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樹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們上樓。”
安凝伸手拉著沈慕洲上樓。
上樓前,沈慕洲盯著地上王哥停頓了一會兒,才邁步上樓。
回到家里的時候,安凝捂著胸口坐到沙發(fā)上,“我們不要理那個人,那人看著就不像好人,實(shí)在不行咱們就報(bào)警,別像剛剛那樣和他沖突,我擔(dān)心你會吃虧。”
沈慕洲摸了摸她頭,安慰道:“別擔(dān)心,我吃不了虧。”
安凝拉下他的手握住,語氣嚴(yán)肅道:“你別逞強(qiáng),你不要和那種人沖突,真打起來,你吃虧怎么辦?”
沈慕洲沒說話。
安凝以為他聽進(jìn)去自己的話,剛剛的事讓她聯(lián)想起以前一些不好的回憶,“剛剛那人讓我想起來高一那年,不知道為什么就被幾個校外小混混盯上了,每天下學(xué)都是我爸接我回家,有次我爸加班,差點(diǎn)被他們堵上我,碰巧你來接我,還好在那之后,那幾個小混混就被抓了。”
“想想真后怕。”
沈慕洲沉默了一會,低聲道:“說別害怕,有我在。”
安凝看他抿著唇神色有些陰沉,就想緩和氣氛,“別擔(dān)心,我會保護(hù)好自己的,你忘了,你從小都是我護(hù)著你呢,你是讀書人,那種人不值得讓你費(fèi)心思。”
沈慕洲看著她微微點(diǎn)頭,“嗯,我把醬油給媽送過去。”
“好。”
怕父母擔(dān)心,兩人都沒將這事和他們說,吃過飯,安凝接到節(jié)目組給的材料,就開始整理和熟悉材料。
沈慕洲和她說要出去散步,他拿起外套,就出門了。
他來到小區(qū)停車的地方,小區(qū)里路燈檢修,停車位置只亮了盞應(yīng)急燈。
光線十分昏暗。
沈慕洲伸手從衣兜里掏出一盒煙,然后朝掌中磕了下,將落下的煙夾起來,用火機(jī)點(diǎn)燃。
修長分明的骨節(jié)夾著煙,送到嘴邊,片刻之后,青白色煙霧緩緩地將深邃冷冽的五官朧住。
一根煙即將燃燼時,他背后傳來醉醺醺的聲音,“王哥,你消消氣,那人惹不得,真惹不得。”
“不就是個教授嗎?也就會讀點(diǎn)書,剛剛是我大意了,那么瘦,我一拳就能弄死他。”
“真別惹他,之前我就栽他手里了,那時他才十幾歲,那人特可怕,就是個魔鬼。”
“你這么慫,還想跟我混?”
聲音越來越近,沈慕洲將煙輾滅,看也沒看,將煙頭直接扔進(jìn)兩米外的垃圾桶,然后轉(zhuǎn)身。
王哥和林子來到他們停車的位置,就看到了站在不遠(yuǎn)處的沈慕洲。
沈慕洲一身深色衣服,光線昏暗,幾乎要與夜色融為一體。
他緩緩抬眼,扯了下唇角,明明在笑,眼底卻冷的嚇人。
這眼神,林子熟悉,他下意識后退了一步。
王哥剛剛摔那跤本來就窩火,看到沈慕洲后一擼袖子,左右看了眼從路邊拎起一根破木棍就朝沈慕洲沖過去,“媽的,你還敢對著老子笑,老子弄死你。”
他將木頭舉過頭頂,就朝人砸過去。
剛有動作,膝蓋上就被重?fù)袅艘幌拢酝匆幌鹿蛟诘厣稀?
正要再去撿滾在地上的木頭,手腕就被人輕輕踩住。
他想抽出手,就聽到冷冷地的聲音落下來,“怎么這么不小心?”
這聲音讓王哥心中一跳,他抬起頭。
光線昏暗,那雙漆黑的眼睛似乎在笑,但幽深的眼底卻露出狠厲之色。
與之前不同,不再是淡漠的眼神,有種讓人絕望恐怖地壓迫感。
王哥被這個眼神嚇到,竟然說不出話來。
沈慕洲將地上的木棍拎起來,他腳上稍用力,就聽到一聲慘叫,他像是沒聽到似的,聲音輕飄飄的,“是用這只手碰的她嗎?”
王哥手上吃疼,他一直混社會,從來都是自己欺負(fù)人,哪受過這種欺負(fù),就罵道:“操!我不擔(dān)要碰她手還要……”
“啊啊啊,疼疼……”
沈慕洲腳上用力,他扯了下唇, “還真是嘴硬。”
突然,他猛地抬起手,棍子就朝王哥的手落下去。
這一下落下來,王哥的手就要廢了,他立刻慫了求饒道:“我錯了哥,不大爺,以后再也不敢了,別打我……”
但棍子沒有停還是落下來,一旁的林子突然叫道:“你這樣子如果讓安凝看到,她會怎么看你,難道像看我們這種人嗎?”
棍子在王哥一公分處停下來。
沈慕洲下頜繃緊后,他舌尖舔過口腔一側(cè),腮上鼓動了一下后,手指一彈松開了木棍。
他垂眼盯著地上的王哥,聲音緩慢地落下去,“不要讓我再看見你。”
說完,他抬起腳,撣了下衣服轉(zhuǎn)身離開。
林子跑到王哥身邊將他扶起來,檢查了下他手,除了有點(diǎn)灰,沒什么大礙,只是……他視線下移落向某處。
只是嚇得尿褲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