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樹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安凝踮起腳尖,在他臉上輕拍了幾下后,看到冷白皮上微黃的印跡,她不可思議道:“有沒有搞錯,這色號夠白了,怎么還不如你本身的皮膚白?”
她望著沈慕洲的臉,冷白皮上的五官深邃優(yōu)秀,她腳跟落地嘖了聲:“是我多事了,你這張臉,壓根就沒必要化妝。”
她從化妝臺上抽了兩張紙巾遞給沈慕洲,“擦了吧。”
沈慕洲接過紙巾,他轉(zhuǎn)著鏡子,擦去留在臉上的粉底印跡。
安凝重新又將化妝包,拉好,她偏頭目光在沈慕洲身上掃視了一圈。
熨燙平整的淺色襯衫,外面套著一件豎領(lǐng)的深色毛衣,將肩膀襯的如時裝模特模型般完美平直線條。
她目光向下移,黑色長褲下長腿筆直,盡管是極普通的款式,在他身上也能穿出一股矜貴感。
看來衣服是不用換了,這套就行,她目光又重新挪到他臉上。
沈慕洲已經(jīng)將紙巾丟時身旁的垃圾筒,轉(zhuǎn)身過去。
還未開口,就看到安凝朝自己走近一步,她指著自己脖頸位置震驚道:“沈粥粥,你這幾天,不會就頂著這牙印去的學(xué)校吧?!?
聞言,沈慕洲抬手輕扯了下襯衫領(lǐng)口,似乎很是理所當然,“不然呢。”
他喉結(jié)上牙印已經(jīng)淺了不少,襯衣的領(lǐng)口比一般稍高一點,不仔細看,是不太明顯,但鏡頭如果是特寫,拉近的話,那這牙印簡直無所遁形。
安凝表情一僵,她立刻匆匆走到化妝室另一側(cè)的衣架上,手快速拉開衣架上的衣服。
從里面找到一個雙斜紋綢的男士領(lǐng)巾,摘下來。
安凝拿著領(lǐng)巾來到沈慕洲面前,“來戴上這個,你低一點?!?
沈慕洲站著沒動,他手指輕輕地碰了下喉結(jié)位置,眼尾上挑,嗓音低下來,“不用戴,這樣就挺好?!?
安凝將領(lǐng)巾伸開,瞪他一眼,“怎么就挺好?你要上電視上去丟臉嗎?快低一點,我夠不到你?!?
她邊說邊踮起腳,想直接給沈慕洲系上,但身高懸殊,如果他不配合,自己根本系不上。
“喂,沈粥粥,你怎么那么不聽話呢,這可不是在家里,你這是不配合我工作,知道沒?”
安凝越靠越近,直接伸手去拉他領(lǐng)口了,只是手剛剛伸出去,眼前突然一暗。
沈慕洲忽然低下頭,安凝嚇了一跳,腳下一歪,就朝他懷里撲過去。
隨即,她的腰被輕扶了下,待她站穩(wěn)后,腰上的手一觸即離,然后耳側(cè)是語調(diào)拖長的聲音,“家里家外,我都配合你。”
呼吸輕一下慢一下打在安凝臉上,臉上剛剛褪去的紅暈又有蔓延的趨勢,她“咳”了一聲,抬手將領(lǐng)巾繞在他脖頸上。
“沈粥粥你記著,千萬別摘下來,也不要亂動這個領(lǐng)巾,要不然攝影機對準你,連毛孔都能給你拍的一清二楚,聽到?jīng)]?”
沈慕洲眼眸微頓了下,輕輕“嗯”了聲,算是做了回應(yīng)。
安凝給他打成阿斯科特式的,又仔細打量了一番,確定牙印被遮嚴實,她才放心。
只是,當她目光與沈慕洲的目光接觸時,不可抑制又想到那個“錯位吻”,臉上又開始燙起來。
安凝后退一步,指了下門語氣很“隨意”道:“那什么,我得去廳里看看布置好了沒,你先在這待著,待會有人來叫你?!?
說完也不等沈慕洲回應(yīng),就像被狼攆般逃出化妝間。
關(guān)上門的瞬間,安凝用手背貼了貼臉頰,滾湯從手指上開始蔓延。
站了幾秒鐘后,她用手捂住臉。
“太尷尬了,明明親的是臉,怎么就到嘴上了呢?我就不該閉眼。”
“安凝啊,里面怎么樣了?”
李組長略帶緊張地走來安凝身邊,神色小心翼翼。
安凝放下手,撥了下耳側(cè)的碎發(fā),掩飾著尷尬,“沒事了。”
李組長聽到后松了一口氣,但看到安凝通紅的臉頰和微喘的呼吸,松下的氣又收了回去,“真的?安凝,你和沈教授沒事吧?”
問都無心,聽者有意。
這句“沒事吧”,讓安凝眼神略過一絲慌亂,她干笑著,“沒事,我和他什么事都沒有,那什么,組長,我要去廳里看下專訪稿,先……先走了?!?
邊說邊走,甚至沒等組長接話,人已經(jīng)消失在走廊里。
李組長對著空無一人的走廊,飽含同情地嘆氣,“安凝,讓你受苦了,這沈教授,看把人給嚇什么樣了,那么有能力又能干的姑娘,唉……”
嘆完氣他又往化妝間瞅了一眼,臉色一僵,馬上快步離開。
這次專訪拍攝,安排在了臺里的1號廳,這里是臺里規(guī)格最高的演播廳,只有國內(nèi)的頂尖名人才會在這里接受專訪。
安凝手里拿著個本子,握著筆,在關(guān)于“家庭相關(guān)問題”上面,劃去了大半。
筆尖下移,到加了星號的“感情生活”的標題下,又劃去了大半。
正要向下再檢查時,鄧虹湊到她身旁,“凝啊,聽說你被我男神兇哭了?”
安凝收起筆,莫名其妙道:“……誰哭了?”
鄧虹在她臉上打量了一圈,除了臉紅點,沒發(fā)現(xiàn)什么問題,她松了口氣,“李組長唄,組里都知道你被我男神兇哭了,然后更沒人敢去他旁邊了,唉,雖然他是我男神,但其實我也挺怕的,你不知道剛剛你沒來時候,他走哪兒哪結(jié)冰,老嚇人了。”
安凝放下筆,笑道:“這就夸張了,沈粥……呃沈教授,脾氣挺好的,他主要在外面不愛笑,其實他人挺好的?!?
“嘖,你這語氣好像還挺了解人家的?”
“……”