著。他將龜頭放進來時,我不由自主的收攏身體,夾緊它、吞咽它。孫念真難耐的喘息,他退了出去。
孫念真撕開保險套,撕去了顧忌,隨即強勢的進入。
“孫念真。”
“別出聲。”
我抓著床單的手上暴出青筋。
“別出力,操,太他媽緊了。”他雙手環過我的腰,將我向后撈起,我跪趴在床上,孤獨的獻祭,撕裂的疼痛讓人眩暈,還有宿醉帶來的迷離,隨著他的挺動,每一次都在深入,像要刺穿我的腸子,我的胃。
也許是酒精的作用,他很快就射了。他伏在我的背上,隔著胸腔,能聽到他心臟有力的跳動。我的身體不曾在這場性交中得到歡愉。可是此刻,心卻隨著那顆心而跳動。我蹭著床單,直到釋放自己。
在燈光昏黃的小賓館里,我暗暗觀察他。我記得他醒來后看到我的表情。
“很吃驚?”那嗓子沙啞的都不像我。
“不。”孫念真翻了個身,“你還沒走?”
他起身,赤裸著身體去拿水壺倒水,沒有一滴水。他利索的穿上衣服。
我忍著痛躺在床上,聽到孫念真關門下樓的聲音。體液的味道充斥著鼻腔,像是毒藥,滲透進他的五臟六腑。
我拿起手機看著昨天的一條短信。沒太多交集的高年級的學長約自己同去燒烤。我本不想去。可現在,我卻把打好的禮貌回絕的草稿一字一字的刪除,回了個“好”。然后起身關了燈。用黑暗掩埋自己。
蔣明澤上下打量著他的白袍。
“第一次看你穿這個。”
“難不成你是制服控?”
“那倒不是,不過也挺新鮮的。你平時都穿這樣?”蔣明澤將手伸進白袍,隔著T恤感覺到他的肋骨。
“沒,實驗課才穿。”
“總覺得你最近避著我,我特地來逮人。”
“哦。”
“不給我解釋解釋?”蔣明澤將自己靠向副駕駛,雙手環著謹言,將人往自己的方向拖曳。正欲與他接吻,他卻撇開了臉。這一吻落在了頸上。
“別鬧,我正上課呢。”
蔣明澤不語,卻幫他系上了安全帶。一踩油門就開出了許多。
“喂,我還上課呢。”
“別上了。請個假陪我。”
“……”
“今天和我爸有了些爭執。”
“哦,然后呢?”
“他把我的企劃整個否決了。還要把泉州的項目收回去。”蔣明澤很少說家里的事,此刻言語間流露出受傷的神情。
“不安慰安慰我?”
“我對商場的事一竅不通,怎么安慰你啊。”
蔣明澤側過臉看他,眼里有光彩“精神支持,肉體安慰。”
“車震……也太超過了吧。”
“……本來沒想的,被你這么一說,倒真是個不錯的主意。”
“這可是學校,別亂來啊。教壞學弟學妹可不好。”車窗外一群騎自行車的男女晃過,其中好多人往這邊投來艷羨眼神。
“沒事,玻璃貼膜,他們看不到里頭。”
“蹬鼻子上臉,敢在這兒亂來我就翻臉了啊。”謹言的帶著笑的嗓音說出毫無壓迫的威脅。
“好,我不亂來,我們先吃飯,然后上我家?”他語氣是問句,內容卻是早就做好了的決定。
“你先停車,我進去說一聲。”
蔣明澤將車停下。謹言順勢開門。
北方已經入秋,而這個城市的日頭依舊毒辣。
他敲了敲車窗,蔣明澤將車窗降了下來。
“走了,改天約你。”
“喂……”蔣明澤看著一襲白衣跑遠,苦笑了一下“我以為你是吃軟不吃硬,現在看啊。你是軟硬都不吃。”
“又不會吃了你,走的這么急做什么。”握著方向盤的手漫無目的的敲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